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就着路灯看的清楚,那个急如星火的男子正是方辉,一向严谨的方辉竟穿了件汗衫就跑了来,
可见不定急成了什么样子!
叶兰却低下头,两个人,都是自己上一世珍惜的人,可为什么,看到他们在一起,自己却怎么也不
愿宽容的给出祝福?每一次见到,唯一的感觉,便是,刺眼,不甘,甚至,痛恨……
方辉警惕的左右看了看。叶兰更小心的把自己的身体往后缩了缩。
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方辉皱着眉头看着仰躺在车中的罗宸宇,小心的把他搬到后座上,努力的让宸
宇躺得舒服些。要启动车子时,方辉又四处张望了下,还是一个人影也没有,可是刚刚,明明给自
己打电话的是个女人的声音!
看到汽车绝尘而去,叶兰慢慢的从暗影里钻了出来,却是久久的站立在那里,迷离的灯光打在叶兰
有些苍白的脸上,却看不出那脸上有什么样的表情。
“哎呀!”叶兰惊呼一声,自己手里掂的包呢?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叶兰傻眼,一定落到宸宇的
车里了!
那件裙子就穿了这么一晚上啊!而且,以自己目前的经济水平,还没有奢侈到把衣服都穿成一次性
的啊!
前面就是杨府宅院,方辉却忽然掉转车头,往医院的方向而去。宸宇这个样子,董事长看见一定会
更不高兴,还是先到医院对付一宿吧。
把车锁上,刚要下来,却发现脚下有一个小包。方辉狐疑的拾起打开,里面却是一件素雅的紫色裙
子,回头看看后座上难得睡的安静的宸宇,方辉不由暗暗诧异,难道自己没听错?刚刚确实有一个
女人和宸宇在一起?听她的语气,和自己和宸宇都认识,那个女人是谁呢?
“海—蓝——”后面传来轻轻的呻吟。
方辉匆忙按开前面放杂物的格子,把那个小包扔了进去。回身半拖半抱的把宸宇从车上扶了下来。
罗宸宇是被早晨刺眼的阳光给弄醒的。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蓝色的百叶窗,淡色的紫纱——这是医
院!好像记得昨天和客户谈过生意后,自己又独自在酒吧待了一会儿,却完全不记得这之后发生了
什么!
可是,不由自主的把手按在心脏上,昨天,海蓝,终于到自己的梦里了呢!
眼里突然闪过一阵泪意!这么长时间了,海蓝第一次到自己的梦中来!下意识的伸手挡住灿烂的阳
光,可却不愿睁开眼。闭着眼睛下床,把所有的窗帘都拉上,然后拽过薄毯,又把自己紧紧的裹了
起来。
半晌却又泄气的推开毯子,从床上蹦了下来。
非常利索的刷牙洗脸,拉开那放了各色西装的橱柜,手在触到那一摞叠的整齐的衬衣时突然轻柔了
起来。慢慢的在上面摩挲片刻,宸宇陶醉的把脸埋了上去,脸上的神情却逐渐压抑而悲伤。
“总经理早。”“罗总,早。”远远的看见那个英俊儒雅的男人大踏步走来,正海集团的员工忙不
迭的纷纷躲避。实在避不开的只能硬着头皮和罗宸宇打招呼。
照例是冷冷的哼了一声,那个冷峭的男人便走向一旁的总经理专用电梯。
“哒哒哒——”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传来,一个一身白色职业套装的美丽妇人娉娉婷婷
的走来。
那个女人是,朱美凤,公司的策划部部长。
大家丧气的垂下头来,又开始了吗?可总经理生气的下场便是,自己这些人又要加班了!
高跟鞋果然在接近总经理电梯的地方停了下来。
罗宸宇并未回头,伸手按开了电梯,却退后一步,冲身后的女人做了个请的姿势。
朱美凤冷冷的瞟了一眼罗宸宇,毫不客气的进了电梯,又迅速合上电梯门,神情里是满满的鄙夷和
不屑,竟是好像一眼也不愿多瞧罗宸宇。
罗宸宇神态安闲的站在那里,脸上是一片淡然如水,好像全不知道,刚刚被人当众给了难堪。
目送总经理也进了电梯,拥挤在员工电梯前的人们终于长出了口气。
“艾伦,你有没有发现总经理的嘴角上好像有伤?”小张探探头小小声的对身旁的女孩说。
“我哪儿敢抬头呀!”艾伦挫败的低头,“看见总经理,我腿肚都转筋了,还敢看他的嘴巴!”艾
伦看着小张,一副看外星人的样子!
谁不喜欢天天在公司里看着个帅哥来养眼?可正海集团帅哥倒是有,可有谁吃了雄心豹胆去看总经
理那张堪比七殿阎君的又冷又臭的脸!又不是活腻味了!公司里也曾有几个觉得自己挺有魅力的女
性,刚刚表现出来那么一点点仰慕的念头,便被总经理毫不留情的给pk了,一个个不得不黯然离去
,既没得到一近“芳泽”的机会,还失去了薪水这么优厚的一份工作!
不是说总裁的这位继子一直体弱多病养在深闺吗?天知道,竟有这样强大的气场!
总经理眼光又狠又准而且冷酷至极,昨天还跟人谈笑风生,今天便吞了人家的公司。别看总经理一
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可越跟总经理相处,越觉得那人简直没点人气——从不按时食用一日三餐;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