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没有。
薄衍这人长得好看,智商又高,哪怕性格冷冷淡淡,也不乏小姑娘飞蛾扑火。( ?° ?? ?°)?棠( ?° ?? ?°)?芯( ?° ?? ?°)?最( ?° ?? ?°)?帅( ?° ?? ?°)?最高( ?° ?? ?°)?的( ?° ?? ?°)?侯( ?° ?? ?°)?哥( ?° ?? ?°)?整( ?° ?? ?°)?理( ?° ?? ?°)?
但这人的爱好像都给了那堆冷冰冰的实验器材,对姑娘的明示暗示都完全没有感觉,每每把人姑娘气跑。
曾经有人都明示了,说自己冷,然后薄衍就建议她去个暖和地方坐着。
人姑娘一咬牙一跺脚,红着脸问你衣服能不能借我一下。
薄衍毫不犹豫地拒绝,说他的外套根本不保暖。
把那姑娘气得,逢人就讲薄衍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这样的事情多了,慢慢的也就没有桃花了。
这人都快奔三了,女朋友都没有过一个,说出去都不好意思。
今天这小姑娘是个例外,居然能让薄衍主动脱下外套给她穿。
然后刘胖子立刻骂自己龌龊,人家是纯洁的舅甥关系,是长辈对晚辈的爱护,自己在想什么呢。
转念一想,纪母也不是薄衍的亲姐,纪颜也不是薄衍的亲外甥女。
这俩其实根本没有半毛钱血缘关系,全靠当年纪母跟薄衍是邻居,把他当小弟弟看罢了。
若是……也不是不可以。
然后刘胖子再次在心里骂自己龌龊。
*
车上很安静,热空调打得很足,吹得纪颜脸蛋红扑扑的,脑门上都沁出了细细的汗珠。
她一个人坐在后座,百无聊赖地低头看着空白的试卷,懒洋洋地咬开一支笔,在试卷最顶端龙飞凤舞地写上自己的名字。
然后看着第一题发呆。
偷眼去看前面的小舅舅,薄衍正坐得端端正正,目视前方,侧脸没有任何表情。
整个人清清冷冷的,仿佛一朵高岭之花,让人根本不敢开口和他讲话。
纪颜托着下巴,喝多了酒,脑袋有点晕晕乎乎的,犹豫了半晌,还是忍不住出声唤道:“小舅舅。”
话音刚落,薄衍就立刻应声:“什么事。”
声音冷冷的,还没有从刚刚的情绪中调节过来,吓得刘胖子手一抖,车子猛地颠了颠。
发现自己太凶了,怕吓到小姑娘,薄衍转过身,声音柔和了许多,再次问了一遍:“怎么了?”
小姑娘坐在后座上,脸颊红扑扑的,眼睛晶亮,托着下巴递过来一张试卷,满脸期盼地看着他:“小舅舅,我不会做。”
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丝毫也不为自己做不出来第一题感到羞愧。
薄衍深吸一口气,接过试卷看了一眼,又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回来:“第一题都不会吗?”
年纪轻轻一个小姑娘,脑瓜子又挺灵,哪怕试卷不简单,也不应该傻成这个样子。
纪颜在他质疑的目光中,委屈地应了一声,解释道:“小舅舅,我是真的不擅长数学。”
薄衍翻看着卷子,冷声问道:“不擅长成这样?”
纪颜拼命点头。
刘胖子插话,和蔼问道:“颜颜,你上次考试多少分啊?”
问小孩考试分数可是个禁忌,更何况这大过年的,简直是不让人好过。
于是这话一出口,刘胖子就迎上了两道眼刀。
一道自然是纪颜的。
另一道……薄衍莫名烦躁:“不要打岔。”
刘胖子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兄弟,在心里暗自悲痛好人没好报。
薄衍看都不看他,斟酌了半晌,重新开口问道:“颜颜,你上次考试分数是多少?”
原本庆幸躲过一劫的纪颜彻底崩溃了。
说好的不要打岔呢?
你以为换个方式再问一遍就不一样了吗?
纪颜的目光变得悲愤起来,想告诉小舅舅,大过年的,不要问分数。
否则她就去让纪母给小舅舅催婚了。
然后她突然发现了华点。
刚刚薄衍是不是……喊了她“颜颜”?
这个称呼从薄衍口中叫出来很是不合时宜,却意外地没有任何突兀感,反而带着几分温柔。
这还是第一次他这么开口叫她呢。
纪颜抬眸看去,车内不太亮的光线映衬下,只能看清薄衍的半张脸。
冷白色的皮肤,狭长勾人的眼形,以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
看得纪颜呼吸一窒。
大脑傻呆呆的,只剩下一个想法:真是好看啊。
见小姑娘半天没反应,薄衍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颜颜?”
他跟人情世故不打交道多年,哪里知道不问成绩这个忌讳,想问就问,从不拖泥带水。
偏偏这人给人感觉太居高临下,因此问什么感觉都是理所当然的。
纪颜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陡然被cue到,鬼迷心窍地脱口而出:“65。”
……车内半晌安静。
谁都知道数学满分150,及格分90。
刘胖子倒吸一口凉气,竖起大拇指:“有你刘叔当年的风范。”
薄衍凉凉地看过来。
她刘叔当年数学还要差,然后只考上了明城当地一个三本。
虽然现在混得比top3的薄衍还要好,但到底不宜在小孩子面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