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韵德实验的进度比星悦艺术快好多,讲课速度也更快,她都能感觉到自己之后上课可能会越上越吃力。
老太太笑得更慈祥了:“没关系,总归底子不差的嘛,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找老师哦。”
“嗯,好。”
陶阮没敢多说什么,只乖乖点头说好。
“是这样,过两天呢是第一次月考,我想你刚到新的环境,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适应,所以这次月考呢,你就不用参加了,各科的试卷我就在放假前拿给你自己回去做,好不好呀?”
陶阮一听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好,谢谢姚老师。”
老太太笑着喝了口水,又继续说道:“然后呢,月考之后啊全班会根据成绩两两一组组成学习小组,但你不参加月考呢,就没有这个成绩来分组。”
陶阮点点头表示理解:“没关系,班上人数应该刚好分完还会剩下一个人,我和他组就好了。”
“真的没关系吗?”老太太一脸欣慰,表情真挚得让陶阮觉得有些微妙。
“真的没关系的。”陶阮尽可能用力地微笑,以传达自己的不介意。
“那就这么定咯?”
“嗯,好。”
“真是好孩子。”老太太忍不住拍了拍陶阮的手,苍老的手掌温暖地将陶阮的手包住。
因为陶阮有些路痴,开学第一天理所当然地是她家人来接她回家。
所以她事情说完便匆匆道别离开了。
姚老太太欣慰地目送着她离开,等她走后心情愉悦地抽出了一个笔记本。
一翻开入眼几个大字——分组名单。
老太太看着笔记本拢了拢披肩,似是思索般看了良久才拿起钢笔,一笔一划地写下去。
[①:陶阮——江傲。]
写完端详了半晌后端起茶杯吹了吹,悠悠喝下一口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仿佛完成了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似的长吁了口气,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第4章
陶阮和父亲回到家的时候母亲已经做好饭了,一面盛饭一面亲切地招呼他们洗手。
可能是因为先前陶阮不仅偷改了志愿,甚至还顺利入了学,直到开学大半个月之后才被她忙得脚不沾地的父母发现的缘故。
这次一到新的学校,两人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突然都放下了忙碌的工作,决心全身心投入到家庭事业的建设上来了。
陪她吃饭,接她上下学,晚上还要轮流检查她作业。
吃晚饭的时候两人就一直唠叨不停。
“这次回来你就把你那些心思都收回到学习上来,当初把你送去合唱团是为了培养你气质,不是让你一门心思都扑上去的,不要以为自己当了个什么领唱就不得了,就能去当什么歌手艺术家了,这次回来你就收收心,我和你爸以后会好好督促你学习的。”
“阮阮,爸爸妈妈这次呢,花了很大功夫才把你送进韵德实验,你一定要乖乖的,好吗?”
陶阮乖乖听着,小脸几乎快要快埋进碗里,连连应是。
陶母看她乖乖应下不再多说什么,吃了两口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嘱咐道:“还有,抽烟喝酒早恋纹身,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个都不准碰!知道吗?”
她浑身一个激灵,脑子里下意识地冒出了江傲的脸,莫名地心虚了一下,脸埋得更低:“知道了。”
低下头迅速刨饭,努力甩开脑袋里那张冷冰冰的脸。
她想什么呢!那个人那么讨厌她……
陶阮吃完晚饭便迅速溜回了房间。
她的房间里原本有很多关于合唱团的海报和纪念册,如今都被她父母撤掉了,连藏在衣柜的抽屉里专门放合唱团CD的柜子都被收走了。
整个房间突然之间变得空落落的。
陶阮看这阵仗,想起过段时间的退役演出。
她怕不是要翻窗出去了。
她下意识看了眼窗外,老房子面前的老树枝桠伸到了窗前,夜晚的树荫下漆黑一片望不见底。
陶阮叹了口气认命地坐回书桌前,暂时收心开始写作业。
一打开书包却看到自己不小心把上课传话的笔记本也带回来了。
那三个字矫若惊龙力透纸背,字迹漂亮得一塌糊涂,让人看着看着居然都不觉得那三个字讨厌了。
她幽幽地趴在桌上盯着那三个字出神,忍不住想。
谁能想到一手这样的字会是那样一个上课从来不听,还因为打架闹事被学校列为以及危险对象的人写出来的。
她突然很好奇,他的成绩会是像他不学无术的态度一样,还是会像他出人意料的字一样。
她想,总归不会是和她一样不上不下的。
等到国庆放假结束之后,她的同桌应该就会换成别人了。
去掉月考的日子,离放假也没几天了。
陶阮不自觉地轻轻,叹了口气,默默合上笔记本开始做作业。
第二天姚老师就通知了月考和放假的时间安排。
还有不到一个星期。
陶阮下意识看了眼身旁的少年。
他戴着耳机冷漠地睡着,毫不关心。
“陶阮——”
陶阮听到声音回过头,一个戴着樱桃发卡的女生蹲在她身边小声地叫她。
分明已经是下课时间,陶阮还是跟着放轻了声音,俯下身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