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邵百川点头,提起公文包:“我回公司,让IT工程师看一下笔电。有事联络。”
“好。”
冯若飞将他送到电梯门口才返身回屋。
邵百川回到家时,已经凌晨。
偌大的屋里一片安静,客厅里只留一盏夜灯。
他正欲上楼时,厨房那边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瓷片砸落地面的声音,紧跟着便听到一抹懊恼又郁闷的叹息声。
他放下公事包往厨房而去,在厨房门口与匆忙跑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他伸手扶住她肩膀,低头便看到她沾血的手指头,微头一蹙。
“怎么了?”
“不关你事。”
疼得整张脸都变色的安琪有些耐烦地想推开,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抬起来捏住那处还在冒血的伤口。
“啊……疼……疼……疼……”
安琪一边尖叫了几声,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这人是不是要报仇啊?她受伤了还这么用力地捏住她伤口?要疼死她吗?
呜呜呜……
“要按紧伤口,血才会止住。”他一边低声解释一边态度强势地将不愿意配合的她拉向客厅,找到备用药箱,一只手牵着她不放,一只手也能快速地将消毒棉签,药水全都摆到桌上。
“不要你上药,送我去医院。”
“我看看伤口深不深?”邵百川在沙发上坐下来,将她拉到膝盖上不许她动,一手将她受伤的手指伸出来,观察她的伤口。
伤口并不深,只是浅浅的划破表皮而已,刚才他用力按压一会儿,血已经止住了。
他动作熟练地给她消毒,伤口受到刺激的安琪忍不住又痛呼出声。
“一点小伤口,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邵百川一边出声安抚她,一边小心地用棉签帮她擦掉伤口周边的血迹,动作很轻很柔,怕弄疼她。
渐渐地,怀中的人不再挣扎不断。
安琪身高165,坐在他膝盖上正好与他平视的位置。
她微微低眼,便能看到他所有的动作。
清理伤口外围后,他用棉签沾了紫药水,细细地给她涂上了一层,眼神温柔又专注。
她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侧过头,嘴唇却在无意间,刷过男人眼角的位置……
“姐,姐夫,你们在干嘛?”
同样被威胁不许早回的安靖与杨克俭惊讶不已地看着客厅里的男女身上。
被人当场捉住的安琪又囧又恼,却还是被某个看起来瘦力气却大得要命地男人搂在怀中,给她缠上OK绷。
“这两天先不要碰水。我去厨房看看。”
邵百川终于放开她,去厨房善后。
“大半夜的,搞什么流血事件?”
安靖坐到家姐身侧好奇问道。
“滚啦。”安琪不耐烦地踢了一脚给弟弟。
“第一次看到姐跟姐夫当场撒狗粮,刚才应该拍下来传给小姑同小姑丈,让他们安心。”杨克俭也附和。
“杨克贱,你赶紧回去改名。”
安琪懒得理会这两个讨厌的人,起身上楼。
邵百川从厨房出来,叫住她——
“安琪,还要不要吃宵夜?”
看到厨房地板泼了一地的东西,他就知道她肚子饿了。
“不要。”安琪气哼哼地上楼了。
“姐夫,我要我要。”安靖急忙举手。
“我也要。”杨克俭也举手。
邵百川:“……”
-
邵百川就着冰箱里的食材炒了四人份的海鲜咖喱炒饭,刚端上餐桌,两个还在长身体的青年扔下手机直奔过来,等他端着份刚冰好的甜点出来时,四人份炒饭已经被二人消灭得干干净净。
“姐夫,甜点是什么?”安靖舔了舔唇,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姐夫手里拿着的托盘。
邵百川:“材料不足,只做了一份,给你姐的。”
说着,不理会两只饿狼的哀嚎上楼。
主卧室门是反锁着的,邵百川敲门。
“安琪,做了你喜欢的杨枝甘露,开门。”
里面没人应声,外面的人也听不到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邵百川又道:“我放健身房吧台那边,你想吃自己过去。”
说着便往健身房而去。
安琪房间有一扇门与健身房是相通的,邵百川敲门时,她刚泡好澡出来,当然有听到他敲门,就是不想理他。
十分钟后,联接健身房的门打开,探了探脑袋,偌大的空间里没有别人。
于是,她披着一头散乱的长发大摇大摆走出来,直直朝吧台而去。
安琪再讨厌邵百川也不得不承认,他的手艺真的很好,不管是下厨房还是做甜点。
西米Q弹,果肉酸甜爽口,糖水顺滑香浓,而且她吃得出来,他并没有放糖,刚刚好的甜度皆源于芒果本身的甜味。
一碗见底,她还不过瘾咬着勺子。
干嘛才做一点点?这么小份量的碗,她至少还能再吃两碗。
至于睡前吃甜食会不会长胖这个问题,压根不用去思考。
因为除了牛奶,一小碗甜食也是她的习惯。
没长胖,也没蛀牙,每天都活崩乱跳。
所以,她是真的还想吃。
“好不好吃?”
男人清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将还在想着吃的安小姐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