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认真执着的讲:“妈妈是这么想的,那边房子大,你以后要常住的,所以装修麻烦一点也不要紧,咱们慢慢看,有什么不喜欢的可以立即返工。”
姜翎其实无所谓,她觉得租房子也成。林栀见她不上心,放下手里的东西,和她促膝长谈:“翎翎,妈妈所有的想法,都是从为你考虑开始的。这房子是妈妈的,和你爸爸你哥哥没关系。你哥哥的房子还是你爸给买的,我都没说话,我可以这么和你说,你哥哥有他妈妈操心,我也不会管。但是你不一样,我要为你考虑的再多都觉得不够。”
姜翎就怕她考虑的太多,劝她:“妈,我和我哥真不用你多操心,装房子的话现在真的还早,你按照你的喜好来就好,我不挑剔的。别挑剔我哥,他又不是买不起房子,琬姨也愿意给他买房子。”
林栀被她的无所谓的态度弄的有点意兴阑珊,酸酸的问:“叫的真亲,琬姨,怎么不见你和妈妈好好聊聊呢?”
姜翎见她不高兴,关了邮件,说:“咱得讲理,我小时候到琬姨那蹭吃蹭喝,人家可没嫌弃过我,给零花钱,我次次都比我哥的多。那你想聊什么呀?”
林栀见她认真了,又高兴了,又不计较了,问:“咱们家就你和你哥两个孩子,你哥有他妈妈操心,轮不到我,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可以和妈妈讲。我不催你,咱们慢慢看,总有和眼缘的对不对?”
姜翎想大概是琬姨过得好,所以她妈毫无嫉妒也不多心,不知该说她心大还是她这人不小心眼。
除了这个,怎么都好说,琬姨那个人是真豪爽,什么都聊,就是不催孩子恋爱成家。
她想了半天,换了个思路,问:“妈,你除了跳芭蕾,还喜欢做什么?年轻的时候如果没跳芭蕾,你会做什么工作?”
林栀被问愣住了,呆了两秒才说:“你怎么想起这个了?大概当老师吧。或者是在哪个岗位上已经退休了。谁知道呢。”
姜翎又问:“你和爸爸怎么认识的?那个时候他敢追你吗?”
林栀笑起来,倒有点不好意思,说:“是他先认识我,先看我的演出了。然后托人介绍的。”
姜翎又问:“那就是爸爸先动心了,那你对爸爸最先的印象怎么样?”
林栀笑问:“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姜翎撒谎说:“好奇呀。你总的给我点谈恋爱的动力吧。”
林栀说:“我对你爸爸的印象非常好,但是你外公外婆当时不同意,觉得他离异还有孩子。”
姜翎觉得意外,笑问:“那你对我爸也算是一见钟情?那个时候不讲究成分问题吧?”
林栀大笑,“早不讲究了,你爸爸那时候可是正经大学毕业,工作也好,就是离异过。但是我好像当时只关心他这个人,对那些全不在乎。你外公外婆反对都没用。人的姻缘很奇妙的。”
姜翎接茬:“对,姻缘很奇妙,有时候就是很玄。”
林栀也不再提给她介绍对象的事了。
两个人难得的聊的愉快。她有点知道她的恋爱观是遗传谁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乡下这个网哦,真是一言难尽……
开车这回事,我是真的不敢,进去了你们捞不出来我的……
(悄悄说)等哪天我去隔壁开个号,专写飙车,开的飞快……
到时候请你们兜风……
第15章
开学后大都是她在上课,赵祯彻底驻扎在博物馆那边了,周五早上打电话给她直截了当的安排说:“中午你过博物馆这边来一趟。”
姜翎中午有课,中午之前直接去了博物馆,那边中午下班了院子里静悄悄的,书画组的组长和她老师在办公室聊天,见她进来,赵祯和她介绍:“这是赵霁名赵老师,是我的师兄。”
赵霁名笑说:“你这么排辈分可有点欺负人啊。”
赵霁名看着比赵祯稍年长,圆脸笑得像个弥勒佛。
姜翎先说:“您好,我是姜翎。一零届国画系毕业的学生。”
赵祯显摆说:“我这个徒弟,工笔可是一绝。我不是吹。”
姜翎汗颜,弱弱说:“我工笔就是学的久一点,不是天赋异禀。”
赵霁名大笑,问:“你开始跟谁学?”
姜翎迟疑了一下,自报家门:“我爷爷是姜更知。”
赵霁名了然,姜更知的名声太响了。
他问:“他现在身体怎么样?”
姜翎笑说:“挺好的,现在在南城美院也就是管理画稿档案。不参与什么重要工作了。”
赵祯都不知道她是姜更知的孙女,抬眼瞪了她一眼,她弯着嘴角无辜的笑。
赵霁名问:“小赵说你在宋代工笔上功夫了得。”
姜翎笑的眼睛弯起来,“我这个年纪怎么敢称功夫了得。”
赵霁名打机锋说:“这个行业,真的要看天赋。光靠熟练技艺不行,还是要用脑子。”
姜翎不轻不重答:“我知道。”
赵霁名连着问了半小时,姜翎答的很保守,最后赵霁名给她的任务,临摹一副宋代名画,宋徽宗的自画像《听琴图》,用笔劲健刻露,这画工笔严谨太典型了,其实很不好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