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皇帝没死,她死了。
对宋微木来说,谁当皇帝没什么区别,她依然是她的太后,她的家族也无心仕途,用不着她苦心经营,她更是早早表示过不插手前朝事物,对谁她都是无害的很,如果他想登基为帝,她这个太后下个诏书岂不是更好?
事前毫无征兆,她更是毫无防备,死之前才看到他一如既往的走进来,脸上的笑容依然如沐春风,面前是垂死的她,更显得讽刺。
楚浅白一听,冷汗就下来了,心道这种事情真的不好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置人于死地?人命关天,到底是多大的仇怨,非要当人命为儿戏?
宋微木一直在想,如果单单是为了权势,实在是说不通,那就是恩怨?这个更说不通了,她和他无仇无怨,原先更是一点都不相干,等她成了太后,广养面首的时候,酒醉之后把他当成一个男宠给睡了,之后两个人的就一直有联系。
当 时的摄政王可是风度翩翩的少年郎,他的母亲虽然不是皇后,也是当时极为有地位的一个妃嫔,正是世家谢家送进去的旁支嫡女,自幼被当做世家公子精心教导,一 身风度着实让人心折,脸更是俊俏无比,年纪轻轻被封为亲王,着实是个佳婿好人选,唯一的遗憾就是已经及冠,也没有成亲吧,勾搭上他之后,宋微木想着他左右 没妻子儿女,全无压力,脸实在符合她的胃口,要一刀两断实在是舍不得。
宋微木一直猜测难道是后宫里原先有个他的青梅竹马,梦中情 人,在后宫的时候,被她一手玩死了?这个猜测也靠不住,后宫里唯一被她弄死的一个和摄政王八竿子打不着,她和谢家也毫无交集。况且要她死,哪里值得他陪她 整整了八年,中间两人情意绵绵,分外合得来,摄政王也一直没有娶亲。
想来想去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楚浅白听她乱七八糟的描述她和摄政王的恩怨,什么前男友挂了,和他弟弟勾搭上了……
楚浅白的冷汗流的更多了,在心里默默的也说了句“贵圈真乱”。这乱七八糟的关系真的让人头皮发麻。
宋微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楚浅白,“你说他为什么非要我死呢?”
楚浅白试探的的说,“也许他是喜欢你……”
宋微木冷笑,“喜欢我就让我去死么?”
楚浅白接的下部电影正好是个精神分裂者,查了很多这方面的资料,干笑的道,“也许是他的精神不太正常,你活着的话只能和其他人一起分享你,死了才能只属于他……”
楚浅白只是胡乱的说的,并没有太当真,恩怨情仇应该是有的,但是绝对没有宋微木说的那般严重,最明显的证据不就是宋微木现在还活蹦乱跳的么?谁知道宋微木一想,看着她若有所思的道,“真的很有可能。”
楚浅白:“……”
正好楚浅白的手机响了,如获大赦,趁着接电话的空当就走了。
这种事情真的不适合他这个外人掺和,更何况还有段二少的关系在……楚浅白突然想起来了,段二少和原来的段总也是兄弟两个,段二少是弟弟……
楚浅白在心里默默给自己了一巴掌。默默的讲电话去了。
宋微木却觉得楚浅白说的很有道理,倒不是觉得楚浅白摄政王喜欢她喜欢的太深了才想要杀死她是对的,而是觉得摄政王说不准就是个心理变态,也许就是看她不顺眼了,就下手杀了。
至于这个理由会不会太扯淡,宋微木觉得对变态来说,什么都是可能的。
等段二少勤勤恳恳的履行男朋友的职责的开车来接宋微木的时候,宋微木就盯着段二少的脸看,目光相当的诡异,战战兢兢的问道,“亲爱的?”
您又受什么刺激了?
宋微木忧伤的回答,“我在自我检讨。”
段二少不明所以,宋微木看着段二少的英俊的侧脸分外的忧郁,前世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多纠结无意,宋微木就觉得自己上辈子死是自找的,天下那么多的男人,非要去招惹他干嘛,招惹了一次之后为什么还非要纠缠下去?
当时就该吃干抹净之后拍拍屁股走人的!
果然是还是美色害人啊。
而这次她好像又因为美色陷进去了,宋微木对段二少试探,“咱们现在分手怎么样?”
段二少想都没想的直接踩刹车,周围的鸣笛声大响,交警也注意到这边,不停的打着手势,宋微木捂住嘴巴,“快走快走,我开玩笑的。”
等车子重新启动之后,段二少悲愤的指控,“亲爱的,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开玩笑?!”
十万八千里好歹迈出去几步了,再告诉你被打回原形了,段二少的心里素质再好也会悲愤死的!
宋微木再次叹了一口气,“我接着自我检讨。”
果然一开始没有被美色诱惑,什么事情都没了。
段二少莫名其妙,只是看宋微木不再提这一茬就放松下来了,到了郊区的那栋大房子之后,有佣人把车子开走了,宋微木突然凑过去亲他,段二少正琢磨着自己最近哪里做的不好,居然让宋微木说分手,就是开玩笑也不行啊!谁知道下了车宋微木凑过来了。
宋微木是想着今朝有酒今朝醉,如果自己真的是太倒霉了,现在抽身显然太晚了,美色当前,还是享用享受吧,尤其今晚喝了不少酒,现在酒劲上来了,整个人都觉得微醺,身上暖呼呼的,看到段二少站在想都不想的就依偎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