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叶沁强忍住亲吻她的欲.望,又将眼神移到了湖里不停跳跃的银鱼身上。
“我能想到最美的风景,就是戍守边关的将士。画夫子自然是因为南浦最怕夫子。城楼么,长的都差不多。”林清瑶以前在电视机里看过那一幕,所以才画的出来,但她不能说,不得已只好一笔带过。
“你帮本王这么大一个忙,本王许你个愿望,只要本王能做到,你要什么,本王都给你。”叶沁用手极自然地帮林清瑶理了理耳边碎发,在林清瑶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收回了手。
“以后别罚我抄书。”林清瑶嘀咕了一句。
当她偷看叶沁一眼发现叶沁大概会食言的时候,赶紧改了口:“夫子罚我都是为我好,我开玩笑的。我换一个,换一个愿望。”
叶沁哼了一声,他确实不会答应林清瑶这个愿望,不然哪里来的机会独处?
林清瑶想了半天,忽然有了一个好主意:“夫子,邹夫子不是申请退休了么,在找到人授课之前,能不能让我哥哥代课?”
“你想帮曹文臻牵线?让你哥哥和她多点机会相处?”叶沁立刻会意。
“夫子,你……火眼金睛,这都看出来了?”林清瑶睁大了眼睛。毕竟这是曹文臻的私事,林清瑶没打算告诉任何人,却没想到叶沁一下就猜中了。
“她今日看到你兄长就脸红羞涩。很难猜么?”叶沁挑了挑眉头,他的观察力一向很好,曹文臻看林清风的眼神都能柔出水来,这么明显,他又不瞎。别说他,林清风肯定也有感觉。
“夫子你可千万别说出去!臻臻是大家闺秀,脸皮薄的跟烤鸭卷饼一样。”林清瑶急道。
曹文臻今日大放异彩,之后肯定许多王孙贵族到她家提亲。她是大家闺秀,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心里不愿意,也不可能反抗,到时候只能嫁个赵钱孙李,一辈子浑浑噩噩过日子。
林清风现在对曹文臻还没有心意,自然不可能上门提亲,那等他反应过来岂不是曹文臻连孩子都能说梵文了!
这怎么行!曹文臻必须是她嫂子,别人都别想娶!
但是,要是曹文臻知道她的心事被旁人知晓,只怕她羞臊的都能撅过去,再也不会搭理林清风了。那可真要适得其反了。
“放心,本王不会说的。只是,你哥哥若是做了夫子,曹文臻便是他的学生,夫子和学生之间……”叶沁有些迟疑。
师生间恋爱,总是会有很多道德约束,上书院又有规矩,只怕林清瑶想的虽好,却难以实现。事实上,这也是叶沁迟疑的地方,他正好借此机会探探林清瑶的口风。
“夫子,这都天隆十六年了!大清都亡了,你还担心这个?思想太陈旧了……怎么能因为身份限制爱情呢?”林清瑶当即表态。对她来讲,爱情连性别都可以跨越,怎么可能受职业影响。
叶沁愣了一会儿。他最担心的就是林清瑶接受不了,但是现在看来,他之前都白担心了?
“你是说夫子和学生之间可以相爱么?”叶沁心头不禁狂跳。
“两情相悦有何不可!杨过还喜欢小龙女呢!若是我哥做了夫子,他就有很多机会接触曹文臻,一来二去,翻来覆去,眉来眼去,哈哈,成了!”林清瑶想想就觉得十分可行,露出一脸姨母般的灿烂笑容。
“你说的怎么这么容易?”叶沁不信道。
“有啥难的!我跟你说,首先,找机会让我哥单独把曹文臻留堂。其次,单独辅导功课。然后,两人一起出行的时候,我哥无意中救了曹文臻。最后,哈哈,就以身相许了!完美不完美!”林清瑶捂嘴偷笑,越想越觉得自己脑子今天开了光,不愧是当过《最强脑瓜仁》特邀嘉宾的头脑!
叶沁一听,噗嗤笑了出来,笑的前仰后合。
“额……我刚就随便笑一下,夫子不用这么给面子……”林清瑶被叶沁笑懵了,惊恐地看着他。
“本王把你留堂,单独辅导你功课,救了你几次,你怎么不以身相许?”叶沁终于止住了笑,眼角弯弯地看着一脸懵逼的林清瑶。
他的话犹如兜头一盆冷水泼了下来,把林清瑶泼的晶晶亮透心凉。
确实啊,这么看来事情好像也没那么简单。
但是,这有什么好笑的?至于笑的跟吃了含笑半步癫似的?
“所以,不靠谱。”叶沁摇了摇头。
叶沁也纳闷呢,自己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怎么这丫头这么不开窍呢?一次救她巧合,两次救她巧合,三次救她都是巧合?她就一点都没怀疑过?碰耳垂是无意,刮鼻子是无意,搂腰这么明显还是无意?这无意的也太刻意了吧?
“那你说怎么办?”林清瑶瞬间如同酱黄瓜一般蔫了下来,盯着湖里还在拼命繁衍生息的银鱼都没了兴趣。
连鱼都能做.爱做的事,怎么人就这么难呢!
“本王怎么会知道。”叶沁叹气,他要是知道,只怕也不用这么费尽心思了。
林清瑶不高兴的鼓起了嘴,确实,叶沁也是个光杆司令,跟哥哥半斤八两,问他有个屁用。
“其实,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别人最好不要插手。”叶沁看她不高兴的皱着眉头,便安慰道。
“爱情应该是不要插足,而不是不要插手。”林清瑶纠正道。
“有区别么?”叶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