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钟逸那家伙很懒的,遇到什么麻烦的事就不想管了,你可得想办法留下他。”
姜水谣突然笑了,坐在床边悠闲的对他道:“那是自然,他看上你媳妇了,我打算把人送给钟逸。”
“姜水仙吗,随你做主。”樊子期不为所动。
姜水谣很失落,不管她说什么,这家伙都是一脸平静,事不关已,那可是他亲自娶过门的老婆,说送就要送。
她偷偷打量樊子期,帅气是没错,不过这脸太冰了,僵的跟石头一样。想到自己的脸被毁成那样,如果活了过来,樊子期也不知道会不会要自己。
这个念头在心底滋生,不问出来心里就闷闷的,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小声问他:“如果我活过来了,你还会娶我吗?毕竟我们俩有婚约在身。”
樊子期身形一顿,脸上掠过一抹嫌弃,“做什么梦呢?就你那张脸,别说是我,就是乞丐估计也不会碰你。”
姜水谣瘪瘪嘴,果然不能要求太高,“不愿娶就算了,就知道你是一个负心汉,你的事今天就见分晓,接下来就是我自己的事,如果今天能活下来,我就带着自己的身体去报官,将赵氏伏法。”
“自己的事自己看着办吧,我累了,先走一步。”
看着绿光消失,姜水谣仰躺床上,想着樊子期说的话,不就是比自己多读点书,武功也比自己高点,就这么狂妄自大,看着就招人讨厌。
樊子期啊樊子期,咱们走着瞧。
天还微亮,趁着姜水仙御医来为姜水谣诊脉的时候,有两个黑影悄悄潜入将军府,而且直接奔着后花园的假山那里去了。
肖庭自以为有埋伏在,而且计划万无一失,就去了姜水谣屋前守候,结果他才刚离开几步路,就听到有压抑的闷哼声。
他暗叫不好,迅速返回假山那里,结果后来的晚了,两个护卫被杀死,两个被点穴,而里面绑在刑具上的女人已经被放了血,一丝气息都没了。
肖庭来不及多想,立刻追了出去。
夜色下的那个黑影在屋顶跳跃,轻功很不错,见肖庭追过来,不时拿了暗器往后投。
姜水谣这个屋里,御医才进去没多久,就隐隐有哭声传了出来。
这御医给姜水谣诊过之后,直接被吓的跪在地上,还言明这是难解之毒,他根本看不出这毒是什么名字,且病入膏肓,只有七天的日子可活。
姜水谣听到后,一直在哭,不管这面前这人是不是真正的樊子期,但名义上都是她的丈夫,她的一切荣华富贵都是来自于这个男人,所以他必须要活着。
“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那么急着想想我死!”姜水谣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子,听到姜水仙的哭声怒喝一声,她最讨厌就是这种假哭,吼半天,一滴泪没看到。
姜水仙这么训斥一声,吓得趴在姜水谣的身上,“将军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若是将军这次难逃厄运,妾身愿随将军一起而去。”
“好啊,那你说到做到,若是到时候我死了,你就一起陪葬吧。”姜水谣笑着说,面对虚伪的人,她才不会给她脸色。
姜水仙面色苍白,差点晕倒在地,他不过是胡乱说了一句,怎么将军就当真了,一句安慰话也不劝阻,难道就这么讨厌自己。
“说啊,怎么不说了,我还没死呢就在这里给我哭丧了,真晦气,上次我醒过来也是看到你哭哭啼啼的样子,愁死了,赶紧滚出去。”
姜水谣这次是真的哭她,跪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将军息怒,妾身一定会想办法,把将军给医好,听说神医钟逸已经到了景安城,妾身这就去钟府求人。”
姜水谣怒道:“那还不快去,杵在这里干嘛?想看我受折磨,你心里痛快吗?”
将姜水仙跪爬着跑了出去,一连串的打击并没有让她失了主张,反而看清了面前之人的真面目。
姜水谣拿了一旁的葡萄来吃,鄙视的看着姜水仙的身影,做女人做到这个份上,也是挺可悲的。
空有花容月貌又如何?
她就是要挫败姜水仙心里的优越感,别以为嫁入将军府就能享尽荣华,也不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
第30章 真相浮出水面
请来的庸医没能解了姜水谣身上的毒,姜水仙亲自带人,马不停蹄的去钟府求人。
她才刚出府,肖庭就到了姜水谣的屋中,“将军,密室中的那个女人死了,属下无能,特来请罪。”
肖庭低头等着领罚,都是自己的大意铸成大错,想着将军府的密室无人知道,那曾想才离开片刻,人就被灭口了,也等于一切线索又断了。
“我不是让你好好看着吗?你是怎么看的,肖庭,你跟着我这么久,做了那么多事,怎么每一件事都做不好?上次在树林里面让那个刺客跑掉,昨晚刺杀我的人你也没有找到,今天又让下毒的婢女,被灭口,你说你还能办到什么事?”姜水谣发怒,因为离死不远了,想将一切事都做好,这会责怪起肖庭也是毫不留情秒。
肖庭跪下,目不斜视,“昨夜前来刺杀将军那人武功着实高,别说是属下,就是将军您跟他也可能是平手。这次是属下学艺不精,不过为了将军安危,若是想处罚属下,还请等度过了这次难关再说。”
“这么厉害,你是说樊子期都可能不是他的对手?”姜水谣身子后退,她现在根本使不出武功,的确需要有人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