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改天再向您赔罪。”冲赵太太等人点了点头,也不看林勇健夫妇,便径直扬长而去。
没想到林晔竟如此忤逆自己,林勇健一时又羞又怒。
赵太太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很重要的人吗?!这小子,竟这样不识抬举。
宋舒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勇健,忙拉住赵太太的手,“咱们姐妹很久没见了,这次一定要聊个痛
快。”
“妈,我有点累了。”站在一旁的赵婕忽然说。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刚回来也有点累了,我看,咱们改天再约好了。”赵太太推开宋舒的手
,勉强笑道。
“是呀,今天确实有点累了,勇健啊,不然,咱么改天吧。”赵山开口。
两家人说说笑笑的往门口走去,只是气氛却明显的不那么和谐。
目送赵家三口上了车,宋舒脸上的笑容马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别再肖想赵家这门亲事了,你那儿子高贵的很,一般的人怎么高攀的起?还是另谋贵亲吧。
”说完,又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林勇健不发一言,阴沉着脸上了自己的车子。
连绵不断的秋雨滴滴答答的让人闹心。
自杨帆夫妇二人离开后,老爷子就一直静不下心,老觉得好像有什么事发生了一样。
拿起电话,慢慢的摁下叶兰的号码,老爷子的心稍稍定了些。
“对不起,您所打的电话已关机。”
老爷子一甩手把电话扔到一边,自己想听的是蓝蓝的声音,可不想听这样机械而生硬的女声。
又心神不宁的坐了一阵,还是吩咐道,“张妈,张妈,帮我拨通张秘书的电话。”
“喂,谁呀?”张秘书的声音明显的有些不耐烦。
“我,杨智辉。”
“啊,董事长。”张秘书吓了一跳,这个时间点了,老董事长打电话干嘛?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一下,今天你上班时,有没有见到蓝蓝,哦,就是叶兰。”
“叶兰?她今天去上班了,怎么,有什么事吗?”是问叶兰啊,张秘书长出了口气,又觉得有
些奇怪,深更半夜的,老董事长打这么个电话干嘛呀?!
“哦,是吗,那好吧,没什么事了。”老董事长心微微了些,便挂断了电话。
“老爷子这性子倒是越来越像小孩子了,想起一头是一头。”张秘书愣怔了半天,才放下了电
话,心说,看来,老爷子,还真是挺稀罕叶兰的!
倚在叶峰窄小的地下室外,叶兰无力的萎顿在地上。
本以为自己已足够坚强到可以淡然事外,可现在才发现,那根本是自欺欺人。
原来啊,自己竟然从不曾从过去中走出来。
原来,自己爱的这么撕心裂肺,而又,这么狼狈!
心,痛的发抖,可也终于能看清了现实。
不过是自己一个人的执念罢了,世间早没有了杨海蓝,又何必,还要痴痴恋着罗宸宇?那样固
执的给自己套上爱的枷锁,让每一个人,都因为你,不幸福••••••
你是叶兰啊,有那样疼你的兄长,有那样爱你的爹娘!
叶兰抱着肩,突然无比渴望叶妈带着泥土气息的干燥的怀抱,好想念妈妈用那双粗砺的大手把
自己搂在怀里的感觉,好像,那样,就可以抵敌人世间任何风雨……
你是谁
不知不觉间,竟然把车子开到了这里。
宁柘林熄了火,燃了一根烟。
淅淅沥沥的秋雨中,夜晚的万安墓园显得有些阴森。有凄凉的松涛声呜咽而来,听的人顿时起
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宁柘林却丝毫不以为意,这个世界上最诡谲最可怕的是人心,说不定这鬼魅的世界倒是一片乐
土。
慢慢的下车,撑着雨伞径直往墓地而去。
还是那条汉白玉大道,不同于白天的肃穆,湿冷的夜色里,连这条路都显得迷离而有些鬼气。
雨点落在黑色绒布伞面上,发出单调的噗噗声,宁柘林拿下眼镜,拭了拭上面的水汽。
临路的以黑白两色为主调的小屋里,紧闭的窗户忽然被拉开,昏黄的灯火便泄了一地。
守墓人花白的头颅随之探了出来,看了看那正走向墓园深处的人影,又慢腾腾的缩回身子。
是那个总是在这样的深夜到访的怪人,也不知是祭奠的什么人?老人摇了摇头,更紧的掖了掖
被角,人老了,好奇心也少了,还是躺在被窝里安生的睡觉最踏实啊!
窗户再一次闭合,那如豆的一线微光也最终消失。
宁柘林却并未回头,从没有奢望过有什么属于光明的东西会能够属于自己,早就习惯了,一个
人这样徜徉在黑暗里,自己这样的人,是天生,适合在黑暗里生活的,好像,那样的话,自己的心
更容易安定下来。
前面是一方普通的青石碑,奇怪的是,上面不但没有相片,竟连字都不曾有一个。
宁柘林却慢慢的蹲□子,默默的注视着那方石碑,仿佛那是一个有生命的东西。
“已经很快了,不会让你们等太久的。”
明明是细细的低语,听来却甚是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