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水依冲过去，怒气腾腾地道：“大姐，这都脏了，就是喂猪猪也不吃……”
姜水谣笑了，玩味地看着她们：“是吗，猪也不吃，不过你二姐和娘没准很喜欢呢，如果不吃掉，到时候将军生气，把你们都赶了出去，我可不会帮你们。”
“卑鄙，你们就是故意的。”姜水依叉着腰，把赵氏刚捡起来的糕点又给扔在了地上。
姜水仙在一旁不语，赵氏看门外没人了，也装不下去，反正自己在外人眼里也是傻了，一会她就装着吃脏的糕点，再让小女儿去喊老夫人过来，到时候让老夫人看到女儿的嘴脸，没准被赶出去的会是姜水谣。
她对小女儿推了一把，小声说了自己的意思，姜水谣没有听清，也知道是想告状，让阿秀拦住了她。
“赵氏，不要做不聪明的举动，我现在能平安无恙地回来，就不怕你出什么幺蛾子，想保住你女儿，就乖乖听我的。”
赵氏不敢搭话，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想泄露自己装傻。为了能留下，她只好把那些脏的冰冷的糕点捧起来往自己嘴里塞，一些碎屑顺着胸口掉了进去，冷得让她浑身都在抖着。
姜水谣看着她吃下去，拍拍手站起身，“很好，现在知道这糕点什么味吧，以后别想在我身上动什么歪脑筋，要不然最后都会反弹到你身上。”
姜水谣带着阿秀得意地离开，姜水依赶紧去关门，回头到桌上找茶壶，想倒杯热茶出来，结果发现桌上的茶壶盖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打开，里面的茶水早凉了。
“娘，你说现在该怎么办，这女人现在怂恿将军对我爱理不理，想着法子治我们，明天会不会动手杀我们？”
赵氏不再伪装，对着一旁的地面呸呸吐了好几口，又去倒了一杯凉水也漱口，现在她心窝子里面都是冰的。
“水仙、水依，你们靠近点，我们母女好好商量一下，现在你也看到了，连公主那样的角色，她都不多看一眼，更别提你了，你说你也太不争气，这多都多久了，连一个男人都收拾不住 。”
姜水仙说了句气话，“你行你上啊！”
赵氏气得脸红，“死丫头，有你这么说娘的吗，娘如果有你这般年轻的才华，能轮得到你上吧。”
听到这里，小女儿姜水依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在那里低着头，胡思乱着。
姜水依上前，小声嘀咕着：“娘，大姐不行要不然让我上呗，我年轻貌美，没准将军就是不喜欢姐姐这样成熟的。”
赵氏神情严肃，一巴掌拍在她身后，“给我滚一边去，你才多大，没及及笄的黄毛丫头，要你何用……”
她的话说了一半，突然想起外面的传闻，有些富家公子就是喜欢玩那些没成年的幼女，还爱不释手，这个将军对妩媚娇艳的女子都不在乎，莫非也是喜欢这样。应该她相信，依女儿的姿色，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会视若无睹。
姜水仙何其聪明，和她娘两人对望了一眼，如果能用小妹去讨好将军，稳固自己的地位，又何尝不可。
她狠心下咬牙道：“娘，要不然让小妹去试试吧，如果真能挽回将军的心，我愿与她共侍一夫。”
姜水依连连点头，从她进府开始，就对长相英气，有了倾慕之心，眼巴巴的想贴上去，但人家不待见自己，而且碍着她娘也不敢放肆，这会儿她娘和姐姐这么说话了，总算有自己的用武之地了。
赵氏回了自己院子谋划，姜水仙把妹妹带回自己院子好一顿打扮，还让人去厨房拿了做好的美令，让她妹妹捧着去前院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这人，除了喜欢舞刀弄枪，就是嘴馋了，所以这府里的厨子经常换，吃腻了就会重新找新的，会翻弄花样的。
看到这一一盘味鲜色美的食物，还都是自己爱吃的，笑得合不拢嘴，视线顺着看过去，见面前是一个眼熟的小丫头。
“水仙，这小丫头是谁，我怎么觉得眼熟？”
姜水仙上前请安，挽着老夫人臂膀：“娘，这是我妹妹，已经入府半个月了，常在屋里做女红，不常出门。”
老夫人观望后不住地点头：“不错，你们姐妹俩，都这般好看，一个娇、一个俏，有婆家没有，要不然我给你找一个？”
两人变了脸色，姜水仙怕妹妹说露嘴，赶紧接了过去：“不瞒您说，我妹妹还未及笄。”
老夫人爱做媒，听说了还有些失望，不过回头又道：“那就在府里安心住下，等再过两年遇到合适的，我就亲自为你做媒。”
姜水依看到姜水仙警告的目光低下头去，她见大姐在讨好老夫人了，也不甘未弱蹲在老夫人脚边，“夫人、我给你捶捶腿吧。”
这姐妹俩哄得老夫人乐得呵呵直笑。为了不影响老夫人心情，姐妹俩绝口不提姜水谣和樊子期虐待她俩的事。
樊子期房里，此时燃了两盆炉火，暖意正浓。
姜水谣在屋里忙来忙去，书架上的医书快被她给翻烂。
樊子期无心看书，被她晃得头晕，忍不住问道：“你不用忙活了，你的医术还能高过钟逸去，他都没法子。”
姜水谣放下医书，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站了起来，视线也慢慢下移。
樊子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心情也变得复杂，“姜水谣，你看哪呢？”
第45章 脸皮太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