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医生下了班最常做的休闲活动就是像这样的餐会了。”王彦宇是个很健谈的人,总能不断挑起新话题,让他跟童央喜之间毫无冷场。
“真的难道没有其它……嗯,健康一点的,比如运动?”
“我有空会去打打球。”
“喔。”
“不过你应该是更想知道阿雅的休闲嗜好吧?这样才多点东西可以报导。”王彦宇这样说的时候,没人注意到对面的朱尔雅喝汤的动作稍微顿了一下。
“喔,我已经猜到他的休闲嗜好了。”
“哦?你猜是什么?”在座的人似乎都很感兴趣,朱尔雅也是。
他记得他从来没透露过自己这方面的喜好给她知道。
“当然是机车啊!”童央喜从饭碗里抬起脸来,笑得好不天真无邪。
“机车?”众人不禁联想到会不会是影射朱尔雅的个性……
“对啊!而且还是重型机车!我想他一定骑得很好吧!”这死男人,敢整她?接招吧!
“我不记得我有告诉你我的嗜好是这个,况且我的嗜好也确实不是这个。”朱尔雅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容。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咦?可是我在你家理看到好几本重机的杂志啊?”
“那你一定是看错了,请你实事求是,我希望我的专访能够确实没有半点偏颇。”
“当然当然,可是我记得我真的有看到,难道那些杂志的重点不在重机,在那些穿很少的泳装美女上?”童央喜的小脸布满了迷茫,脸颊泛着羞怯的红光,就像是最纯真的少女一样。
纯真个鬼!
“你!”再一次败阵的男人恨不能将这个表里不一的小恶魔给抓来打屁股。
“朱医师,你别顾着说话嘛,菜都要凉了!”庄主任急着挽回心上人的注意力,她的热情迅速在朱尔雅的碟子堆成了一座小山。
这一边,王彦宇做的事情也跟她一样八九不离十,童央喜吃得心满意足。
可是当她一抬眼,看见某人一样吃得满嘴油光的时候,她就不高兴了。
我干嘛这么在乎?
在心底恨恨吼了自己一句,童央喜放下碗筷,举着一杯红酒灌了一大口。
“没想到童小姐这么会喝,那陪我来喝几杯吧!”坐在童央喜右边的胖子忽地抓起她的手,帮她斟了满满一杯的红酒。
“我……”她干笑着直想把手抽出来。
“童小姐不会这么不卖给我面子吧?我可是ICU的主任哦!”胖子已经喝得两颊酷红,浑然不觉自己的脱序。
童央喜咬咬嘴唇,下意识往对面的朱尔雅看过去,岂料他正在跟女医生交头接耳,压根没心思理会她这边的十万火急。
难道他当她是传播妹,随call随到还陪酒喔?
“你怎么不喝?快喝啊!要干杯喔!”右边的肥脸越贴越近,甚至还传来酒臭味,简直令人作呕。
为了堵住那张臭嘴,童央喜牙根一咬,把酒红色的液体全数灌下肚子里。
很快的,火辣辣的烧灼感让她头晕目眩……
“呕呕呕……”
“还好吗?”
“是不是需要水啊?我去买水。”
“不,不用了,谢谢!”
虚弱地唤住对方的脚步,扶在墙上大吐特吐的人终于转过头来,狼狈地用衬衫柚管抹去唇边的污渍。
他是王彦宇,清秀的娃娃脸上已经是白里透红,难看得好像随时就要昏过去。
他左边是开车送他回家的朱尔雅,右边是童央喜,她看起来神色如常,完全不像是被灌洒的样子。
为什么会这样呢?还不都是一一
“酒量不好,干嘛帮人挡酒?”朱尔雅皱眉。
他的脸色比起吐得东倒西歪的王彦宇也没好看到哪里去,特别是当看向罪魁祸首童央喜的时候。
见她整个人几乎埋在王彦宇宽大的西装外套里,只露出一张秀美的小脸时,他就一肚子无名火。
装得可怜兮兮让男人为她赴汤蹈火,她很有成就感?
童央喜假装没看到朱尔雅那几乎要把她烧成灰烬的眼神,她走近王彦宇,然后从包包里掏出一条手帕来。
“喏,给你,今天晚上真的很谢谢你,都是我不好。”她说。
她的脸颊红红的,难道是在害羞?因为王彦宇?朱尔雅眯着眼睛想。
“这怎么会是你的错?主任灌你酒才不对!”
“如果我酒量好一点,你就不用帮我喝这么多了。”她咬咬唇,路灯下那对美眸显得晶莹闪亮。
王彦宇深吸一口气,精神似乎好了很多,两颊却是比喝了五杯烈酒之后还要结红。
“我……”他深情款款地看向童央喜。
“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上楼休息,童小姐,你在车上等我。”朱尔雅赫然出声,然后温和的目光在扫过童央喜的同时变得森冷。
“我……”王彦宇还想闭口。
“还有彦宇的外套,你总不好一直穿着吧?”朱尔雅向童央喜伸出一只手。
这男人干嘛一副她作奸犯科的样子?
“不,童小姐忘了拿外套,一定很冷吧?就穿着吧,下次再还我就好。”王彦宇双手压在童央喜的肩头,阻止她归还西装外套。
现在是什么情形?下次?她是要采访我又不是采访你,凭什么这么笃定你们下次有见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