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爷子脸色一变,正要反驳却听向建林继续轻声嘲讽道:“况且我从没承认过我的东西会和家里的东西合为一谈。”
向老爷子的脸瞬间变得可怖却又气的铁青,胸口剧烈的起伏、喘着粗气仿佛下一刻就要晕厥过去一半。向建森吓了一跳,连忙扶紧了向老爷子,着急上火的看向向建林:“大哥,你有话好好说,我们私底下说都行,您何必气爸,他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咱们就不能好好说吗?”孝顺体贴的孝子模样十足,向老爷子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瞪着一双浑浊的眼死死的盯着向建林,似乎在等着她改口也等着他打消这个主意。
向建林嘲讽一笑:“您这招不管用了,我记得二十多年前您就和妈一起用过这一招,那年我认输了,所以造成了如今这个难堪的局面,您以为我还会如今我还会认输?”
向老爷子怒目而视,却听向建林轻声讥诮的笑着:“原本我之前的打算是,无论好歹我和向建森也是兄弟,将向氏集团分割出来交给向锡也不是没问题,但架不住各位野心太大、拿到了好处却还想要更多的,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盘算?所以我改变主意了。”
向老爷子的喘气声向建森的劝慰声蓦然卡在喉中,只听向建林冷漠却愉快的说道:“既然你们得寸进尺,不给我两个女儿活路。向沄敢对着她们捅刀子,那我为什么还要顾及?所以虽然向氏集团我看不上,但也勉为其难的收纳了吧。以后给她们任何其中一个当成嫁妆,倒也不错。”
嫁妆?
嫁妆!!!
向老爷子只觉得血液在倒流、脑中嗡的在呼啸乱转,他握紧了拐杖忽然从向建森怀中直起身体来,跺着拐杖嘶声力竭的咆哮着:“你敢!你敢!”他瞪大了眼,浑浊的眼中布满血丝、身体在气的发抖、抬头恶狠狠的用看着争抢自己地盘的敌狼一般的眼神看着他:“你做梦!这绝不可能!我手中还有股份,你决定不了向氏的归处!”
向建林笑得嘲讽:“您大可以试试。”说完看向向建森,看着他满脸的紧张和震惊以及算盘打破的难以置信,凉薄的讥诮启唇:“我以为你是头羊,倒是没想到你是头隐藏的狈,还生了个狼子野心的混账!既然你女儿给我添堵,我何必给你瞒着。既然要闹,那就让这里闹得更乱一些。”
向建森满脸冷汗,在他的眼神下几乎控制不住如软的双腿,张了张嘴失声却又颤抖的说着:“……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心知肚明。”向建林表现的漠然而冷血。
第1054章 向家唯一不坏的苗
向老爷子瞪着眼,一言不发。向建林也不以为然,在向建森几欲崩溃的祈求之中,淡漠的说道:“恭喜您到了咽下还得了一对龙凤胎孙子孙女儿。”
向老爷子猝不及防的睁大了眼,猛地扭过头看向满脸慌乱的向建森。而呆滞的坐在地上的魏玉香亦是抬头,死死的盯着向建森。只听向建林轻飘飘的说着:“您总说朵朵来历不明、婧婧出生不好,但至少我能肯定她们的母亲跟着我的时候是干净的。眼下您这对龙凤胎孙子孙女儿的母亲可比朵朵年纪还小,对了、职业似乎不大见得人。这两个孩子大概得有一岁多了,不知您现在有了两个孙子,您手中那点股份是留给大孙子好还是这个小孙子好?”说完他忍俊不禁的恶意笑了起来。
继承权这三个字毁了他一辈子,重男轻女这三个字毁了他的两个女儿,既然如此那就让老头子亲眼看看,两个孙子还如何选择。
魏玉香呆滞片刻,看着慌乱的向建森,忽然间醒过神来尖叫着朝向建森扑了过去,厮打而崩溃的吼着:“向建森你不要脸、你这个混账东西,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当初你是怎么向我保证的,要不是你的保证我怎么会嫁给一个废物一样的你!你居然给我在外面找女人,啊!我要杀了你,再杀了那个贱人那两个野种!”
向建森被抓的满脸是血痕,衣服被撕碎、凌乱而慌忙的想解释,但看着狰狞而濒临崩溃的魏玉香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看着站在旁边事不关己的向建林以及这次在重重消息下真的气的快昏倒的父亲,脑中嗡的转着一个消息,完了!彻彻底底完了!
要是只和大哥撕破脸,有爸的股份、有魏家的帮忙未尝不可能慢慢有起色、重新拿到继承权。但眼下这件事被爆出来,魏家会和自己彻底的撕破脸,他唯一有出息的儿子也会好他生出隔阂,那他还能怎么办?他自知之明自己已经被养废,根本无法管理一个公司和一个企业,那现在该怎么办!
魏玉香还在尖叫的厮打着,而恰在此时站在门边的佣人忽然惊愕的喊道:“大少爷。”
大厅内所有声音戛然而止,向建森脸上露出僵硬来,魏玉香撕扯着他的衣服忽然间手指一顿,慢慢的扭过头去看着站在门边风尘仆仆却脸色难看的向锡,种种打击下再也控制不住的哭出声来:“阿锡、阿锡!”
向锡快步上前,抱住摇摇欲坠的魏玉香,无视了欲言又止想要辩解的向建森,对着向老爷子恭敬的颔首:“祖父。”转过身来看向向建林,安抚住自己的母亲,深吸口气低声郑重道:“大伯,沄沄的事我向你道歉。”
“你?”向建林眯眼:“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
向锡声音一停,他才刚回来除了听到私生子的事其他的却是什么都不清楚,或者说知道的只是自己猜测的那一部分,但面带镇定的还是颔首:“无论做了什么,都是我没教好她、没看好她,我都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