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颜闭着眼睛依偎在薄衍怀里,全身心都放松下来,随口答道:“哪有,我天天点外卖,吃的不少啊。”
话说出口,纪颜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捂住嘴巴举手发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你也什么都没听见。”
薄衍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一向没有情感的眼睛里,如今满满都是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我不在,就这么照顾自己的,嗯?”薄衍把纪颜放到地上,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鼻尖。
冬日里,一团淡淡的白雾呵到纪颜的脸上,把两个人的脸庞笼罩起来。
纪颜有些心虚,低头不敢看他,过了一会回过神来,理直气壮地撒娇:“哼,还不都是你不给我做,我又不会做饭,都是你的问题!”
满满都是不讲理,语气却是娇嗔的,丝毫没有攻击性,说是赞美倒是更加合适。
本来嘛,要不是薄衍出国,她就可以天天吃薄衍做的菜了。
让她天天吃外卖,她也吃厌了好吗?
所以,都是薄衍的错。
逻辑完美,毫无问题。
纪颜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掌,感叹于自己的机智才华。
薄衍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苦笑了一下,清冷声音中带了些许无奈:“好,都是我的错。”
自己的小姑娘,不宠着还能怎么办。
她长得越来越娇艳,如同盛开的玫瑰,风情万种,香气馥郁,吸引他迷醉其中。
玫瑰虽美,偶尔有些小刺扎手,但也绝对不是存心的。
他依然爱极,爱她的美,也爱她的刺。
听到薄衍的回答,纪颜满意极了,猝不及防地抬头,鼻尖轻轻碰上了他的鼻尖。
感觉到一阵凉意。
她伸手,树袋熊一样勾上他的脖子,眼波流转,示意他赶紧抱抱自己。
薄衍会意,抬手将她抱到自己怀里,用了几分力气,掂量着小姑娘重量。
感觉轻了,一看就是没好好吃饭。
等闲了,一定天天给她做饭,把她喂胖些,脸上长些肉。
不必减肥,她长什么样子都是最好看的。
薄衍如是想着。
纪颜却什么都没想,在他抱起她的时候用力往上窜了窜,成功坐到他胳膊上,整个人比他还要高出一截。
薄衍得仰头才能看见她的脸。
他的胳膊稳稳当当,纪颜坐着非常安心,小孩子一样,玩心大起。
想也不想地,纪颜伸手去勾薄衍的下巴,语调带了几分媚意:“爱妃抬头。”
薄衍闻言顺从地抬起头来。
路灯太暗,给他打了一圈柔光,衬得他越发皮肤冷白,样貌清俊,眉眼间透着一股骨子里的冷意,薄唇抿着,一副禁欲十足的模样。
此时被她一根手指勾着下巴,看起来仿佛是被胁迫的良家妇女,很是有几分委屈。
然而纪颜从他的浅褐色眼眸中看到了几分笑意,让她一下子羞红了脸,感觉到自己的幼稚和无聊。
于是她凶巴巴地命令薄衍:“不许笑!”
薄衍没说什么,眼眸中的笑意倏然逝去,换上平静无波的眼神。
他仰头看着她,微微眯着眼,无边的深潭底下藏着点点星火。
一不小心,就是万丈燎原。
纪颜一时间看呆了,愣愣地不知道下一步要干什么。
薄衍等了一会儿,哑着嗓子,语调隐忍:“……还不亲吗?”
……
后续的发展有些超出控制。
准确地来说,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薄衍说出那句话后,就再也控制不住一般,直接吻上了她的唇,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细细地研磨过她的每一寸唇瓣,在她的口腔中来回扫荡,片甲不留。
最后他终于餍足,依依不舍地放开的时候,纪颜的唇瓣已经被亲肿了,口红被他尽数吞入腹中,不用口红,却依然红得触目惊心。
像是冬日里最为娇艳的花朵。
亲着亲着,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一个不留神,薄衍的手就伸到她衣服里面来,轻轻揉捏着一处柔软。
纪颜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呼啦一下涌上脑门,彻底不会动了。
这么半年没见了,说是不想,怎么可能。
不是没有自己抚慰过,但哪里比得上他的一丝一毫……
不受控制地,纪颜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小兽的呜咽,整个身子软成一滩水,彻底站不住了。
长久未经历情事,有多敏感,就有多欢愉。
薄衍的手是微冷的,如同一块冰水遇着火炭,一下子让她浑身都战栗起来,如同难耐的猫儿一样在他耳边嘤咛着。
顾不上去想有没有路人,回来怎么解释,影响会不会不好这种问题。
情难自抑,食色性也。
其余的,就去他妈的吧。
薄衍冷着脸,把纪颜整个人打横抱起,毫不犹豫地往小区外的酒店走。
让服务员开房的时候,他的眼睛几乎是血红的。
纪颜一路都微微喘着气,如同泥鳅一样在薄衍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一路撩拨起他心底的火苗。
……[真的啥都没写,审核人员不要激动!天地良心,我啥都没写啊。删了几句话,给我过吧,哐哐磕头。]
这一次历时格外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