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翼上前一步,嘴角挂着冷笑:“我倒要瞧瞧,是什么东西,会比——”
后半句话忽然咽了下去,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后面围拢过来的人群,也是只看了一眼,全都瞬间石化!
“鲛,鲛灵珠——”半晌,中间一个人忽然喃喃道,神情狂热无比,“是,是鲛灵珠,竟然是,鲛灵珠——”
清悠的心瞬间放进了肚子里。虽是方才说的大气,其实却是并不认识这是颗什么珠子,不过花鼎方才给自己传话,说是这颗比那阗意珠好玩多了,现在看众人的反应,自己肯定是赢了!
隐在一旁的花鼎却是翻了翻白眼,这颗珠子算什么,不过是妖界宝库里最不起眼的一粒罢了,就说这些人类没出息吧,果然没见过什么世面!
“怎么,可能——”玄翼只觉的呼吸都好像停滞了,嘴里不住喃喃着,鲛灵珠啊,那可是,鲛灵珠。那盒子里明明是阗意珠呀,什么时候换成了鲛灵珠?而且,鲛灵珠不是只有宗主府里有一颗吗?怎么这粗野女子手里也有?
“什么不可能?”清悠厉喝一声,“想找借口吗?还不快给我大哥跪下磕头赔罪!”
其他众人也缓过神来,看向玄翼的眼神顿时换成了轻蔑:人家手里可是有鲛灵珠啊,会看上你的阗意珠?还以为这大公子是什么正人君子呢,原来竟是这般阴险狠毒吗?
玄翼已是恼羞成怒,本想让玄羽出丑,哪想到折了阗意珠不说,还平白惹了一身骚!推开身边的人群,扭头就想走,却听清悠凉凉道:
“想溜?花鼎——”
一个炸雷般的声音蓦然在耳边响起:“兔崽子?敢在我主子面前耍花枪?反了你了!”
玄翼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已经被人头下脚上倒提了起来。
花鼎如同掂了个小鸡般一下把玄翼掼在地上,又抬起大脚丫子,摁着玄翼“咚咚咚”连磕了六个响头,然后抬脚一踢,玄翼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般穿过酒楼的墙壁就摔在门前的硬地上。
玄翼“噗”的吐了一口血出来,狼狈的趴在地上,恶狠狠的瞧着清悠和玄羽:
“敢这样对我?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付出代
价?”花鼎忽然仰天长笑三声,“是不是想那几个鸟圣皇了?小庭子——”
“哎——”玄庭应了一声,抱着一捆刀枪剑戟,屁颠屁颠的就跑了出来。
“给他!”花鼎很是牛气的一甩头。
“好嘞!”随着玄庭一扬手,那捆兵器迅疾分开,围着玄翼正正插了一圈,特别是那柄发着妖异红光的宝剑,不偏不倚,正扎在玄翼两腿叉开的地方!
玄翼惨叫一声,好险没吓晕过去,却在看清宝剑剑柄上一个骷髅印迹时,惊得魂飞魄散——
竟然是父亲派出的杀手中武力值最高的玄黄的宝剑!难道说,他们其实已经动手了?
而自己之所以没有得到消息,只是因为,他们已经全军覆没了吧……
☆、恶女
“轰——”一声巨响后,明月楼在玄翼背后轰然倒塌。
“你,你——”看着步步逼近的玄羽,玄翼惊恐的往后缩着身子,“你真是,真是胆大包天,竟敢毁了,家族基业?”
玄羽拔出宝剑,锋利的剑刃在阳光下闪烁着慑人的寒光,那宝剑仿若一条毒蛇,一点点啮噬着玄翼的心神:
“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我可是你大哥,我是你大哥——”
“给那些老东西带个话,第一家族家主的位置,我,要了!”阳光打在玄羽的脸上,宛若镀上了一层金光,整个人说不出的森严尊贵。
玄翼愣了一下,刚想说什么,玄羽已经手起剑落,玄翼只觉的头皮一凉,两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杀人了——”那些本还看得津津有味的众人,吓得立时作鸟兽散。
玄庭却从人群外冲了进来,看着玄羽一脸的膜拜——自家门主大人果然霸气,就得这样收拾这帮兔崽子,看他们还敢不敢动不动就来地门耀武扬威。
玄羽抬头,看着远方,神情微有些怔忡:“他们,走了吗?”
“是。”玄庭忙一躬身,“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他们准备了一辆新的车子。”
小心的觑了一眼玄羽,总觉得那几个人走的太匆忙,还有就是,门主可真是闷骚啊,表面上假装不在意,其实这会儿,八成心里跟猫爪似的……
“糟了!”玄庭想起什么,忽然一跺脚,神情懊恼至极,“我怎么忘了问问小姐姓甚名谁、家住哪里了……”
玄羽终于回神,淡淡的看了一下玄庭,嘴角微微上挑:“无妨——”
“什么无妨啊——”玄庭暗叹,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自家门主不是聪明绝顶吗?怎么在追求女人方面这么弱智?什么事都得自己提醒!
“你跑一趟醴陵山庄。”玄羽终于收回视线。
“醴陵山庄?”玄庭一愣,“门主让我去那里做什么?”
玄羽从怀里摸出一个玉牌儿,摩挲了片刻,终于递给玄庭:“把这玉牌儿,送过去。”
“玉牌儿?”心里却是有些奇怪,醴陵山庄不是浮空山第三大世家吗?门主让自己去那里做什么?只是看出玄羽的重视,玄庭忙双手接过玉牌,定睛一看,顿时喜笑颜开——
手里的玉牌却是门主家族发出的邀请信物,上面赫然刻着“醴陵山庄、玄雪莹”七个大字,下面还有另外一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