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很普通的样子。”辛遥想了半天,只能这么说,江序从前太独特,独特到她觉得他这人特别麻烦,可是现在,又觉得他和一般的陷入爱情的男人没什么分别,脾气好得出奇,成天想着法子给她送礼物,她发脾气就默默哄着。
没什么特别的,但又很不普通。
“总得有特别的地方吧?”弗莉达不死心。
“可能……”辛遥苦思冥想,“特别帅吧?你也知道我男朋友的颜值。”
“好了好了,你回去吧。”弗莉达佯装生气起身,“我真是没吃够单身的苦,要听你说这些……”
“弗莉达别生气。”辛遥笑着安抚弗莉达,“我怕你后天给我化妆成老巫婆。”
“要真是这样,我会被你们家江总封杀。”弗莉达摇头,“现在,再让我听听你们的故事。”
“不行了。”辛遥摆了摆手,“我得回去了,江序回来了。”
“我恨我自己这张嘴。”弗莉达微笑着送走了辛遥。
……
辛遥回到樾林的时候江序已经在了。
他甚至围着围裙在厨房盛汤。
“江序。”辛遥立在门框上,看着他的眼睛里泛着光,像深林里的小鹿。
“怎么了?”江序转身,“刚从弗莉达那里回来?”
她点头。
“喜欢那条裙子吗?”他又问,嘴角挂着笑。
“喜欢。”辛遥上前,也不管他手里那碗汤,抬手挽住他脖颈,踮起脚,不管不顾地把自己送到他唇边,“很喜欢。”
江序顿了一下,垂下眼眸看她,对视两秒后,汤被随手放到了一旁的台子上,他按住没有章法的辛遥,身后是玻璃门,冰冰凉凉的触感贴在裸露出来的脖颈上,唇上的热度又真切到极点。
他脑子里轰地一声,手上力道就没控制住。
辛遥被按住,身子微微发颤,江序的手和唇一路流连,带起要命的酥麻感。
她紧紧咬着唇,感觉到毛衣被掀起,江序滚烫的手探进去,所到之处,足以燎原。
“我没力气。”很久之后,她双手无力垂下,脚也撑不住,她微微抽着气,几个字说得断断续续。
江序终于伸手将人抱住,一路往楼上走。
他好像特别喜欢吻她的蝴蝶骨,辛遥趴着,迷迷糊糊地想。
但是后天那件礼服是露背的,辛遥颤颤巍巍抬起手:“江序,后背不行。”
“嗯。”他低低应声,听话地把人翻了个面,眼底宛如沉沉夜色。
他这几天忙,回来得也晚,今天因着辛遥的主动,像是要把这几天的都讨回来一样。
辛遥累得很了,也没阻止,只是最后紧紧抱住他,声音又哑又柔:“江序,我知道你这几天忙什么了。”
她嘴巴要扁不扁,想哭,又觉得高兴的事为什么要哭,最后强忍着情绪,把头埋进他胸膛。
江序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知道了?他明明要所有人都瞒着,到底为什么辛遥会知道,是谁说了出去?
他在脑海里划过一大片名字,最后听见辛遥抽了抽鼻子说:“我觉得我好像,不得一个奖都对不起你。”
大起大落。
他的紧张在一瞬间后又平复了下来,他以为她说的是,求婚。
“没关系,得不得奖不重要。”江序抬手将人抱住,答应他的求婚才是最紧要的事。
辛遥觉得还是挺重要的,她原先对于奖项不在意,可是在江序默默做了这么多之后,又觉得该证明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所以两日后,她一改常态,对弗莉达说:“亲爱的弗莉达,给我打扮得漂亮一点。”
“和江总有约会?”弗莉达问,“还是确定你已经获奖了?”
“两个都不是,但,我想做好万全。”辛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江序这么好,她得配得上他。
“好吧,我会让你成为今晚最美的可人儿。”弗莉达很自信,讲着一口从郑姣姣那里学来的话,仔仔细细给她打扮了起来。
江序和她是一起去颁奖典礼,只不过两人分开做,辛遥左边是舒亦含,右边是薛景深,然后薛景深旁边,竟然是郑姣姣?
薛景深一直冲郑姣姣傻笑,郑姣姣时不时低头,辛遥一看就知道,她这是害羞了,偏偏还要对她说:“我这是看你今天要得奖才过来的,不然才不会坐这里。”
薛景深挠头,不知所措,辛遥眨眨眼睛,让他放心。
正听薛景深要说话的时候,台上主持人开口了:“获得最佳新人奖的,是我们的——辛遥!”
辛遥懵了一瞬,然后在万千人群中,和江序对视了一眼,之后上台,一步一步像踩在云端,拿住奖杯说完获奖感言之后,人都还有些懵。
回到位置上,薛景深和郑姣姣拿走她的奖杯玩,辛遥悄悄瞄向江序,一下又一下,两个人不断对视。
舒亦含坐在位子上,冷冷瞥一眼旁边,最后拿起了手机。
她太恨了,出道近三年,拿了个毫无用处的最具潜力奖,演技被说不如辛遥,喜欢了这么多的男人也被她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