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啥?”孟远峥变得神色不好看。
“就搞暧昧,你不要紧张,没那个啥。”她笑了。
“好,那检讨。”孟远峥低头继续洗碗。
“也没啥大不了嘛的是吧,就上去承认下错误,有我在,他们不敢给你丢烂菜叶的。”她安慰道。
“嗯。”
“嗯……好吧。”她放下火钳,见外面太阳很大,很适合晒被子,想到睡了几天的发着异味的床单枕套,她当机立断,今天就洗床单。
“等会咱们把床单被套洗了,换上干净的。”她起身拍拍灰,回到房间开始拆床单被套枕套,又去找来大脚盆,一股儿脑地塞进去,又把孟远峥的肥皂摸来。
孟远峥已经洗完了碗,在井边打水,很快就装满了一脚盆水。
她蹲在地上,开始搓洗,“你去弄几个竹竿做三脚架等会晾。”
不过立马她又觉得孟远峥应该不会做,“还是我来弄,你来洗吧。”
“不用,我会弄。等会你要清洗时叫我来提水。”他说着已经走向屋后去了。
待她洗完头一遍已经过了十几分钟,孟远峥还没回来,她忍不住起身到屋后查看,却见孟远峥正低着头背对她。
“你干嘛呢。”她快步走过去。
孟远峥把手一缩,似乎被吓到了,她定眼一瞧,孟远峥手上很多血,柴刀放在一边,地上散落着一些竹竿,豁,这人怎么把自己割伤了?
“你伤了不知道说一声啊?给我看看。”她瞪了他一眼,抓着他手看了看,伤口不大,就破了点皮。
她嫌弃地把他手丢开,“就一点皮而已,没大事。”
孟远峥抿唇不说话,突然弯腰抓起柴刀就开始砍竹竿。
“诶诶,别砍了,你不痛啊?”林妙音拦住他。
“就一点皮而已,没大事。”他回道。
作者有话要说: 孟远峥:我受伤了她还让我砍竹子,一点也不爱我!
章节有所修改,万分抱歉
第18章 开工
“让我来,你去把手洗干净。”林妙音上去想要接过柴刀。
孟远峥不给,把竹竿砍得嘣嘣响,“我把这砍完。”
“行吧,那你自己注意点。”算了不管他了,她回去继续洗衣服。
孟远峥把竹竿砍成了长短一致,每三根在二八分的位置绑紧,榜了三个三脚架,拿到院子里,摆好位置,搭上竹竿,用抹布把竹竿擦干净。
他去洗了手,找了个小板凳过来,放在她屁股旁。
林妙音满手泡沫,冲他笑道,“我手不干净,你把它塞我屁股下面。”
说着抬起屁股。
孟远峥把板凳放好,自己蹲下来和她一起洗。
“你双手捏住那头,我这头,我们反方向扭。”林妙音提起被套一头,指挥他提起另一头,两人反方向扭,里面的水被挤了出来,然后抖开,搭在竹竿上。
如此反复几下,所有床单被套都洗好,她累得直不起腰来,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靠在墙上看着孟远峥收拾脚盆肥皂。
“我中午吃的肉都消化了。”她哀叹一声。
“晚上再做。”孟远峥端着脚盆经过。
“顿顿吃肉,家里有矿啊。”
孟远峥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盯着她,“你说什么?”
林妙音被他眼神吓到,讪笑道,“我说家里有金矿才能顿顿吃肉,就像旧时候的地主一样……”
孟远峥仍然站在原地,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你看我干嘛?”她不解地问。
“没事。”孟远峥垂眸,端着盆子走了。
“咱们等会把屋里的那些柜子都擦擦,刚刚我见到我哥了,他给了我一点雄黄,我准备把屋周围都撒点。”
她说着,闭上眼懒洋洋地晒太阳,闭着闭着竟睡着了。
她是被人弄醒的,一睁眼,见自己被孟远峥拖住膝盖弯欲抱起来。
“别别别!”她一把抓住他手臂,“我醒了我醒了。”
他这小身板,真要抱起她,她怕两人一起摔个大马趴。
两人又忙活了一会,把家里里里外外做了大扫除,又仔细撒上雄黄才算忙完。
晚上就随便煮了点稀饭,配着咸菜吃了,再各自洗了个澡,躺在新换的干净床单上睡过去。
第二天他们就要上工去了。
一大早,村里响彻着钟声,这是集合的号令,在村中的大坝子边有棵大柳树,上面挂着一段旧钢轨,村民把它当做钟,只有队长和副队长才有权利敲,谁要是乱敲准会遭批。
钟声一响,家家户户哪怕在蹲茅坑,那也要立马提起裤子就去跑去集合,没有到的就扣工分。
队里经常开会,开学习领导人思想的会,传达公社精神的会,布置农活的会,有时白天开,有时傍晚开,凡是劳力都得参加,以钟声为信号。
听见隐隐约约的当当声想起,林妙音丢下洗脸帕,一边提鞋后跟一边招呼孟远峥,“快快快,集合了。”
孟远峥早就收拾好了,绿色长袖外套,里面白背心,黑色布鞋,头顶两顶草帽,脖子上挂着两个水壶两条毛巾,还把锄头镰刀也拿好了,锁上门,“走吧。”
“你这架势……”林妙音忍不住竖起拇指,厉害。
两人一路快走,赶到柳树下,已经集合了很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