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苏染霜蹲下去清洗自己的手。
仿佛打苏欢欢,都会脏了她的手。
苏欢欢接连被苏染霜打,气的不轻,她扑上去想要将苏染霜推到水中,二十见状,连忙扑上来,可苏染霜却没有那么傻,她一直都关注着水中的倒影,苏欢欢扑上来的时候,她往旁边一让,苏欢欢便毫无缓冲的掉入湖中。
“救命啊,我不会游水!”苏欢欢吓得不轻,在水里大力的挣扎着。
季枭寒看不见苏欢欢,担心她来找苏染霜麻烦,便抱着温白芷过来寻他们,刚好看见苏欢欢扑上去,而苏染霜灵活的避开苏欢欢的画面。
季枭寒:“……”
苏染霜也不动,二十也不动。
季枭寒抱着温白芷,也没动的打算。
或许,他就是知道,苏染霜没这么狠心,即便苏欢欢对她做过什么事,她也一定会用律法来惩治她。
果然,在苏欢欢喝饱了水后,苏染霜对二十说:“还不将侯爷的心肝宝贝捞上来,若是真死在这里,我们俩吃不了兜着走。”
季枭寒:“……”
二十这才笑着说:“好,听苏姐姐的!”
他将死狗一般的苏欢欢从水中捞起来,苏欢欢见苏染霜完全没有要救自己的打算,连忙用余力伸手去喉咙里面抠挖,逼自己吐出她喝进去的水。
苏染霜一回头,刚好看到季枭寒抱着温白芷在不远处看。
她走过去,生气的将温白芷抱在怀里,冷声对季枭寒说:“季侯爷,你妻子溺水了,你还不去救?”
“娘亲,丑八怪死了么?”温白芷问。
苏染霜捂住温白芷的眼睛,嗔怪道:“不该看的就别看。”
二十又从苏染霜手里接过温白芷道:“走,我们去跟芊妤姨姨,二十叔叔去给芷儿猎野鸡,让你娘亲给你做叫花鸡吃好不好?”
“好!”温白芷这个小吃货,只要有吃的,再好奇的事情她都能忘记。
二十带着温白芷走后,苏染霜冷笑着说:“季侯爷日后还是将你妻子管好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否认下场不会比现在轻松。”
说罢,苏染霜提着裙摆走了。
苏欢欢委屈巴巴的拉着季枭寒的裤腿说:“夜白哥哥,这女人好狠的心,我不过就是想去与她聊天而已,她竟将我推下水去。”
“我看见了!”季枭寒冷笑着看苏欢欢:“我看见是你扑上去,她若不让开,只怕下水的人就是她了。”
苏欢欢:“……人家……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呀,人家只是想与她亲近亲近,可是这个女人为何这样歹毒呀?我差点就见不到夜白哥哥了。”
“怎么办?”季枭寒愁眉道:“她是远安郡主,便是她要杀了你,我这个侯爷也不得不从呀?”
什……什么?
苏欢欢看着季枭寒,颤巍巍的说:“她……她是郡主?”
“对啊,远安郡主!”季枭寒道。
苏欢欢脸色灰白的看着季枭寒,既然他知道远安郡主的名号,那不是也知道她是苏染霜了么?
那他……
那他岂不是知道苏染霜与自己是姐妹,那他会怎么想?
苏欢欢急了,她从未这样慌乱过,她不知道若是季枭寒知道自己对他做过那些事情,会怎样对付她。
她很清楚季枭寒的手段,这个男人看似从容,其实比谁都要狠。
只是,回去之后,季枭寒也没再提这件事。
不过因为季枭寒那一句话的震慑,苏欢欢这一路上倒是十分安分。
三日后,风月关城外。
苏染霜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坦然的面对这样一切,可是,当马车走到城门前的时候,苏染霜不可抑制的抓着自己胸口的衣襟说:“快些通过这里!”
二十虽然没有亲眼看见当初季枭寒是如何放弃苏染霜的,但是他听人说过,这对苏染霜而言,必然是永远不能忘怀的痛,所以他撩开帘子对外面的车夫说:“加快进程,快速通过城门。”
“侯爷与夫人的马车在前面,我们不能越过他们。”车夫道。
二十冷然推开车夫,他冷声道:“季枭寒,让我苏姐姐上前,她不喜欢城门口?”
“停车!”季枭寒叫停了马车。
苏欢欢抓着他的手问:“夜白哥哥,你要干什么?”
“我去看看温大夫!”季枭寒拨开苏欢欢的手,走到苏染霜的马车前,他撩开帘子,就看见苏染霜脸色苍白的揪着自己的衣襟,十分难受的样子。
季枭寒沉吟了一下,关切的问:“你怎么了?”
“我说了,快速通过这里。”苏染霜冷厉的眼神中,有藏不住的恨意。
那恨意就像一把锋利的剑,狠狠的戳进了季枭寒的心口,让他想要挣扎也挣扎不开。
“前面马车让路,让温大夫先走!”季枭寒道。
在马车上的苏欢欢听见后,冷声说:“苏染霜,你凭什么?”
可是,车夫只听季枭寒的话,他们还是乖乖的给苏染霜让了一条路,苏染霜的马车从城门快速经过的时候,苏欢欢撩开车帘子就这样看着苏染霜离开,当她再回头看季枭寒的时候,季枭寒却痴痴的看着苏染霜的马车,一点都不顾及她这个夫人还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