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她挣钱是多么艰难啊!如果这个机会都不把握住……
阿槐大人在心里暗暗发誓。
然后,她眨眨眼,看着已经被拆掉的楼梯,犹豫一下,直接从二楼轻飘飘的落了下来。
就这一下,所有人的眼神又重新变为炙热,赵良玉也把心放回肚子里。
从二楼跳下来,正常人也不是不可以。可要跳的这么轻飘飘的还带有滞空时间的话,恐怕只有何槐大师一人了。
只见她上前踢了踢那堆木板,突然问道:“你们{人类}不是向来觉得槐为鬼木,于家中不祥吗?为什么这里头还有七块槐木?”
一边说着,她心里也酸溜溜的很——当年明明非三公九卿门前不得种槐,后来大家没出息没本事当不了大官就硬说人家是鬼木……
渣人类!
她一脚踢出,可能是同类相吸引,恰巧就有七块与其他并无二致的木板飞了出来,乖巧的摞在她的脚边。
众人:……!!!
………
而这时,排除一切干扰耗费所有功力只为了给里头那位霍先生续命的李大师带着弟子们出来了。
他明显是出了大力气,此刻摇摇欲坠的被同样汗出如浆的弟子们齐齐搀扶着,慢吞吞朝楼梯口走着。
“等——”
何槐扭头想要提醒,然后累的快要瘫痪的众人只觉得脚下一空,这会儿哗啦啦下饺子一般,一个个前仆后继的跌了下来——
“啊——”
赵良玉短促的叫了一声,此刻发觉自己的不稳重,赶紧一把捂住嘴,下意识看向领导褚辰。
只见这位天塌下来也面不改色的真·大佬此刻慢吞吞的张开嘴,发出了更加言简意赅的惊呼:
“啊。”
赵良玉:……
我什么都没看到。
而这时,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在客厅响起。
……
却见半空中失足跌下的众人如同被无形的垫子托起,正晃晃悠悠的在三米的高空打着旋儿,一会儿组成s形,一会儿……
呸呸呸!
他们正匀速又缓慢的向下飘落,最后安安稳稳的趴在了地板上,声音都没发出。
阿槐大人淡定的收回手——
好险!
按她的赚钱经验,万一这里出了人命,警察一来,自己的收入就会大受影响,还是低调些好。
毕竟支票还没兑呢。
而这时,褚辰只觉得自己是彻底对大师心悦诚服了。
就这个本事,一千万算什么?倘若儿子有救,他愿意给十个一千万!
只为交好这位大师!
………
大师阿槐刚才多用了一点灵气,如今心痛的很,赶紧坐到沙发上,顺便悄摸摸把支票放好——
她情绪这么激动,拿在手里实在不保险啊!
一千万!
买地!
本体!
此时此刻,这三个词就不停在她脑海中转悠,如同浪花里的海草。
为了让自己尽快平静下来,她没去管李大师那崩溃又劫后余生又丢脸又羞愧的各种复杂表情,只是故作淡然的说道:
“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要救的人是个什么情况?”
没人说话。
黑衣人们是深深敬畏她,并且没资格说话。
李大师和诸弟子们是刚丢了脸,没心情说话。
褚辰是反射弧长了点所以现在还心情激荡,但是脸上其实是看不出来的,只不过他自己明白,暂时开不了口。
唯一的自然人赵良玉就当仁不让了。
可是……
“大师您不是一早就算出来了吗?不然霍总也不会被从医院接出来啊?”
何槐心说这个锅我不背!
但是不知道哪里来的智慧,居然让她没能说出这句话,反而更加的言简意赅:“说。”
赵良玉立刻老实了,赶紧把祖宗八辈……哦不前因后果交代清楚。
………
出事的是天心集团的霍则霍总。
霍总今年二十三岁,正是一枝花的年纪,
靠着家中人脉和自身本领,在这个数据浪潮汹涌澎湃的年代,把自己的事业做的明明白白,钱包鼓鼓囊囊,微博上还有诸多老婆粉儿呢!
他与赵良玉身边的褚辰是百分百的直系亲属,只不过褚辰跟霍则的母亲霍欣怡二十年前就离婚了,霍则跟着母亲,也从她的姓氏,所以一般人都不清楚。
但是,霍则却是老褚家唯一一根独苗苗。
原本二十三岁的大小伙子,身体那应该是倍儿棒,夜夜笙歌都能行的不能再行了的。
然而一个月前,他那明明白白走向钻石王老五的人生,就开始出现偏差了。
故事要从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开始。
第163章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钻石王老五预备役霍则先生,在陪事业伙伴农家乐一日游之后,哪怕疲惫不堪,但考虑到第二天早上八点的会议,夜晚十一点半了,仍旧安排司机赶路回别墅。
农家乐离市区并不太远,两个半小时的车程,刚好他可以先小睡一觉,并不耽误年轻人恢复精力。
只不过在回程的路上,司机好像出了点岔子。
……
霍则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了频繁的刹车,这会儿终于清醒过来,郊外路灯到深夜已经只有一半的亮度了,此刻映着外头的灌木丛中,枝枝桠桠,狰狞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