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走后,季枭寒冷笑着将他画好的画一张张拿出来整理,里面画的全是苏染霜,有她给人看病的样子,有她采药的样子,有她看书绣花的样子,也有她生气不理人的样子,每一张季枭寒都画的惟妙惟肖。
被皇帝弄乱,他也不在意,重新将顺序整理好。
他的不作为,反而让皇帝心慌。
风月关。
韩天佑将季枭寒让他传递的消息带来给苏染霜,两人刚说完那件事,韩天佑又收到飞鸽传书,看过之后,韩天佑对苏染霜说:“夜白被皇帝软禁了!”
“怎么回事?”苏染霜听闻季枭寒被软禁,吓得站了起来。
韩天佑道:“墨王说的契机,大约就是这么个机会了吧?”
“可是那封所谓的凤睿熙亲笔写的书信,到底是不是凤睿熙写的?”苏染霜问。
韩天佑耸肩说:“这个你就要去问那位凌霄公子了,根据我对他的了解,这样的事情,他也不是做不出来,他想让皇帝跟夜白生出嫌隙,然后让夜白为他所用,可他忘记了,季夜白那样的人,岂是他能驾驭的?”
“若是这样的话,苏家一定会收到消息了,韩公子,再劳烦你,去一趟张家,问问庭之,那边可有收到任何消息?”苏染霜当机立断。
韩天佑道:“一个时辰!”
“好,我等你!”苏染霜回话。
韩天佑走后,旱魃从暗处走出来,淡声问:“要去见凌霄公子么?”
“自然要去,若是事情真是他搞出来的,我便拼命,也要将他看管起来,若是真到的不得已,我便带着他上京,告诉他,知晓他身份的是我,侯爷完全不知情。”苏染霜道。
旱魃的眼神一滞,他难得激动的道:“你别胡闹,若是侯爷知道你用自己的安危换他的安危,一定会难过的!”
“小芳儿那边什么时候能回来?”苏染霜问。
旱魃说,“就这两日,不会多!”
“等韩天佑去张家回来,我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苏染霜道。
旱魃默默的看着苏染霜。
苏染霜在心里反复的盘算,知晓凌霄公子身份的人不多,但是她最害怕的就是那个躲在苏欢欢背后的人知晓对方的身份,以此来大做文章,若是如此的话,他们不管怎么防备,都没办法防这个人。
有什么办法能让对方闭嘴呢?
苏染霜百思不得其解。
约莫一个时辰后,韩天佑回来。
苏染霜连忙问:“如何?”
“苏文轩已经朝你家来,事情他已经知道了,也跟张庭之说了,他打算在这几天内,对风月关出手,将整个风月关重新洗牌,将夜白培植起来的人全部更换,然后让他自己的人接手!”韩天佑道。
苏染霜想了想说:“苏文轩这边,我来对付,我现在人在侯府,完全没问题,旱魃你去见苏欢欢,先假装你是那个人,查一下看她到底知不知道凌霄公子的身份,若是知道,警告她,让她告诉那个人,不要将凌霄公子的身份说出去,若是如此,我们整个侯府的人,一个都别想活,我尤其要将她推出去当替罪羊,苏欢欢很懂的利用局势,她这时候一定会提条件说要提前回来,你让她将事情办成,只要事成,我马上让她回来。”
“是!”旱魃领命而去。
苏染霜对韩天佑说:“偏桥等地一直有凌霄公子的人在蠢蠢欲动,我之前跟侯爷已经抓住了一些把柄,你去将那些窝点毁掉,以我的名义毁。我要杀一儆百!”
“好!”韩天佑也走了。
苏染霜这边刚刚安排完,苏文轩便上门来了,看见苏染霜脸色苍白,他心里窃喜,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问:“这几日时候没休息好么,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没有,我脸色素来如此,父亲此来,是做什么的?”苏染霜问。
苏文轩开门见山的道:“我听说,侯爷被陛下困在京城了,还说侯爷同前太子的儿子有勾结,我很好奇,这个前太子的儿子到底是谁?”
“父亲如此关切,是因为前太子的儿子在父亲手里么?”苏染霜轻飘飘的一句话,挡住了苏文轩的千军万马。
他冷然的看着苏染霜说:“你是个聪明人,你很清楚,陛下想对付季枭寒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他完全没有机会翻盘,你若再站在季枭寒身边,到时候你能得到什么?”
“那我站在父亲身边,父亲能给我什么?”苏染霜冷然问,
苏文轩道:“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给你!”
“我只要季枭寒!”苏染霜笑说:“你能将人从皇宫给我带出来么?”
“霜儿啊霜儿,我一直以为,你比欢欢聪明,可是现在看来,你也不过如此,你这样坚持有什么用呢?季枭寒这次出不来了,即便是他想出来,你温家表哥也不会让他活着出来的,为父给你个机会,帮我一个忙,将他在风月关的势力连根拔起,到时候陛下的任命书下来,我便是风月关的侯爷,你便是侯府的大小姐,到时候你再想找一个好男人又有何难?”
“可是,那个男人不管多好,他都不可能是季枭寒,父亲要想在风月关作乱,得先经过我这关!”苏染霜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