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目光坚定起来，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殷时渡接得很快，似乎正好在休息。
今苒苒随意聊了几句，告诉他自己在哪里，便话锋一转道：“我打算买块手表，你没意见吧？”
既然她询问他的意见，说明是要刷他的卡。
殷时渡听明白后，慢斯条理道：“苒苒想买什么，买就是了。”
今苒苒再次重复了梵克雅宝这四个字，那边仍旧没有什么反应。
她便打开扩音，对店员说：“那我要这个了，多少钱呢？”
“四十四万九千元整，今小姐，是刷卡还是现金？”
店员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目光却忍不住落在今苒苒的手机上。
她脑海里浮现出许多近日的八卦，心里不断揣测，看来今苒苒还真是及时行乐型，刚是杀青完去浪了一圈就没钱了，买块手表还得找老公求助？
“刷卡！”
今苒苒不太潇洒地拿出殷时渡的那张卡。
四十五万，要是殷时渡的钱不够的话，她准备拿自己的卡付。
今苒苒和店员对话的过程里，电话那边没有一点动静。
“殷时渡，你还在听吗？”她问道。
寂静之中，男人的声音低低传来，“嗯？”
殷时渡似乎躺着，语调有些懒散，询问道：“买好了？”
“还没。”
今苒苒略有疑惑，提醒道：“我是刷你的卡哦。”
殷时渡听罢非但没有紧张，反而低低笑道：“嗯，卡给苒苒，就是让苒苒去刷——苒苒待会也可以再看看别的。”
他言辞之间，倒真是一点也没当回事。
今苒苒甚至怀疑他在暗示自己，可以去卖些更奢侈的东西。
“……”
今苒苒索性盯着刷卡的店员，试图从她的动作和表情，看到付款遇阻的状况。
“等等！我要换一个。”
她在店员刷卡的最后一秒，制止道。
既然殷时渡这么笃定，那说明这张卡里的数额不止六位数。
今苒苒盯着那张卡，将目光重新放在柜台上那些闪闪发光的腕表上。
这一次，她直接瞄准了柜台最中心展示的一只全钻腕带的精美手表。
今苒苒走过去，端详片刻。
根据旁边的介绍得知，这支腕表是8毫米白k金表壳，白k金钻石表圈镶嵌圆形砖石，表盘是Grisaille背光剪影珐琅表盘，恋人桥是白k金雕刻桥梁。
在满眼都是眼花缭乱的白k和钻石之下，后文里独家研发的逆跳模块和30小时动力储存的简单文字，非但没有失色，反而更显奢华尊贵。
“我要这支。”今苒苒轻声说。
她都快忘记自己得虚荣的丑陋一些，整个人近乎要沉沦于这块精美绝伦的腕表了。
实在是太美了，就像是有人用这世间最美丽的钻石，将最宝贵和美好的时间留下了。
相得益彰，又锦上添花。
店员眼睛亮了起来，这一次的解说带着演练千次却难得讲述一次的珍惜。
“表盘上有一对恋人，在巴黎艺术桥上浓情蜜意，他们分别代表着小时和分钟，随着时间缓缓靠近对方，相遇并亲吻。而腕表搭载着逆跳机芯，这寓示着这对情侣，每天相会于正午和午夜。”
今苒苒应了一声，又对着电话那边说，“时渡，你听到了吗，这块表可真好看，我好想要哦……我换这块你觉得呢？”
她声线本就娇媚，平时清懒的语调倒不觉得魅惑，这会故意细着嗓，那声音简直娇嫩欲滴。
店员听着都觉得心要化了。
电话那端正在整理病历的殷医生听罢，面无表情地喝了口水。
分明今苒苒的话已经结束了，他仍旧没有回过神，再次喝了两口水后，他放下笔，抬手松了松领口。
过了一会，他才应道：“嗯，好。”
即便隔着电话，今苒苒都听出了他话里的紧绷。
她脸上这才露出些笑意来——他紧张了，这卡里肯定没这么多钱。
“一百五十万，还是刷卡吗，今小姐？”
店员观察今苒苒的表情，猜出今天这单不会跑了，整颗雀跃的心忍不住要提起来。
今苒苒这次先把自己的卡从钱包里翻了出来。
上次周琳给她汇款近两个月拍摄和广告的收入，差不多有四百万。
她不止是做戏给殷时渡看，现在已经生出想买下它的冲动了。
虽然价格不太友好，待会殷时渡的卡刷不了，她便刷自己的卡。
大不了之后勤快点，多接点戏罢。
今苒苒握电话的手都要酸了，听见那边哗哗的签字笔落在纸上的声音，知晓殷时渡还未挂电话，心里不禁有些忐忑。
他怎么能这么淡定呢，仍旧没有反应？
只不过，在她思量之间，服务员已经利落地刷卡完毕。
今苒苒握着自己的卡有些反应不过来，“刷完了？”
店员将打包好的礼袋连同卡一起递过来，笑道：“这是您买的手表和卡，请收好，另外还有一张本店的VIP卡，腕表后续的修护和保养，可以直接联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