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叔叔坏,他说好看叔叔是坏人!”温白芷告状。
苏染霜无奈的笑:“二十,你带……
“我叫芊妤!”芊妤原本以为,苏染霜醒来会骂她,可是没想到,她居然给了自己这样一个温暖的微笑。
“二十你带芊妤出去透透气,我来哄芷儿。”苏染霜道
二十不干,他指着季枭寒道:“他先滚!”
“侯爷请!”苏染霜道。
季枭寒冷冷的睨了苏染霜一眼,“你让他们都走,总要有人照顾你,你若在这里出事,我如何交代?”
苏染霜:“……”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他意有所指。
二十一想,季枭寒说的也有道理,方才他说的话伤了芊妤,他得与她解释一下,便不情不愿的说:“今日且让你一回。”
然后,拉着芊妤走了。
“瘟疫结束了对么?”苏染霜问。
季枭寒点头:“对,已经结束很久了,那日你发现她的血能解毒,我没发现,第二天那些人痊愈,我才想起来,便去取了她的血做解药。”
苏染霜坐起身来,将温白芷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小脸。
温白芷还在生二十的气,嘟着小嘴不理人。
季枭寒将她从苏染霜怀里拉出来,笑说:“芷儿不生气。”
“要娘亲!”温白芷再次伸手去找苏染霜。
季枭寒不放,他道:“你娘亲身体刚好,不能累着!”
好吧!
温白芷哭累了,转身趴在季枭寒的肩膀上,瞬间入睡。
季枭寒小心翼翼将温白芷放在苏染霜身边睡下,没了孩子唧唧咋咋,两人不免有些尴尬。
季枭寒清了清嗓子说:“嗯……我……”
他问不出口。
苏染霜倒是笑了,“季侯爷有话直说吧?”
“你不是什么温大夫,你是苏染霜,是苏文轩的女儿,是国丈止然的徒弟,是远安郡主,对么?”季枭寒眸色沉沉的看着苏染霜问。
苏染霜笑:“原来你知道了?怎么是不是见不得苏家的余孽,想要将我抓起来?”
“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想知道,我与你到底什么关系?”季枭寒迟疑着问。
苏染霜激动的说:“我们没关系,若侯爷非要让我说出个关系来,那就是我爹杀了你爹,你又杀了我爹,仇人而已!”
“可是,所有人表现出来的感觉,就好像我们不是仇人,他们都以为我亏欠你,可我却完全不记得自己到底哪里亏欠了你。”季枭寒头又开始疼了。
看他这样,苏染霜有些无奈,她道:“有些事情,季侯爷既然已经忘了,便忘了,现在龙回疫病已经解决,你答应过我的,不为难二十,今日我们便要告辞离开了。”
“你不许走!”季枭寒下意识的拒绝。
苏染霜蹙眉看他:“难道,侯爷也要将我发配么?”
“我没这个意思!”季枭寒气急败坏的磨牙。
苏染霜笑:“那侯爷为何不放我走!”
“若我告诉你,我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挽留你,不想让你离开,你是不是又觉得我在耍流氓?”季枭寒倒是直白。
苏染霜冷冷的睨了他一眼:“是!”
季枭寒:“……”
“那我就耍流氓给你看!”恼羞成怒的季枭寒顺水推舟,凑近苏染霜,大有要亲下去的架势。
苏染霜吓得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季枭寒有机会偷袭自己。
她的举动让季枭寒很受用,他笑道:“你以为我要亲你?”
嗯……混蛋!
苏染霜愤然放开手,低头不看他。
可谁知,这时候季枭寒忽然凑上来,亲了一下苏染霜的额头。
苏染霜吓得大力抬头,一下子就撞到季枭寒高挺的鼻梁上。
季枭寒疼得捂着鼻子退到一旁。
苏染霜却气恼道:“季侯爷,你请自重!”
“你骗不了我,也骗不了我,就好像我骗不了我自己一样,我喜欢你!”他说。
苏染霜抬头错愕的看着季枭寒。
季枭寒却摸了摸她的头,温柔的说:“我确信,我们俩曾经一定相爱过,我会找到证据证明这一切的。”
“你想多了!”苏染霜拉被子盖住自己的头,她说:“我不喜欢你,你也看出来了,我恨你!”
季枭寒抬头,疲倦的沉吟了一会儿后,他才说:“我们年龄相仿,能让你如此恨我,又害怕与我亲近,除了我们曾经相爱,我想不到任何的理由。”
说完,季枭寒走了出去。
二十哄好了芊妤回来,就看到苏染霜抱着膝盖坐在床头,温白芷安安稳稳的躺在她身边睡着。
“苏姐姐,他欺负你了?”二十急忙问。
苏染霜摇头道:“二十,我们必须要离开这里,不管想什么办法,我们得走。”
“季枭寒已经加强了岗哨,外面明岗不停的巡逻,县衙外面也三步一个岗哨守着,更别提房梁上还有很多暗卫,我一个人都未必能闯出去,更别提带着你们。”二十回来的时候,已经看见岗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