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百花盛宴之上出现的男子定然不会差。
“似儿,想不到吧!我还和李清亦是好姐妹呢!”
夜疏影很自豪的坐到秦似旁边,揽过秦似的肩膀,秦然立马从秦似怀里挣脱出去,背脊挺直的坐在那,看着有些萧条。
“哎哎呀,秦然妹妹,别害怕,疏影姐姐不会吃了你的,你要是无聊,我让姮霏带你去转转?”
秦然摇摇头,脸上满是拒绝。
夜疏影凑近秦似耳边悄声道:“似儿,然然今年怎么说也有十二岁了吧?可不能继续这么下去了,这样的话她离同龄人会越来越远的。”
秦似颔首,她也知道秦然身上的问题,但是自己现在又没办法将他们带离京安,进退两难。
夜疏影见到秦似眉头紧锁,心底有些小雀跃,她又趴到秦似身上,“似儿,我哥可以帮你啊,要是你不好意思开口,我去替你和他说,不管用财力还是武力,我哥都比我靠谱多了。”
后者言抬眸,摇头,“疏影,你这是来帮廷煜哥哥做说客的吧?你不是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廷煜哥哥值得更好的人,你们兄妹二人确实不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的。”
夜疏影抬手打断秦似的话,让她不要继续说了,对面的李清亦也不好加入两人的对话,只好略微尴尬的将视线转向别处,却看见了一身蓝衫的夜廷煜拿着一把象牙白扇站在荷池边上。
“疏影,那是你兄长吗?”
李清亦觉若是再不打断二人的对话,着两人可以在这里纠缠上一天。
夜疏影和秦似双双看去,便看到了夜廷煜看着他们笑。
“我说哪里觉得奇怪,似儿,你为什么没穿我哥哥送你的那身衣裳?这身衣裳我怎从未见你穿过?而且这锦缎摸起来不像是寻常的布庄里能看得到的,快说,究竟怎么回事?”
夜疏影转头回眸之间才发现秦似身上的衣裳有些不对,正巧夜廷煜朝着三人走来,她得赶快在夜廷煜来到几人面前之前问完这个问题,才能帮秦似在夜廷煜面前打掩护。
秦似还没开口,一阵轻风过后,夜廷煜出现了。
“似儿,今儿瞧着你比往日都要美上三分呢,果然天生丽质资质过人,哪像疏影,再好的衣裳穿上,也就是那个样子,也没哪家公子来提亲,可是愁死我这个做哥哥的了。”
夜廷煜在夜疏影身边坐下,朝李清亦颔首,李清亦有些窘迫的回报一个微笑,心底却不小心的悸动了一下。
夜疏影嘴巴撅的老高,双手紧抱扬起下巴看着夜廷煜,“老大不小的人明明是你,哥,你说你都二十四了,怎么还不给我找个嫂子呢?父亲母亲想抱孙子,我也想抱小侄子啊!要是小侄女我就更喜欢了!”
夜廷煜闻言轻笑,视线不偏不倚的落在秦似身上,又移开,“我啊,在等一个人,要是她同意了,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秦似尴尬的把视线转向远处,再随意往别处一扫的时候,看见了远处荷池边上的凉亭里,和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并排而立的季旆。
那妇人梳着宫人发髻,身上的衣裳是深蓝色的华服,看着那坠饰,应该就是皇后娘娘,隔得有些远了,秦似看不清她的脸,但是皇后入宫之前与自己的母亲和银铃姨娘并称京安三绝,肯定是个大美人。
季旆进了思梦园之后直接去了官雪冷所在之处,尽管两人现在已经毫无干系,但在众人前面,该有的表面温和还是该有。
这会思梦园里人已经陆陆续续的多了起来,各宫出席的妃嫔也都来了,季旆同官雪冷请安完,原本想去阁楼上,却被官雪冷叫到了荷池边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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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旆眯眼看着面前的官雪冷,心底一阵冷笑。
“不知皇后娘娘有何话要与儿臣说?”
官雪冷转身看着季旆,刹那间,就把季旆脸上的面具掀了下来。
“不知为何殿下会觉无脸见人?这面具戴着戴着,似乎融入了殿下的血肉之中?怎么,拿下来会觉得无比的痛呢?”
季旆也没过多的惊愕,这比起醒来之后面前出现一个刀疤男说要杀了自己平和了太多。
“倒不是,儿臣倒是觉得,娘娘才是那个戴面具戴久了的人,跟儿臣装这么多年的母慈子孝很累吧?起码儿臣还戴了个面具,喜怒皆不为人所见,您呢?就算再想要至自己孩子于死地,也只能挂着笑容,入戏太深,会不会难以抽身呢?”
官雪冷身子一僵,随即很快的恢复正常,她笑笑,正欲讲话,却又被季旆打断。
“不过也是,戏子本无情,娘娘不过就是演了十余年,兴许一两日便能从那出戏中抽身了,真是可惜了儿臣愚钝,竟真以为,娘娘对儿臣有过母子之情。”
季旆丢下话,甩袖离开了凉亭,在秦似远远地注视下,官雪冷将石桌上的茶点一应全部掀翻在地上,随即离开了凉亭,只剩下一个小太监在收拾残局。
目睹了这一切的秦似心里略微有些惊讶,这皇后娘娘,和传言中那个母仪天下极尽柔和的皇后娘娘似乎不是同一个人。
季旆一路往阁楼走去,赵鄞呈在一层等着季旆来,见他一进来,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
“殿下,怎么样,发现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