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傅叔叔!”
临近中午祝夏和傅承限才赶去医院,傅承限跟赵书语没话说,便直接去了邵奎的办公室,祝夏没着急去病房,也跟着傅承限去邵奎办公室转了一圈。
他们推开门进去的时候邵奎正在接电话,对方应该是长辈,邵奎姿态放得挺低,一直称呼对方“您”,看到祝夏和傅承限时,他轻轻一抬下巴算打了招呼,然后继续打电话。
听他又聊几句,祝夏才听出内容。
相亲。
好像还和邵奎关系不浅。
祝夏凑到傅承限面前低声问“谁啊?你认识吗?”
“古露曦。”
祝夏很意外,“是个演员啊?”
“嗯。”
“演员也会被安排相亲吗?”祝夏惊。
傅承限很是意味深长地看祝夏,“演员的老板都会被安排相亲,演员怎么不会?”
祝夏瞪眼,“干嘛?你后悔了?”
她故意拿手指一下一下戳傅承限的胸口,“你以为我就很愿意吗!”
傅承限成功把祝小猫逗地露出了爪子,才低声哄,“没,不敢。”
“嘁!”祝夏偷偷拧他的腰身,“回家再给你算账。”
这时邵奎已经挂了电话,他漫不经心道“要不我把办公室让给你们,你们就在这算账?”
祝夏脸一红,傅承限抬眼看过去,邵奎立刻抬手投降,“好的,我错了嫂子。”
祝夏脸更红了,猛地起身,“我去看赵书语了,再见。”
祝夏走后,傅承限才闲聊一般问了句,“古老爷子啊。”
“嗯哼。”邵奎头疼地抓头发,“小曦不是才刚成年吗?怎么这就想着找对象了?我还比她大那么多,老牛吃嫩草啊?”
办公室安静几秒,傅老牛抬头,“你在内涵谁?”
根本没有那个意思的邵奎“……做贼心虚!做贼心虚!傅总你这是做贼心虚啊!”
祝夏推开赵书语房门的时候,赵书语正捏着手机不知道给谁发消息,满嘴胡言乱语,“你是不是又没忍住主动给他消息了?我是不是跟你说要忍住!你活该!你就单着呢!纯纯的校园恋爱雨女无瓜!”
祝夏听得云里雾里,“什么玩意儿?”
赵书语扔了手机,微笑,“教小姑娘追高富帅。”
“小姑娘?”
赵书语点头,“一个高中生。”
祝夏惊,“你不能教人家点好的?高中生你也祸害?”
“得了吧,她成绩差得要死,别说我教,就是你家学霸傅总来教都不一定能教进大学门槛。”
祝夏无语,“那也不能让人家早恋啊。”
“恋不了,放心吧。”赵书语说,“一群小屁孩,恋个屁。”
她说着从床上下来,单腿蹦蹦跳跳简单活动一下筋骨,才犹如皇太后一般抬起手臂递交到祝夏面前,“来,小夏子,扶本宫出院!”
祝夏极其配合地欠身,“喳!”
出院手续全交给邵奎办了,祝夏只负责把赵书语平安牵到车上,然后再把对方平安送回家里。
离开前,傅承限真诚发问,“那我呢?”
赵书语替祝夏回答,“傅总在这陪邵医生吧,我走了他得多寂寞啊。”
邵医生面无表情把一些该用到的药塞到赵书语怀里,“谢谢您啊。”
“别客气邵医生。”赵书语笑着拍了拍邵奎的脸,“下次见啊。”
邵奎冷声打掉对方的手,“最好不见。”
“啧。”赵书语嫌弃,“有没有医德了!”
“在你面前还真没有。”
一直等着开车的祝司机探头询问“你们俩要不回病房聊会儿再走?”
对此,赵编剧和邵医生十分有默契地一抱拳,“告辞。”
祝夏也冲傅承限挥手,“我先走啦,晚上再回家啊。”
傅承限能说什么,只能点点头让她注意安全。
邵奎催促,“赶紧走赶紧走,嫂子快把她带走。”
在赵书语下车揍人之前,祝夏一踩油门,驶出了医院。
邵奎手抄白大褂口袋盯着车子消失在视野里才莫名其妙地叹了口气,他松软了身子试图靠在傅总身上,傅总抬手将他轻轻一推,“再见。”
邵奎“你干嘛去?”
傅总“上班。”
邵奎“你不是来陪我的吗?”
傅总干脆利落,“我不是。”
“……”
突然被留下的邵医生面对到处都是消毒水味道的医院,第一次觉得这份工作真是孤独,寂寞,冷。
祝夏是真地佩服赵书语,她见过明明胃疼还坚持不懈来喝酒的人,也见过吊着胳膊来和人跳舞的人,但是真没见过瘸着腿还非要一蹦一跳来酒吧看男人的人。
来来往往的人显然和祝夏的心态是一样的,每过去一个人都会相当认真地冲赵书语敬酒,再说一句“失敬失敬。”
赵书语乐呵呵,“小意思小意思。”
祝夏“……”
简直没眼看。
她昨天喝了酒,今天实在不想喝,就问吧台要了杯白水,赵书语皱着脸吐槽她吐槽了好几分钟,最后强行摁着祝夏喝了两杯。
两个人都喝了酒,怎么把车开回去都是个问题。
祝夏不喜欢叫代驾,于是便打电话让方橙橙过来做司机。
方橙橙接到电话“嗷呜”一声从床上爬起来,小跑着离开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