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自己的手,能翻云覆雨,能煽风点火,一如他本人,真是妙!
嘴角噙着一抹邪笑,眼角的余光里,他瞧着自己的手,抬起了姑娘的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紧接着,轻微的“刺啦”声,那只手拉开拉链。
他喟叹一声,真是妙啊,所有的事都掌控在自己手里,想到此,他捏住胡治儿的下巴,让她仰头承受自己的热吻。
胡治儿起初还有些清明,如今一举一动,都被情场老手牵引,体内的空虚感如暗流,汹涌得很,她难耐地扭动腰肢,却被一只大掌掐住。
“别急,自会让你吃个够。”离惑天低喘浅笑,内心愉悦的他,难得动作轻柔了很多。
可是这种轻柔,在看到自己的手行至对方裙底,拨弄出一番风雨的时候,瞬间化为狂野。手感不错,想必吃起来也相当美味。
在感受到大掌在身下作乱时,胡治儿本能的睁大眼睛看向对面的人,只是她刚张口,一阵撕裂的痛吞没了所有的话语。
算不得漂亮的眼睛,噙着泪,随着对方的动作抖动着,要落不落,别有一番风味,离惑天被刺激得越发狠了。
远处的崇翼来来回回,走了不下百遍,他烦躁不已。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关键时刻,竟然收到消息,说战神回了芳生境。
要不要打断魅主的好事?
这个问题,再次摆在了他面前。
战神的消息事关重大,不能耽搁!他瞧了一眼湖心亭正奋战到激烈处的二人,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主子,有老鹰的消息。”崇翼走到湖心亭,站在几步开外,眼观鼻鼻观心,声音不高不低。
正随着离惑天在欲海里沉沉浮浮的胡治儿,乍听闻陌生的声音,她轻呼一声,紧张地全身一缩。
离惑天顿时脸黑如锅底,竟然没守住,泄了。
说好的掌控节奏,怎么能败在一个黄毛丫头手里,他极为不高兴,正要再来。
崇翼重重咳嗽,引了离惑天几分注意力,他再次开口,“主子,老鹰回来了。”
老鹰?回来了?反应过来这话是何意的离惑天,软了几分的地方瞬间偃旗息鼓。只见他将胡治儿抱起,置于湖心亭的石桌上,随后整理好裤子,起身就走。
胡治儿依然沉浸在情|欲里,见离惑天要走,她抬起头,娇媚地喊了一声“离叔。”
在她疑惑、不满的眼神里,离惑天的脸色更黑了,扔下一句“照顾好她”,顿时步履生风,走得飞快。
这种照顾人的事,崇翼一个手势,自有人来打点好。此刻的他亦步亦趋跟在离惑天身后,胆战心惊,主子刚才……嗯,这事最好烂在肚子里,提都不要提。
可是另一件同样厉害的事,却躲不过。
“拔了红头发,他还能回芳生境,怎么回事?”离惑天怒不可遏,主动发问。
“主子,还在查是哪个环节出了错。”崇翼顶着暴风雨,继续道,“可能的原因,一是头发没有被拔掉,二是在我们动手之前,头发已经被别人拔掉。”
“黎重寐呢,把他拖过来见我,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留着何用?”自己冒着风险,强行穿梭时空,去联系指点他,他倒好,确认对方头发在不在都能出岔子,是眼瞎了么?!
听闻要把黎重寐叫过来,崇翼心里发苦,这一个晚上,他竟然要两次中断别人的好事,会不会遭天谴?毕竟,芳生境人口逐渐减少,自愿造人一事是被鼓励被祝福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正准备走人。
“你等等。”
他心中一喜,以为主子能体谅到他的难处了,结果只是……
“这事先缓缓,之后再计较,你先把苍苍捉过来。”离惑天冷笑,“她刚成年回到芳生境,想必很多事都不懂,犯了规矩,你知道吧?”
苍?跟随离惑天多年,崇翼自然之道这个姓氏的厉害。他严肃道,“主子请放心。”
这等给人设套,挑人错处的事,他擅长的。
他吩咐下去,满以为一刻钟后,能见着人,结果回复只是说,苍苍被一武功极高的人带走,去向不明。
崇翼看完消息,他望了望天,今晚莫非是诸事不宜?
武功极高之人,无论是谁,都足够离惑天气急败坏,苍家不除,他这个魅主的位置就难以安稳。
他一脚踹翻路旁的一盆花,“黎重寐在哪逍遥快活?”
“……”崇翼嘴角一抽,这是自己欲求不满也要让别人欲求不满的节奏啊。
崇翼见机行事,禀告完消息,他麻溜跪下,主动请缨去追查战神的情况。反正,对上战神被打得狗血淋头,也比扰人好事被记恨强。
这一边,离惑天怒气冲冲杀到现场,却发现黎重寐只是在喝茶听小曲!
那一头,崇翼带着人狂奔了半宿,都没穷尽战神门前的小山丘。天亮的时候,他大骂出声,阵法!去他娘的不战屈人之兵的战法!
吃饱喝足,苍苍窝在沙发里,右手支着头,她强打起精神,时不时瞄一眼厨房里忙碌穿梭的身影。
老大好奇怪,不仅不让她帮忙,也不叫侍者过来收拾,硬是要亲自动手。他不累吗?昨晚睡得那么少,又忙了一早上。
想不通,困意来袭,她越发撑不住,直到门铃再次响起,她精神一振,起身小跑着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