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头疯了吗?!张处长大脑简直不能思考了!那林晔是什么人?竟还被人嫌弃不够资格!
真是晦气,到底是从那个精神病院跑出的疯子?!
“蓝蓝的事,你能不能做主?不能做主的话,就把能做主的人给叫来!”老爷子声音并不大,
张处长却是一惊,下意识的就把手伸向电话。
手碰到电话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这么听话!
“喂,李院长吗?有一伙自称叶兰家人的人在我办公室里,说是要见你,不行,他们不让我离
开,还是您过来吧!什么,校长也在那儿?好吧,我在这儿等着你们。”
张处长撂下电话,“你们不是要见能管事的人吗?李院长马上就到,还有我们校长会,一起,
来,处理你们的问题!”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叶峰吓了一跳,兰子的事连校长都惊动了吗?看了看已然平静的老爷子,心里又觉得安稳了些
。
不大功夫,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张处长斜了几人一眼,“现在可以开门了吗?”
叶峰忙往旁边一闪,门唰的一声被推开,却是几个保安冲了进来,上来就按住了叶峰,另几个
保安,却是冲着老爷子和张伯扑过去。
老爷子稳稳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
张伯撇了撇嘴,虽说自己年龄大了些,这么几个人,却还是连牙缝都不够自己塞!
揪住第一个保安的衣领反手朝后一推,那个保安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砰的一声和后面两
个人撞在了一起;又一伸腿,又撂倒了剩下的两个。
看了瞬间倒了一屋的保安,后面跟着的两个人顿时目瞪口呆!
“蓝校长,朱院长。”杨智辉冲着两个人微微点头。
两个人这才注意到张伯身后的老爷子。
“杨董?”蓝校长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我还以为有人闹事,怎么是您老在这里?”
“是啊,杨董,您有什么事打个电话说一下就行,怎么敢劳您大驾?”朱院长也笑眯眯的说。
杨董?还您老?张处长已经完全傻了,这个老头究竟是何方神圣?!
“对你们来说,是不值什么的小事罢了,对我来说,却是比我们正海集团还要重要的大事!”
老爷子慢慢开口。
正海集团?张处长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这位老人看着熟悉了,原来正是正海集团的董事长杨智
辉!他和那个叶兰是什么关系?怎么说叶兰是他家的小公主?!
“杨董这么客气干什么?您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您但说无妨。”蓝校长悄悄挥手,让那几个保
安退出去。
正海集团每年都会给学校一大笔资金用于科研和奖学金的设置,可以说,学校几乎就是靠了正
海,才有今天的大好形势,杨智辉在正海那是什么身份!即使已经退下来了,恐怕整个集团也还是
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是为叶兰来的,对了,我就是这位张处长嘴里的闹事的人。”老爷子开门见山的说。
“啊?杨董,您看,我不是,这——”大冷的天,张处长脑门上竟满是汗珠。
“您同叶兰——”朱院长小心的试探。
“不瞒你们说,叶兰,是我们杨家最重要的人。我也好,我的儿子孙子也好,蓝蓝都是我们放
在心尖上疼的孩子!至于那个林晔,我不觉得同学之间正常的来往会违反什么学校纪律!我相信贵
校不会像这些报纸一样,去难为一个蓝蓝这样好的孩子!”
“那是那是,”蓝校长擦了擦汗,差一点就犯了大错,幸好还不晚!“叶兰是我们学校非常优
秀的一个学生,现今这世道,媒体也太不负责了!”
“对呀,对呀,我就说吗,叶兰同学入校以来,无论老师还是学生,都对叶兰有极高的评价,
那可是我们中文系的才女!看了这两天的报纸,系里的师生也都是义愤填膺呢!”
“那些报纸,我们正海集团会向他们讨一个说法,我只是希望贵校能公平公正的对待这件事,
对待叶兰。”老爷子站起身,“好,我言尽于此,先回去了。”
一直到小心翼翼的把三个人送下楼,蓝校长几人才长出了一口气。
风雨如晦(七)
“董事长,谢谢您。”叶峰感激的向老爷子鞠躬。
老爷子只一句兰子是他的小公主,不用多费唇舌,就很好的交代了为什么杨帆和罗宸宇会和兰
子那么亲密!而且,有老爷子往这儿一站,绝没有人再敢往兰子身上泼污水。
可心里却还是不踏实,老爷子这样的恩情,自己又怎么还得起!
“是我要——”老爷子摇摇头,顿了顿拍拍叶峰的肩头,“难为你了。你是个好哥哥啊。”
“峰哥——”林晔忽然拦住了几个人的路,几日不见,林晔的样子竟是有些憔悴。
老爷子站住脚,打量了一眼林晔。这个林河集团的少东,看着还行,可惜有个那样的老子!
“兰子,在哪儿?”看到叶峰从教工大楼里出来,林晔清楚叶峰一定知道了学校要对叶兰加以
劝退的决定,“我去找了中文系主任,可他拒绝撤销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