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他们作死,沈君彦不也把皇上气了个够呛吗?
自从沈君彦来了京城,皇上换镇石的频率都提高了好几倍,沈君彦怎么好意思这么大咧咧的讽刺众人,而且,为什么他们的王妃还一脸理所当然?
就因为沈君彦给林澜珊剥桔子吗?
这都是假象啊!
沈君彦还和三弟不清不楚,他对王妃好,完全是为了蒙蔽别人。
皇子们才要还回去,皇上就来了。
原本这宗人府初审还没开始,皇上不想参与,可是一想如此多皇子都在这里,左思右想之后,皇上还是来了。
他怕这堆儿子搁在这里,宗人府控制不住局势。
皇上来了之后,宗人府就将三皇子和五皇子还有寺丞带了上来。
寺丞一来就跪地求饶,“皇上饶命,臣昨夜听闻三皇子意欲对八皇子行不轨之事,特意带人搜查王府,虽然没有找到八皇子,但是我发现了四个小倌,这些小倌和八皇子颇有相像之处,臣觉得,三皇子定然对八皇子有非分之想。”
胖嘟嘟的八皇子赶紧紧了紧自己的领口往门口挪了挪。
“难怪,三哥你最近看我的眼神总是那么的炙热,你竟然有这般心思,你可真是……”八皇子羞愤。
三皇子恼了,“炙热什么?你在想什么?我看上你和看上一头猪有什么区别?”
小八最近抢了不少他的功劳,他那是想要杀人的眼神,什么时候就炙热了?
“三皇子你那四个小倌的重量加起来和八皇子也差不多一样,臣觉得您是恼羞成怒了。”寺丞插嘴,昨夜他在监狱思考了整整一夜,他已经将那四个小倌所有和八皇子相像的特征全都找了出来。
除过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这些特别像的地方之外,就是这体重了。
“而且,三皇子妃也亲口证实,您喜欢八皇子,三皇子妃您说是不是?”寺丞看向三皇子妃。
三皇子妃浑浑噩噩的点了点头。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有朝一日会入大狱,她在镇北侯府的时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想到昨晚竟然在监狱中抱膝蹲坐一整夜。
这都是拜三皇子所赐,三皇子妃哭红了眼睛,“你为什么要好男风啊?”
“你都已经有四个小倌了,为什么还要觊觎自己的兄弟?”
三皇子遭到了几个兄弟的一致嫌弃,三皇子的爱好,实在是让大家恐慌。
再者几个皇子都猜测,父皇之所以将他们全都聚起来,就是为了让他们批判三皇子的,因此,大家说的话格外重。
三皇子怎么能认,他之所以最近总是和几个小倌厮混,一是的确好久没碰过小倌,一时间新鲜,另一个三皇子也是想试试,自己怎么会突然对七弟如此深情,难不成真的喜欢七弟?
三皇子越尝试越觉得自己作呕,他就算是和小倌玩,也是要清秀娟丽,体格瘦弱的小倌,绝不是七弟这般高大勇武的男人。
对比起来,还是林澜珊更让他难以忘怀。
五皇子来的时候,三皇子已经玩腻了那四个小倌。
三皇子还是更爱女人,小倌只是他贪图一时新鲜而已。
谁知道,五弟竟然说他对八弟有心思,他是眼睛瞎了吗?
八弟除过称斤论两的时候,颇让人看重,其他方面,他还不如七弟。
三皇子说着下意识看了眼沈君彦,沈君彦浑身冷气的瞧了过去。
三皇子不敢直视,赶紧避开锋芒。
三皇子和各个皇子舌战群儒。
皇上听的头疼,“闭嘴!”
“我不是为此事而来,昨夜绑人全然是误会,我听小五说了,是他看错了,沈君奇,我且问你,昨夜为何突然有多箱银钱珠宝送进你的住处?”
“儿臣不知,儿臣是被人冤枉的,”三皇子说着,就看向了五皇子。
昨夜搜府的时候,三皇子就知道肯定有人陷害,再者,他近来根本没有大的进项,哪会有那么多珍奇珠宝送来?
五皇子梗着脖子,“哪有作恶的人承认自己作恶?”
“银钱是被人冤枉,”皇上拿着手上的证据问道,“这些异族人与你的通信是怎么回事?”
“这还用说吗?”五皇子抢答,“肯定是三哥勾结异族,这些银钱也是异族送给三哥的。”
三皇子看向大皇子,大皇子一听异族心里也紧张起来,再一看三皇子的目光,心里不由多想,难不成今天是三皇子设给他的局?
“沈君奇,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皇上严肃的看向三皇子。
三皇子大声喊冤枉,他和异族有勾结不假,大哥亦和异族有勾结,再者,他哪里有那么傻,他的所有证据基本上都烧毁了,除过一些账本……
三皇子心里正想着,就看到皇上拿出来了一个账本。
寺丞在旁边生无可恋的跪着。
他是真的被侄儿给坑了,说好的家庭伦理大剧呢?
怎么就变成国仇家恨了?
早知道会上升到这种程度,他绝对不去吃瓜,他这个人特别专一,只吃伦理大瓜,比如他爹的小妾和她们村口屠户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还有大伯小妾和府上长工感动人心的夜夜鏖战。
沈君彦也了无生趣的听着场上的吵闹,场上不仅有男还有女,吵起来比三百只鸭子还烦人,而且,沈君彦明显看出来,林澜珊很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