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似一只只飘飞的黄蝴蝶,在那人身前翻飞,夕阳的余光下,猫儿好似一道模糊地剪影,金色的落辉,给猫儿身上打上祥和的光晕,却也更衬得人眉目如画。
划着舞步来至猫儿的面前,做登徒子样,围着猫儿转了几圈,拖着长腔道:“公子这么美貌,我这里好有一比呀:
掀起了你的盖头来,让我来看看你的眉,你的眉毛细又长呀,好像那树梢弯月亮,你的眉毛细又长呀,好像那树上的弯月亮,掀起了你的盖头来,让我来看看你的眼,你的眼睛明又亮呀,好像那秋波一模样,你的眼睛明又亮呀,像那秋波一模样,掀起了你的盖头来,让我来看看你的脸儿,你的脸儿红又圆呀,好像那苹果到秋天,你的脸儿红又圆呀,好像那苹果到秋天.”
唱完,又装模作样的做沉醉状,摆个漂亮的pose,冲猫儿飞了个媚眼:“咦,这么漂亮的公子,是谁家的呀?小女这厢有礼了,敢问公子,可愿听小女再为你送上妙曲一首? ‘哪里来的小伙辫子长呀, 两个眼睛真漂亮。 你要想嫁人不要嫁给别人, 一定要你嫁给我, 带着百万钱财,领着你的弟弟, 赶着那马车来。’”
原来夕阳也可以这么温暖,这么动听的歌,自己会上瘾吧?嫁人,一个多么美丽的字眼,虽与自己无缘,可胸腔里那颗心呀,怎么好像要跳出来?!
猫儿倚着院中的那棵枣树,看着这跳着唱着,舞动的精灵,不停的笑着,那眼里满满的写着两个字——幸福。可为什么那绿色的眸眼却好像还有难以掩去的如同失去了整个世界般的深深的悲伤?!
隔着窗户的柳先生,微微的眯着眼,不时掀开锅盖,深深吸一下将熟的米饭的香味。
今年的秋天呀,秋光竟是如此静好!
赌局
软磨硬泡了半天,终于得到了两个男人签发的“特赦令”。
又一次迈出家门,心情真的很爽啊!四天后就是西陵国的传统节日——圆月节,也就相当于我们这儿的中秋节,猫儿哥哥的腿也恢复得不错,一定要好好的庆祝下!
再一次看到宝香园,好亲切呀!
兴冲冲的跑进宝香园,呵,多日不来,宝香园也旧貌换新颜了。
只见整个宝香园到处缀满了红色的轻纱,目之所及,完全成了一片红色的海洋,正中更是搭出了丈二高的一个舞台,周围饰以各色菊花,又以藕色纱幔为衬,既别致又不失高雅。
看来节日期间,宝香园会有大的庆典。
“紫儿。”这个声音好像有点陌生。
回头一看,却是一个女人扶着蓝儿立于身后。
这许多日子,蓝儿也不时送来各种补品,一看就都是精心挑选的,倒是自己,这么长时间了几乎一点都没顾着这个弟弟了,想想真是惭愧。
蓝儿身体微微颤抖着,想要说话,可张了张嘴,两行泪儿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慌得紫涵忙上前,直接用袖子就去抹泪。
那个女人却早掏出了条手绢,轻轻的帮蓝儿拭泪。
紫涵一把拽过来蓝儿,“喂,你是谁呀?”
“嗯?”女人微皱了皱眉,颇不赞同的瞄了紫涵一眼,“紫儿不认识我了?”
声音好像有点熟,再仔细一看,“你是……蔚阿姨?”
“想起来了?”就要去牵蓝儿的手。
紫涵忙伸手一挡,“那个,蔚阿姨,您好像,那个,年纪有点,有点……”又嘿嘿干笑两声。
“臭丫头。没看蓝儿都快站不住了?”声音中满含着爱怜,“不要把别人都想得那么龌龊。”
紫涵忙回头一看,蓝儿只是直直的盯着自己,好像虚弱的马上就要摔倒。
慌忙一把扶住,“蓝儿,你这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蓝儿娇美的脸慢慢绽出一朵温柔的水莲花,“紫儿姐姐,我没什么的,只是太久没看到你,我还以为,还以为不是你……”
“都是姐姐不好,害蓝儿担心。”紫涵拥住蓝儿的身体,语气中满是歉意,“相信姐姐,一定早点想法把你从这儿带出去,那时,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姐姐保证决不让任何人欺负了你!”
“最近确实有点麻烦,”那蔚将军沉吟着说,“赵得意那厮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赵得意?”紫涵皱眉,“那颗葱?”
“你不知道这个人?”蔚将军有些奇怪,“这之前,不是你代蓝儿拒绝接待的吗?你还说什么是属于黑名单中的人,要列为永远拒绝往来户。”
“是那个变态?!”紫涵惊道,“死变态,还来纠缠?”
想想就窝火,那还是蓝儿刚出名,四方才女佳人争相追捧,歌诗唱和,琴瑟相求,送什么的都有,都冀望能得瑶华公子青睐,各色礼物中,有一份礼物,简直气歪了紫涵的鼻子。
那份礼物竟是一本以蓝儿和一个肥胖女子为主角的春宫图,画面内容荒淫不堪,画的全是蓝儿在那肥胖女子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而那肥胖女子好巧不巧,形貌竟和调戏自己的那个酒楼老板长得九分像,气得紫涵当场发飙,烧了画册,砸了那女人送的据说价值连城的礼物,并把那死女人列入黑名单,划为永远拒绝往来户。
“那个死胖子,还不死心吗?一个酒楼的老板罢了,我们就是恶心她,她又能怎么地?”紫涵提起这个女人就恨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