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化妆室的灯光熄灭了,周围陷入了一片黑暗。
“好痛苦……”
“好痛苦……”
“好痛苦……”
一个女人痛苦的呻.吟随之而来。
欧萝猛的抬头,只看到镜子里一脸恐慌的自己,还有身后半歪着脑袋的红衣女人——…
“不要!”尖叫声,椅子翻倒声一齐响起。
“好痛苦……”
“好痛苦……”
血红的女人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事务所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几个工作人员,欧萝,还有在训欧萝的经纪人。
“什麽?你居然被拍到了照片?”经纪人愤怒地拍桌子。
“那又怎麽样?我只是和他吃了一顿饭而已。”欧萝不痒不痛地掏掏耳朵。
“欧萝你知道有多少粉丝期待着和你共进晚餐,你不知道他们的嫉妒和疯狂会毁了你的一切?”
欧萝注视着她的经纪人先生,依旧毫无波动地说:“我只要能唱歌就好了,随便他们怎麽想怎麽做,我不在乎!”
“欧萝!”
“你还有什麽要说的吗?”欧萝开始收拾包包,“接下去是我的私人时间,我不想被打扰。”
“让保镖跟着你……”
“不用。”欧萝略有所思,然后笑着摇头,“我怕他们会被吓坏。”
“叮咚”电梯门打开了。
欧萝绕过电梯里的红衣女人,站到一边。
她已经习惯了这个女人的存在,如影随形的鬼魅。从最初的害怕,到现在的漠然。
“好痛苦……”红衣女人空洞的眼眶淌下血泪。
“你有那麽痛苦吗?”欧萝嘲讽地瞥了红衣女人一眼,“我是不了解。对我来说,不能唱歌就是一种痛苦。”
“好痛苦……”
欧萝摸了摸自己的嗓子:“为什麽我唱不出来了?”
从她无法唱歌的那天起,这个红衣女人就出现在她身边。
“难道你是从我身体里出来的?”欧萝看着红衣女人丑陋且惨白的面容。这时候电梯门又打开了,红衣女人消失了。只有那句“好痛苦”还余音未了地回绕在欧萝的耳边。
“我也好痛苦……”欧萝喃喃着走出电梯。
渐渐变窄的街道,变少的人群。这是血腥玫瑰市其中一条后街,聚集着底层市民,流氓,老鼠或强盗的地方。
“看!这不是欧萝麽?”围聚在空汽油桶作的火盆四周的男人们纷纷抬头,顺着声音望向从一辆投币计程车上走出来的少女。少女有着一头褐色的长卷发,她穿着一件黑红色的蓬蓬裙,袖口还镶连着黑色的丝带。少女美丽而又无辜的大眼回视着他们。
“你今天来得有点晚啊。”其中一名光头大汉走向少女,“出什麽事了?”
“还不是被经纪人训了。”少女撇撇嘴,“杰森在麽?”
“杰森他在……”光头大汉还未说完,突然被另一道声音打断。
巷口,一道逆光的人影朝他们逼近。
“叫你们老大出来!”人影粗暴地开口,“老子我要和他决斗!”
光头皱眉,抱歉地转向少女:“欧萝,对不起,可能今晚你不能……”
少女的柳眉皱得比光头的还紧,她十分不悦地瞪向来人,抢在大家之前怒斥道:“你是什麽东西,你知道这里是什麽地方吗?!”
“老子当然知道,这不就是淫狼的总部麽!”对方居高临下俯视着少女,不屑地“哼”了一声,“你们就没其他代表和老子说话了?”
“当初就不该让希斯去取名……”无视身后几名大汉的嘀咕声,少女毫不畏惧地走上前,抬头,直视着这个突然出现搅局的人。
“既然知道还不滚出去!还是说,你想被人打爆屁股啊?”
“欧萝!”虽然不清楚这个人是什麽来头,但有胆子来挑衅“银狼”的都绝非善类,也铁定不是什麽怜香惜玉之辈。光头他们真替少女捏一把冷汗。瞧!果然,对方都已把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了。哦,他们可怜的欧萝小姐……
“骚娘们你够勇敢的,敢用这种口子和老子我说话?”对方捉住欧萝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将她提了起来。
“放开欧萝小姐!”几名大汉纷纷拔枪对准这个身份不明的家伙。
“欧萝?你的名字?”他斜睨着和自己比起来娇小异常的她。
“那又怎麽样?”她不甘示弱地瞪着他。
“小骚娘们还真有个性,老子我喜欢!”他哈哈大笑起来。
欧萝涨红着脸,在对方的手里极力挣扎着:“谁管你喜不喜欢!快放我下来!你这个流氓!”
“嘿!你还真说对了,老子我本来就是流氓!”对方看看欧萝,又看看欧萝身后那群紧张的人,“你对他们来说很重要?”
“你想怎麽样?!”欧萝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老子可没想怎麽样!不过,老子我可不喜欢拿枪对着老子的人!”欧萝几乎没有看清对方是怎麽出手,背后的光头他们已经一个接一个中枪倒地。
“你杀了他们?!你个混蛋!!!”欧萝毫不顾忌形象地破口大骂道,“放开我!我一定要把你切成块拿去喂鱼!”
对方微眯起眼睛:“你这小骚娘们真有力气叫!放心,老子我还要他们活着留口信给淫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