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也不想做。”
我的天啊,大神。
“正好马上快寒假了,我可以给你补补课。”她瞄向他,探探他表情,“你好好学,至少给你提个五十分。”
闻川想了几秒,“好。”
他答应了?
居然就这么轻松地答应了?
难以置信。
“要不我先给你讲讲书上基础的吧。”
“嗯。”
“公式能记住吗?”
“不能。”
“那你认识这是什么符号?”
“不认识。”
“……”
真是个浩大的工程啊!
…
周一升国旗后,副校长在台上慷慨激昂地发言,讲了半个多小时还未结束。慕有哥一句也没听进去,站在人群里走神。结束后,学生们成群结队地回教室,她一个人走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肩。
慕有哥扭头,仰视着席天,“怎么了?”
“没怎么。”他一脸困倦,想是又浪了一夜。
“哦。”她回过头去。
席天自旁边与她一道走,懒懒地唤她,“哥哥。”
“……”
“哥哥。”
“说了别叫这个了。”
“哥。”
“……”她无语了,“叫我干嘛呀?”
“你上哪去?”
“回教室啊。”
“回教室干嘛?”
“学习。”
“学霸还要学习?”他挑起眉梢,提了下嘴角,“学霸不需要学习。”
“你这是什么歪理?”
“席家真理。”席天一把揽住她的肩,拖着音说,“老师都开会去了,陪我喝一杯去。”
“这是学校,喝什么喝?”慕有哥抖开他的手,“你还是回去补觉吧。”
“又没让你喝别的,喝奶茶。”
她愣了一愣,怎么也想不到,会从这外表狂霸酷炫拽的校霸口中蹦出喝奶茶这几个字。
“不去。”
“我请你。”
“也不去。”
“那你请我。”
慕有哥从兜里摸出张一百块,塞到他手里,“请了。”
“糊弄我?”席天无精打采地看着她,突然冲她耳尖快速地吹了口气,一脸的不高兴,“别磨蹭,赶紧走。”
慕有哥给席天买了杯奶茶,还亲自给他泡上,伺候完大佬,“我走了。”
席天这才放过她,高高兴兴地捧着奶茶回了自己班,还没到门口,唐经跳了过来,一条长胳膊缠上他的肩,“呦,您中风了?喝起奶茶了?”
“滚一边去。”
“咋地,天哥转型了,走纯情暖男路线?”
“一直暖。”
“呕。”
“再吐一声?”
“不敢不敢。”
“好喝不,给我来一口。”唐经伸着头刚要去喝,席天按住他的脑门把人推走,“要是洒了,你趴地上给老子舔干净。”
“成成成,得罪不起。”
…
闻川画室开了速写课,同学们轮番上去摆造型给大家画。
陈雨清在楼上的舞蹈室练累了,自告奋勇下来给他们当模特。
一身紧身黑色舞蹈服,展现着完美的身材。
男生们激动,女生们羡慕。
大家围成一圈,安静认真地画着女神。
闻川远远地站在后头,脱离了人群,抱着速写本靠着桌子低头勾勒,陈雨清故意给了他最完美的角度,时不时偷瞄他一眼,心里美滋滋。
十五分钟过去,完成了一张。
陈雨清满怀期待地去看闻川的画,刚看清,笑容黯了下来。
他画了个男同学。
“你怎么不画我?”
闻川低着头,将画纸翻了过去,没有回答。
“闻川?”
“我不喜欢画女的。”
陈雨清不太高兴,“是我不好看吗?”
“嗯。”
“……”陈雨清哑口无言,有点不敢相信,结巴着又问了一遍,“我,我不好看?”
闻川看了她一眼,拿着画本无情地走开了。
留下人一脸怀疑人生。
…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上了一半,慕有哥偷溜去找闻川。
画室里很安静,同学们认真画画,很少交头接耳,只有无数根铅笔在素描纸上划动的不整齐声音。
簌簌簌簌。
闻川正在画素描,满手黑铅灰,慕有哥坐在他的画箱上,低着头,曲着腰,整个人窝成一团,握着美工刀咔咔咔的为他削铅笔。
闻川手不方便,这些日子都是慕有哥在帮他挖颜料、削铅笔。他们画画用的笔与普通铅笔不同,铅要露出很长一截出来,最开始她总是削断,现如今上了手,一次都没失败过。
下课铃响,同学们相继离开,画室只剩下他们两个。
“什么时候去吃饭?”慕有哥抱着膝盖,脸枕在腿上看他画画,“我好饿啊。”
“那走吧。”
“再等等,你画完吧。”慕有哥拿了根水粉笔把玩着,又饿又困,“要不我去餐厅买了打包来?”
“好。”
“你想吃什么?”
“随便。”
“那我去了。”
“嗯。”
慕有哥买了两块鸡肉卷和两杯红枣粥,递给他一份,“热腾腾,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