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确实有想法,正要跟相公商量呢?”苏染霜道。
季枭寒说:“你说。!”
“我看过那周围,有不少地被闲置了,我想在那里种植一种药材,我以前跟师父行医,总是在山林里面挖到那种药材,那算是一种食补很好的药材,我想若是我们大面积的种植,让他们帮着管理,帮着看管,我们开他们工钱,然后再补贴一些银子给他们,或许够他们自给自足的生活。”苏染霜道。
季枭寒说:“这到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之前他们也跟我说过,让我找些事情给他们做,便是他们做不了太多,能帮我一点是一点,但是我哪里有功夫管他们这些小事?便没有允许,不过现在看来,这件事倒是可以交给你去办。”
“我还可以将那些药材制作成药丸,让人可以方便服用,这样他们不用承担很多劳力,就能有自己的收入,岂不是很好?”苏染霜道。
“嗯,这件事我交给你,方才祖母也说了,平安村的事情,日后全权交给我们自己做主,那我就交给你,我让旱魃长期保护你,不许离开半步,你再出门,我也不用担心受怕。”季枭寒温柔的说。
苏染霜主动靠在季枭寒的怀里,笑着说;“如此一来,我跟祖母冲突的地方也少了。”
其实,她很害怕季枭寒不在家的时候,老夫人的召见。
“辛苦你了,娘子!”季枭寒亲了亲苏染霜的额头,愧疚的说。
苏染霜勾着季枭寒的脖子撒娇:“我困得不行了,你抱我去睡觉!”
季枭寒想到自己昨天折腾成那样,苏染霜下午又被叫去平安村折腾了一天,便心疼不已,规规矩矩的抱着她去休息了。
两人温情脉脉,苏欢欢的落霞居却又是一番摔摔打打。
苏欢欢万万没想到,苏染霜在完全没有带人在身边的情况下,还能从那群人手里逃出来,更重要的是,她居然能把那群人都抓起来。
还有最最最可恨的是,苏染霜一个指头都没少,季枭寒还心疼得很,而她被揍成这样,季枭寒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这让她气的眼泪直流。
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季枭寒不关心她,她就没办法得到他的关爱。
不过。
苏欢欢蹙眉,忽然想起那些人的口供,她万万没想到,那些人居然没有将她的目的供出来。
到底是谁再帮她?
带着这个疑惑,苏欢欢难得夜不成眠。
三日后。
何府嫁女。
何家大小姐出嫁,原本作为侯爷夫人,苏染霜是不必出席的,但是季枭寒十分看重何大人,所以他提议带着苏染霜一起去观礼。
苏欢欢得知他们要去观礼,居然自己眼巴巴的追了上去。
在何家门口,季枭寒刚将苏染霜从马车上扶下来,就看见苏欢欢从另外一辆马车上蹿下来。
“侯爷,你来何家喝喜酒,怎么也不叫上奴家啊?”苏欢欢走到季枭寒右边,主动拉上季枭寒的手,然后侧过脸来问苏染霜:“姐姐,不介意我跟侯爷一起走吧?”
“你觉得你适合出现在这里么?”苏染霜冷然道。
苏欢欢歪着头不理苏染霜,她抬头问正在迎宾的何大人跟何夫人:“何大人何夫人,不欢迎我么?”
“自然……自然是欢迎的!”何夫人这样精明的人,也只能忍气吞声的答应了下来。
不管季枭寒怎么不喜欢苏欢欢,只要不是侯爷亲自赶人,他们这样的小官,都没有权利驱逐侯府的女眷。
苏欢欢便真的好像自己很受欢迎一样,拉着季枭寒往院里走。
季枭寒淡淡的扯住苏欢欢,让她走不动,而后放慢脚步,与苏染霜十指紧扣。
不管是什么聚会,女眷齐聚的地方,总是会有流言蜚语。
有人看见他们三人相拥而来,便用罗帕捂着嘴笑:“哟哟哟,你们看苏家姐妹,真够可以的,居然还一起出席这样的宴席。还真是……好不要脸!”
“这有什么?你们不知道,听说侯爷对侯爷夫人可好了,你们可别酸。”有个女眷道。
“好?她若不是远安郡主,侯爷早就将她扫地出门了吧?”
这时,何家那位曾得苏染霜救治的小姐走出来,她指着苏染霜跟季枭寒交缠的手说:“侯爷心里有说,不用说,只用看的就知道了!”
确实,季枭寒与苏染霜十指紧扣,而苏欢欢却是紧紧的巴着季枭寒不放,一看就知道侯爷并非主动。
那些嚼舌头根子的,在何家人的面前,也不好继续,便各自讪讪的离开了。
男人有男人的局,女人有女人的玩法。
这何家大小姐是不能出来待客,但是二小姐却是可以的,何夫人陪着年长的妇人,便让二小姐带着年纪稍小的夫人小姐们去后院玩耍。
到了何家后院,苏欢欢有心想让苏染霜出丑,便指着花架上面的秋千说:“反正也没什么可玩的,不如来荡秋千,看谁荡得又高又好?我愿用我这枚簪子做彩头。”
“这是我们何家的宴席,如何敢劳烦二夫人用自己的东西做彩头?翠儿,你去我屋里拿我的汉白玉镶蝶翅金簪来,作为今日荡秋千的彩头。”何小姐温和的笑着,典型的大家闺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