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常在甚是义愤填膺道:“作者也真可恶,写个话本子也不写完,写一半让看的人心痒难耐,忍不住猜测接下来的剧情。”
觑了觑萧旭渊的反应,魏常在试着问,“陛下觉得,小姐的丈夫若是发现小姐心里还有其他人,她的丈夫会作何反应。”
“能有什么反应,这个丈夫只要有点血性,就该把小姐和她那个情郎一起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可情郎不是无辜的吗,是小姐放不下那个情郎,难道不是杀了小姐就好了。”
魏常在抖着声音,提出自己的看法。
萧旭渊冷冷地笑了一声,说,“没那个情郎送的东西,小姐会夜夜垂泪,夜夜怀念,俩个都不是好东西。”
明知对方要成亲,对自己有情意,还送东西给对方,难道不是成心让对方忘不掉自己。
知道了答案,魏常在也不接着问了,她没想到萧旭渊还真的会连情郎一起杀了。想起自己的哥哥和慕榭清的事,魏常在双腿都是软的。
“陛下,嫔妾的宫里还有点事,嫔妾想先行告退。”魏常在白着一张脸,看都不敢看萧旭渊。
萧旭渊挥了挥手,魏常在以比进来时快了不知多少倍的速度,走出了紫宸殿。
待门再次阖上了,扣着扶手上的龙头,萧旭渊轻笑出声,“慕榭清,你可真是让朕刮目相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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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清宫里,年礼只收到一壶酒的慕榭清,站在和自己差不多高的酒坛前,高兴坏了。
“知春,溪云你们快过来看,好大的酒坛子,本宫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和本宫一样高的酒坛子。”
和慕榭清同是第一次见的溪云:“娘娘,这么多酒您要喝多久才喝的完啊。”
与慕榭清和溪云大惊小怪不一样的是,知春还算从容,“娘娘,这酒坛子放哪,不能就这么大喇喇地放着吧。”
是哦,这么大,打酒都需要搭个梯子才能打得着,怪麻烦的。
“嗯,让本宫想想,”慕榭清打了个响指,说,“有了,你们去内务府搬些小个点的酒坛子来,我们把这坛酒分装进去,找个地方储藏起来。”
主仆三人说干就干,天刚擦黑时,几十个小个的酒坛子就全都准备就绪了。
慕榭清换了身衣服后,不顾溪云和知春的劝告,硬是要爬梯子去打酒。
扶着梯子的溪云和知春,看慕榭清打酒打得欢快的样子,也只得由她去了。
谁让她们俩个加起来都干不过她家娘娘呢,除了扶好梯子不让慕榭清摔进去,她们也没别的办法了。
于是,好久不来华清宫的萧旭渊,来了华清宫后见到的就是眼前这幅令人瞠目结舌的画面。
一个硕-大的酒坛子前,靠了架木梯子,慕榭清的俩个婢女在底下神情紧张地扶着梯子。梯子上的慕榭清正一勺一勺地往外舀着酒,想是酒打的差不多了,此时的慕榭清正吃力地伸直手往里够。
“慕榭清,你又在做什么蠢事,还不快下来。”
知春和溪云想给萧旭渊行礼,但又怕梯子不稳,慕榭清栽进去,只好和其他人一起喊了参见陛下,蒙混了过去。
“慕榭清,朕让你下来,你没听见是吧。”
萧旭渊站在木梯边上,向慕榭清喊着话。
“还有,你身上穿的又是什么奇装异服。”
头上包着块布,腰间还围着块破布,这是什么装扮。
衣服被说成是破布的慕榭清不高兴了,“陛下好没眼力见,都不知道这是市井中妇道人家的惯常装扮。”
“陛下难道没听说过豆腐西施什么的,臣妾现在扮演的就是打酒西施。”
慕榭清站在梯子上,拿着酒瓢,摆了个自认为很美的姿势,问,“陛下,臣妾这样像不像打酒西施。”
站在底下,仰望着慕榭清的萧旭渊晃了下眼,背着手,捂着额角厉声道,“像个鬼,打酒西施比你美多了,你给朕下来。”
慕榭清大声的哼了声,把萧旭渊的话当耳旁风,说,“臣妾的酒还没打完呢,打完就下去。”
“你不下来是吧,你不下来,朕让人把梯子撤走了。”
见慕榭清根本不受自己的威胁,萧旭渊连人都不叫了,自己亲自动手来搬慕榭清脚下的梯子。
“陛下,可使不得啊,陛下”知春和溪云死死地捉着梯子不放手,一边向萧旭渊求饶,一边劝解着慕榭清,“娘娘,你就听陛下的话,赶快下来吧。”
“本宫就不下。”慕榭清扶着酒缸的边沿,和萧旭渊杠上了。
岂有此理,萧旭渊推开碍事的知春和溪云,抖了抖梯子,也嚷道,“慕榭清,你有种就一直在上面待着,朕看你能坚持多久。”
梯子抖动的弧度更大了,慕榭清上半身紧紧地扒在酒缸的边沿,才能保证自己不摔下去。
萧旭渊这个幼稚鬼!
“本宫就是有种,陛下有本事就一直在下面抖着梯子。”
“好,你等下可别求着朕放你下来。”萧旭渊狠话放完,直接把梯子往自己这边拉了一截,吓得慕榭清连连大喊。
慕榭清觉得自己的心脏病都要被萧旭渊整出来了,可她又不想向萧旭渊低头求饶。
爹,娘,你们谁来救救女儿。
看慕榭清吓得那个怂样,萧旭渊心情大好,连声问,“慕榭清,你求不求饶,求不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