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你逃不过了。”
“你是谁!”
身后的人一把拔出长剑,聂清云再受不住,跌倒在地。她一倒下,站在她身后的人也露出了身形。
竟然是镜湖月的掌门,曲忘霓。
曲忘霓冷哼一声,朝她走近,“你真是命大呀,活了这么多年。”
聂清云抬眼看她,“你都不担心曲无筝吗?”
曲忘霓没有动作,长剑指着她的脖颈,“筝儿的功夫是我教的,我一点也不担心她。聂清云,下地狱去吧。”
聂清云还想说话,曲忘霓已经一剑斩断了她的脖子,尸首分家,曲忘霓不再看她。
推开了药房的门,一进去,曲忘霓就看到了桌上的小香炉,她屏住呼吸,将香炉从窗户扔了出去,然后观察房间里的痕迹,顺着痕迹,她找到了密室的门,只是摸索了许久,也没找到打开密室门的方法。
她也不多做徒劳,说不定是筝儿自己躲进的密室呢,她其实一直惦念着当年被聂清云带走的那些秘籍,说不定此次筝儿进入密室,能把那些失传的秘籍找回来呢。
曲忘霓一向放心自己的这个大弟子,想到了这步,干脆走出了药房,拎起昏倒在一边的姜临,离开了这个崖底。
她拎着姜临飞上悬崖,就看到了等在崖边的众人,二师妹小师妹看到她上来,惊喜地叫出声:“师父师父!”
商无恨上前一步,也惊喜地叫她,“忘霓!”
谢宁和商无爱站在原地没动,但是也看了过来,眼神迫切地看着她的背后。
曲忘霓开口,“筝儿有事耽搁了一下,你们不用担心。”
曲无筝没出现,众人明显比较失望。
谢宁欲言又止,等曲忘霓领着两个徒弟离开,才突然开口:“忘忧她……”
曲忘霓听他开口,才想起自己手里还拖着一个人呢,把姜临扔给谢宁,“谢家主,姜临是姜家的人,你最好先派人照顾他。”
谢宁被她打断了话,也不生气,接过姜临,他看向商无恨,商无恨会意朝曲忘霓走去,拦住了她的去路。
“忘霓,别生气。我们只是很久没听到忘忧的消息了。”
曲忘霓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二师妹和小师妹对看一眼,也不敢说话,眼睛却偷偷看着谢宁商无恨几人。
“师姐她,很久之前就已经去世了。”
此话一出,除了师徒三人,众人都僵住了身子,失了神,久久没有回应。
“怎么会呢,我一直相信,总有一天,忘忧会来见我的……”谢宁喃喃,他不相信,不信曲忘霓的话。
曲忘霓冷笑一声,“爱信不信。”说完,她领着几个徒弟离开了苍雪山庄。
在“有间客栈”的客房里,曲忘霓靠在躺椅上,吃点心喝着茶,原本是非常惬意的,只是两个徒弟围在她身边,灼灼目光让她有些下不了口。她瞅瞅她们,然后开口:“有什么话,就问吧。”
小师妹急切地问,“师父,你们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呀?你之前说苍雪山庄的庄主是你的朋友,你知不知道她其实不是真正的聂清云呀?还有,还有,这个谢宁究竟是什么人呀,你怎么对他这么不客气?”
曲忘霓吃了一口点心,舒心地吐出一口气,“反正时间挺多,我可以和你们说说,来,先吃点点心。”
二师妹和小师妹连忙搬了板凳过去,围坐在曲忘霓面前,听她说起了往事。
当年曲忘虹带着一个受了情伤的女子回来,也大概说了她的身世,她也同情她的遭遇,于是
对她也多有照顾。后来曲忘虹收她为徒,她也改了名字,叫曲新。没想到,这曲新就是个白眼狼啊,偷了镜湖月的秘籍还烧了藏书楼,好多秘籍毁于一旦,她当时追杀她到了苍雪山庄的悬崖,只是她当时的武功还下不了悬崖底,想到自己师姐曲忘忧和苍雪山庄的渊源,就去苍雪山庄求助,才结识了聂庄主。可惜,还是无法确认曲新是不是死了。
二师妹没想到,在那个故事里飘然抽身的聂清云,竟然是一个大坏蛋。忘虹师父教她们医术的时候,有时候会说到曲新这个名字,只是一旦说起这个名字,她就会沉着脸非常生气,她们后来私下去问过一些门派里的老人,都说那是镜湖月的孽徒,只是怎么作孽并没有说。
小师妹听到这里,把谢宁告诉她们的故事也转述给了曲忘霓。
曲忘霓听完,只是冷笑一声,没有发表意见。喝了口水,继续说。
镜湖月经此一难,曲忘虹自责不已,责怪自己引狼入室,再也不肯离开镜湖月一步。曲忘霓也歇了扬名立万的心思,从此镜湖月只收小孩做弟子,外人也不能在镜湖月久留。原本名噪一时的镜湖月,渐渐沉寂了。那些年,曲忘霓忙着招收小弟子们,累得要死要活,等新弟子达到了一定数目之后,她就甩手门中的几个姐妹教她们武艺,闭关修炼去了,闭关期间还创造和补充了一些秘籍的内容。
曲忘忧听闻了门中劫难,也回到了门派,听曲忘霓想要避世的决心,就请了高人布置了掩息深林,从此,镜湖月里的人没有信物,再也无法离开镜湖月了。而那些原本外出游历的姐妹们也都进不了门派,她们逗留在山下的时间有点久,匡扶正义,才使得从乐境内还能流传一些镜湖月的传说。后来还是曲忘霓带着几个弟子下山买粮食,才发现了她们,把她们带回了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