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遥点头:“知道了。”
然后起身准备走,却又被校医叫住:“等下,突然想起来,学校新添了个仪器,倒是可以初步给你检查一下。”
陈薇眼睛一亮,忍不住嘀咕:“早该添这些仪器了。”
目送着温遥跟校医离开,童言终于没忍住,问她:“你跟温遥住得很近吗?”
陈薇摇头,有点奇怪:“没啊,你为什么这么问?”
童言抿抿唇,有点后悔——她就是总感觉陈薇跟对方很熟的样子,就没忍住问了出来。
陈薇看看她的表情,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温遥刚来清市的时候我妈救过他一次,一来二去的就熟悉了,不过他太独,除了逢年过节会上我家看看我妈以外,我们都不知道他住哪。”
童言一愣:“那上回你跟他说什么王叔,还有安排人接送什么的……”
陈薇哈哈笑了起来:“你不会以为我跟他那个啥吧?”
“哪个啥?”
自觉说露馅的童言开始装傻:“啊,怎么还不出来,考试都快开始了。”
陈薇抿着嘴直乐:“他认了我妈当干妈的,我一直当他是哥哥。”
越说童言感觉脸越烧,最后蹭地站起来:“我先回教室了,突然想起来有个东西还没背会。”
说完就匆匆跑了。
陈薇在她身后乐不可支。
温遥出来的时候就看着陈薇一直笑,笑得他莫名其妙的:“怎么了?”
“没,没什么。”
陈薇感觉这两人太好玩了,明明彼此有意思,却你以为我有青梅,我以为你有竹马……
陈薇忍住笑:不行,这戏她能一直看下去,可不能露馅了。
……
一进教室,陈薇就敏锐地感觉班里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劲,大家都围在谢荣桌旁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场面热闹得很。
就连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许元,也是一脸兴奋,笑得合不拢嘴,仿佛刚刚挨打的人是别人似的。
“怎么回事?”
陈薇碰了碰童言,一脸的好奇:“他是被揍傻了吗?”
童言的表情有点奇怪,顿了下,道:“谢荣要拍电影了。”
“我去!真的假的?”
陈薇的眼睛一下瞪大了:“诶快给我说说,哪个导演,什么电影?”
童言:“问那么细干嘛?你想拍啊?”
陈薇的脸一下暗淡下去,闷不哼声地坐下来:“算了,你不说算了,反正一会儿班里就会传遍了。”
童言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你真的想拍?”
陈薇没精打采地扑在桌上:“不然你以为我上次那么拼命排练是干什么?只可惜那个秦染不是个好东西,失望。”
看着怏怏不乐的陈薇,童言这才意识到陈薇这段时间的没精打采从何而来——
也是她傻了,压根没往那方面想,不然她早就意识到这个问题了。
童言想了想,然后撞一下陈薇:“导演黄秋华,电影《灵魂歌者》。”
“?”
陈薇一下没反应过来,懵懵地看着她:“什么?”
“我说,下周我家有个小聚会,你要不要来?我外婆生日。”
哪知童言却换了话题,听得陈薇一头雾水又若有所思,总感觉自己没抓到重点:“不是,你到底在说什么?”
“来不来?”
“来。”
陈薇果断点头,然后扭头去喊温遥:“下周童言外婆生日聚会,你要不要去?”
温遥一震,飞快地扫一眼童言然后放下手机:“去。”
陈薇还想再说点什么,却听代表考试的铃声响起,她赶紧转回去坐好。
便没注意到温遥看向童言的眼神突然变得幽深,闪着莫测的光。
……
期中成绩很快就出来了,童言这次的成绩略有些下滑,但却仍是稳居班里第一。
令一班众人大跌眼镜的是,这次温遥的英语成绩差一点就没及格,因此拉低了他的总分,竟然比童言低了19分。
楚老师原本想找他谈话的,但是校医说他考试当天还发了病,便又作罢,只叮嘱他如果身体受不了不能强撑。
而谢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拍电影了,这次成绩下滑得厉害,直接掉到了第十名,气得她在公布成绩的当天又哭了一上午。
心疼得许元举着打着石膏的胳膊不停安慰她。
说起来许元的胳膊,也真是冤,那天被卓丰他们三个人按着打都没事,结果回家睡觉,半夜就翻个身的功夫,就把胳膊摔折了,简直没把他妈吓死,一个劲地嚷嚷着要去庙里上香,说他肯定是撞邪了。
许元原本对他妈的说法嗤之以鼻,但是奈何架不住这几天倒霉事太多,什么鸟屎掉头上啦,平地摔跟头啦,等等,搞得他心里也虚虚的,遂准备跟他妈一起去搞搞封建迷信……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对于许元的遭遇,童言这个始作俑者在偷偷放出那根棒棒糖之后就没管了,她现在要忙的事情多得很,学习,熟悉剧本,还有即将到来的她外婆的生日聚会。
这次聚会不仅卓舅舅要来,裴家也会来人。
谢凤清在搬到半山6号之后没多久,裴章越也搬过来了,借口是鑫星居那边要拆了,他没地方住。
当然,这借口在童言看来,就是用来糊弄外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