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容十分娇羞,红着脸,几乎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妹妹怎会怪姐姐呢,是妹妹自己没那个福分罢了。”
三个嫔妃说着话,根本就忘了热实初还站在一边等着给假嬛请平安脉。
热实初终于开口,道:“三位小主,您们也太过分了,人家一个大男子站在这里,您们就当人家是摆设吗?”
假嬛这才发觉,连连道歉:“哎呀,对不起大人,本宫一时高兴,竟然忘了你。好吧,你快给本宫请平安脉吧。”
热实初这才拿起药箱,开始把脉。
忽然,三人听见偏殿外头悠悠传来文艺公主的哭声。假嬛提醒槽贵人:“听,孩哭的声音。”
槽贵人心里顿时来气:“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唱歌?”
“不是,我是说你的孩子在哭。”假嬛解释道。
安零容双眼滴溜溜一转,给自己的婢女宝卷使了个眼色,便起身道:“文艺公主哭了,妹妹我哦去替姐姐照顾一下吧,姐姐在这里喝鸭尾酒便可,不用太担心。”
槽贵人这才缓了心,坐下来继续喝酒。
零容掩一掩脸上的邪魅,和宝卷一起走出了偏殿。随后,零容便在宝卷耳边低低道:“你快去请沈贵人过来,说是碗嫔有些不适,热实初在给碗嫔把脉。沈贵人担心碗嫔,必定会挺着大肚子过来。”
宝卷有些云里雾里,不禁问道:“小主,您这是……”
“你还记得那天我落水回来时看到的情形么,”安零容说道:“当时你我亲眼瞧见,踩月送了热实初一张锦帕,那锦帕原本只有嫔妃才可拥有,因此那锦帕必定是沈贵人送给热实初的。宝卷,趁槽贵人今天也在,咱们报仇的时候到了。”
宝卷似深深懂得,笑笑,答应着便下去了。
零容目送宝卷离开,便匆忙行至文艺公主面前,安慰道:“哎呀,你这个娃儿,哭啥子哭嘛,你有我苦吗?没有!哼,快别哭了,你麻麻说你哭起来她都没心情喝鸭尾酒了。”
文艺公主渐渐停止了抽泣,抬起天真的头,泪汪汪的双眼可怜地望着安零容,问道:“真的吗?额娘嫌我吵到她了。”
零容脸上闪过一丝冰冷的神色,答道:“是啊,你额娘嫌你太吵了,说你像鸡一样,因此才让我出来安慰你,她要继续喝她的鸭尾酒。”
闻言,文艺公主委屈地噘了噘嘴,强忍着抽泣,由着安零容将自己抱进了偏殿。
作者有话要说: 咦……啧啧啧啧,不知道安零容又要做什么坑闺蜜的事情了,不过反正也是塑料假闺蜜……
第42章 五个女人一台戏
起风了,咸福宫偏殿里的窗纱轻薄无比,随着无形的凉风,无声轻动。窗台上的一株海棠花亦微微晃动,飘摇不定。假嬛穿着白色丝袜,便感觉有冷风夹着寒意一丝一毫地朝大腿浸上来。
“啧啧啧,天冷起来了呢。”假嬛哆嗦道。
说话间,沈霉庄便到了咸福宫偏殿外头,净妃正扶着她。
假嬛和槽贵人便站了起来行礼:“净妃娘娘百福铜安。”假嬛又朝霉庄道:“霉姐姐怎么来了,你看你大着个肚子还坚持过来看我,这叫我如何是好?”
沈霉庄坐下后,与热实初对视了0.13秒,便不好意思地红了脸,热实初便退到一旁收拾药箱去了。
假嬛乐悠悠道:“霉姐姐可是觉得累了?”
“不累不累,”沈霉庄出着汗笑道:“我呀,听说热实初又来给你请平安脉了,还以为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因此顾不得自己这么大的肚子了,就匆忙赶了过来,还好你没什么大碍。”
假嬛又吃了一片生姜糖,边嚼边道:“我身子好着呢,去年过年的时候生病还不是因为滑妃那该死的菊花香囊。”
安零容又走了过来,看了看沈霉庄的腿,惊讶道:“霉姐姐,您穿这么薄的肉色丝袜,不冷吗?”
沈霉庄摇摇头:“我怀着这个大个肚子,走过来简直要热死了,哪里还会觉得冷呀?你是不是落水之后脑子就进水了?”
安零容被说得不好意思,笑道:“霉姐姐说得有道理,是妹妹太不长脑子了,妹妹自罚一杯,给姐姐请罪。”说罢,零容就拿起酒杯,倒了一杯鸭尾酒,一仰头便饮尽了。
槽贵人抱着文艺公主,笑道:“安妹妹也太客气了。哦对了,净妃娘娘,臣妾又想跟您吐槽皇上了,您说,皇上为何最近对臣妾提不起性趣了呢,难道是臣妾年老色衰了么?”
净妃听槽贵人这话像是在讽刺自己,便搪塞道:“是的,没错。”
槽贵人一愣,打哈哈道:“呃……好吧,净妃娘娘说话从不按套路来。哦,热实初,今儿个咱们五位嫔妃都在这里,你看要不你给我们几个也把把脉呗?”
闻言,热实初自然得遵命,便道:“好吧好吧,你们还真是戏多。”
只见热实初慢吞吞地从药箱里拿了丝帕出来,搭在槽贵人手上,开始了诊脉。过了须臾,热实初问道:“槽贵人最近是否老是吃不下睡不着?”
槽贵人掩嘴答道:“是的呢,热大人真是一把脉就能知道咱们嫔妃们的症状。”
“哦,不是,微臣昨天晚上经过您寝殿的时候听到您在报怨最近睡不着。”
槽贵人尴尬万分,“哦……是这样呀。那大人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呢,毕竟我每天都睡不着真的很难受呀,黑眼圈都出来了,难怪皇上不宠幸我呢,本来我床上功夫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