“你什么意思啊?”韩美惜不懂。
可韩综不愿再解释,幽幽的走了。
他们一行人离开后,那抱着猫的男人从石头上走出来,走到那个被苏染霜废掉的男人面前,那男人看见抱猫的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惊恐和敬畏。
可旋即,他的眼里出现了一把刀,那把刀的速度极快,只是一瞬间,便割断了那人的咽喉。
抱猫的男人说:“我对那丫头,真是不止一点好感,就帮她这一次好了,反正你泄露秘密也该死,本少主杀了你,也算是替门里清理门户了。”
说完,他蹲下来,在那人衣服上还干净的地方,将自己的刀清理干净,朝与苏染霜他们相反的方向走了。
马车上。
止然跟画心两人,一人一边坐在季小马身边,给季小马当左膀右臂。
而马车里面,季枭寒端正的坐在凳子上,苏染霜却头枕在他腿上,一只手还紧紧的攥着季枭寒的衣袖下摆,那副依恋的样子,让季枭寒又心疼又头疼。
他伸手轻轻的勾开苏染霜的头发,眼神缱绻的看着苏染霜,无奈的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苏染霜不可能回答他,可他呢,季枭寒问自己,“季枭寒,你该拿她怎么办?”
而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拿苏染霜怎么办?
夜里,他们在一处地势易守难攻的地方安营扎寨,苏染霜被季枭寒抱到营帐里面,还是没有醒来。
季枭寒不由得有些担忧,便问止然:“她要醉到什么时候?”
“我怎么知道她要醉到什么时候?”止然白眼一翻,“老子从来没见她醉酒,这丫头,醉酒了原来是这样的。”
季枭寒想到苏染霜醉酒的样子,又不由得有些好笑,他问:“她以前当真没醉过?”
“今天要不是她倒在你怀里让你别转,你能看出她喝醉么?”止然觉得,自己以前一定是被这丫头糊弄了,她其实醉酒很早,但是她醉没醉的,没人知道。
呃……
季枭寒无言以对,只好对止然说:“要不,您去给她弄些醒酒的汤药,再这样醉下去,明日起来,她头势必会疼。”
止然看了尚在熟睡的苏染霜一眼,无奈的说:“好吧,我去弄些药给她醒酒!”
“不用!”苏染霜闭着眼睛,却喊了一声不用。
止然冷斥:“还不用,都醉成这样了!”
说完,止然走了。
他刚走,苏染霜就睁开双眼,眼里依旧清明,她脑子混沌了一会儿,便说:“真不用,我醒了!”
可她推被起来,却只看见季枭寒一人在,见只有他一人,苏染霜嘟囔一句:“我还醉着呢?”
然后继续倒下去,蒙头大睡。
季枭寒走过来,揪着被子,轻轻一扯,便将苏染霜从被子里面剥离出来,他坐在床沿,忍着笑意问:“那日我与你拼酒,你其实也醉了吧?”
“醉了!”苏染霜又去扯被子。
季枭寒恶劣的将被子丢到旁边的凳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苏染霜:“那你还记得你醉酒后做的事情么?”
其实苏染霜根本不记得,只是她醒来的时候,刚好听见师父说她倒在季枭寒怀里倒季枭寒怀里这句话,于是……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喝醉了做了丢脸的事情,这才不愿跟季枭寒说话。
可季枭寒今日不知哪里来的雅兴,非要苏染霜跟他说话,他抓住苏染霜一缕头发,放在手里把玩,“上次跟我喝的时候,可没比这里少,为什么上次没醉,这次醉成这样?”
“大概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苏染霜一边抢自己的头发,一边找借口。
季枭寒听了苏染霜的解释,不乐意了。
他微微用力拉了一下苏染霜的头发。
嘶!
苏染霜吃痛,可怜巴巴的看他。
季枭寒冷笑,“朱大的绝世容颜,都已经到了要让你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地步了么?”
呃……
苏染霜有些不忍直视那副画面。
“我不是这个意思,大约是我这段时间一直舟车劳顿,身体不好,所以酒量也差了,加上我给师父准备的酒是梨花白,相对而言,没有这么烈,你们随行的酒都是烈酒,我喝起来醉得快也是一个原因,绝对不是侯爷酒量不好!”苏染霜最后这句话求生欲很强。
季枭寒对这个回答还比较满意。
他又问苏染霜:“还记得你用银针扎了那杀手么?”
苏染霜正要坐起来,听了季枭寒的话,她吓得手一滑,又跌了回去,“我用银针扎杀手?”
果然……
季枭寒说:“对啊,还特江湖的说,让对方的主人若是要报仇,只管找你,苏女侠我倒是不知道,你还这么有担当,平素缩头乌龟一样的人,今日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别……别说了!”苏染霜捂着脸,她简直不知道自己昨日都做了些什么,太丢脸了。
季枭寒乐了,见苏染霜只露了个鼻子出来,他就拿她头发去弄她。
苏染霜又痒又不想看季枭寒,便将鼻子一并堵住,不让他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