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微笑道:“还是陛下教得好。”
她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说:“嗯,教学相长,很该如此的。”
作者有话要说: 帮基友推文
《从宗室郡主降为庶民后》by 这个小舟
从宗室郡主降为庶民后,
姚星笙一直清清醒醒地做人。
她发誓,绝不是有意惹上那位冷面将军。
林穆野:笙儿,确是你招惹的我。
星笙:我怎的招惹你了?
林穆野:你一早就将自己送给了我。
星笙:??(脸红辩解)我那不过是送了你……
(手中被塞入一物)这是什么?
林穆野:定情信物,给你的回礼。
薄薄一张纸,寥寥十四字:
余年予卿平天下,星升于野,凤还枝。
后来,早已泛黄的纸张上又添了字:
不庆权倾天下,只幸心倾于你。
明天继续日万!扶我起来我还能写!
第39章
如同苏凝绿说的那样, 突厥军队一路势如破竹,沿着暗道行军, 直至到了绥州, 终于停留了下来。
庆明同时也接到了密报, 她手握着密报, 震惊地道:“绥州城上下,无一人抵抗?!恭迎突厥军队入城?!”
如今因着崔平受罚, 来报信的便是他手下的一个军士,他平日哪里见过长公主震怒的样子,闻言慌得跪倒在地, 颤声说,“是……是这样。”
庆明大怒, 抽出墙上挂着的刀, 一刀将眼前的桌子劈作了两半,咬牙切齿地道,“我定将手刃绥州刺史!”
“殿下。”
冯汜站在外头, 好似瞧不见她震怒的模样, 只是平静地道:“宫中御医在外候着为您把脉。”
“不见!”
庆明抬手收刀,冷声说, “你速速陪我进宫回禀陛下, 河西战况严峻,我要回凉州去!”
冯汜应了一声,正要转身,便听见后头响起一道懒散声音, 苏凝绿不知何时带着人走了进来,她含笑道,“皇姐急着见朕?”
庆明看了她一眼。
长公主府上禁卫森严,就算是皇帝来,也不当没有人来通知她,可见苏凝绿对着府上的渗透,只怕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自幼便知道苏凝绿心思深沉且睚眦必报,如今也不多想,甚至有几分荒唐地想着:苏凝绿瞧着什么都知道,这河西战事,是否还能挽回,只怕还要看她。
“陛下随我进去说话吧。”庆明主动退让了一步,虽未称臣,对苏凝绿的态度却恭敬得多。
苏凝绿含笑应了声是,又瞧着身后的谢淮,“老师与朕同去。”
谢淮却道:“稍慢。”
庆明疑惑地瞧向他。她出京早,并未见过谢淮,如今寥寥几面,也只觉得他是个沉稳得体的臣子,颇受苏凝绿器重,虽是手握重权,却鲜少听他会在苏凝绿跟前说逾越的话,堪称是先帝留给苏凝绿的一把最趁手的认主宝刀。
谢淮却只是瞧着一侧的冯汜,平淡说,“见陛下而不行礼,是大不敬之罪,长公主是陛下至亲也就罢了,这人却不得不罚。”
冯汜跟在庆明身侧,矜骄惯了,平日见了其余藩王也是不行礼的,哪里知道会在谢淮这里踢到铁板,他猛地抬头。
庆明也怔了怔,没想到他怎么忽然想起来针对冯汜,到底还是犹疑着求情,“冯郎许是方才没反应过来……”
谢淮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瞧着冯汜。
冯汜咬了咬牙,慢慢地跪下去,请罪道,“方才疏忽了,万望陛下恕罪。”
苏凝绿便含笑瞧了谢淮一眼。
谢淮不说,她也要借机发作的,只是没想到他竟说在了前头,怕不是还记着前头她的话罢?
她心里自然向着谢淮,又唯恐他不消气,见谢淮神情淡淡,便加了一句,“依着太傅看,如何处置是好?”
庆明没料到这两人还真和冯汜杠上了,不由焦头烂额。她如今连失两城,哪里还顾得上冯汜,虽有心求情,却又怕苏凝绿性子古怪越发咄咄逼人,便只好寄希望于谢淮,谢太傅瞧着温文,应当不会太难说话。
谢淮便眼也不眨地道,“既然如此,冯郎君便在外头跪着罢,京城不比河西,还当立一立规矩。”
苏凝绿莫名觉得他倒像是个认认真真给小老婆们立规矩的大老婆,忍不住笑了,又忙为虎作伥,吩咐几个侍从,“既然如此,你们就在此处盯着。”
冯汜脸色难看,下意识看向一侧庆明长公主。
他在庆明处得脸,在军中也有人尊一声副将,没规矩惯了,很多年没挨过这样的轻蔑白眼,一时拳头上的青筋都暴起,却不敢流露出任何的愤恨神情。
庆明却没有看他,只是眼睛盯着苏凝绿,问,“既然如此,陛下可能随我进书房了?”
苏凝绿微微一笑,随她进去了。
谢淮落后一步,垂头瞧了瞧冯汜。
冯汜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道:“狗仗人势。”
“冯郎君可是在说自己?”谢淮笑了笑,掸了掸衣袖。
“谢淮,”冯汜却忽然也笑了,他跪在地上,抬起头来,“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里去?不过是仗着陛下宠信你罢了,离了陛下,你又算什么?”
“京城榜首,天子门生,科考状元,少年权臣?”谢淮微笑着,一一列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