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她倒要听听他有什么好借口。
朱尔雅自认为不需要跟她解释这么多,更何况他更在意一件事。
“你这么,心疼不会真的是对他有意思吧?你确定扒光他以后不会失望?”
“就算他是只弱鸡,至少也是只有guts的弱鸡!不像某些放山鸡,中看不中用,只知道求偶交配这档事!”一说她就来气。
她在被人灌酒的时候,他正倒在女医师的温柔乡乐不思蜀呢!
“难道你是在吃醋?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酸?”朱尔雅笑得好邪气又好可恶。
“我喝了一桶盐酸啦!你最好小心一点!”她白了他一眼。
没想到在她眼刀的凌迟下,他竟然就着浴袍斜倚在他那张黑色皮质沙发上,黑眸半阖,嘴角还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容。
他以为他在拍写真集喔?
童央喜“恼怒”地发现他的领口很不矜持地敞开,麦色的胸膛呼之欲出,然后她就想到自己曾经是如何大胆地坐在他的腰腹上,恣意蹂躏那柔软又坚硬的肌肉……
停!她在胡思乱想什么?
“我不认为王彦宇能满足你。”他闭眼假寐前说的话简直让人吐血。
可恶!他干嘛把她讲得像欲女一样?看看他面对其它人就是一副道貌岸然的绅士形象,跟她独处的时候就原形毕露。
不愧是整形科权威,假得不能再假了!
不过,凭什么只有他占上风?
“这不劳同学你费心,他能不能满足我自然会找机会试试!”她的这番话迫使他睁开眼睛。
朱尔雅看着她第一次对他笑得万般甜美可爱,他的脸色却是前所未有的难者。
“你敢?”
“我怎么不敢?这都什么时代了!还有,你这么着急做什么?难道你……”童央喜慢条斯理地说着,脚步也慢条斯理地移动着。
“我什么?我只是怕彦宇着了你的道!”这可恶的女人!
“他心甘情愿不就好了?”这可恶的男人!
终于她走到他面前,俯视的水眸有着惊人的柔媚。
朱尔雅坐起身,却是不动声色坐在原处,漂亮得过分的眸子由下往上紧盯着朝他前来的她,就像只休憩的猛虎。
而她,是胆敢捻虎须的小猫咪。
她捧着水杯模样乖巧地坐在他身边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就像一只无辜的幼猫一样,可爱极了!
当一只猫爪子肆无忌阵地摸上他的胸膛的时候,他要闭紧嘴巴才能把涌上喉头的叹息压下去。
“你到底想要什么?”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妖精的蛊惑。
“我想要……”她的小嘴近在咫尺,有着牙膏的味道跟她身上独特的香气。
“嗯……”他深沉的黑眼珠紧盯着一张一合的粉唇,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
“啊!”脖子上的冰凉触感叫他忍不住张嘴惊呼。
恶作剧成功的女人立刻一跳三步远,顺手把净空的水杯往桌子上一放,抄起手提袋就准备落跑了。
“你!”他目瞪口呆。
她竟敢把水倒在他脖子上!
“我想要你早点睡觉!明天会议上见啰!掰!”童央喜用极快的速度说完,再用更快的速度冲向门口。
确定自己被耍了的男人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大吼:“童央喜!你给我--”
砰!
自家的门板无情地赏给他一记闭门羹。
【第五章】
早上九点钟的会议开到十一点还没结束,童央喜的屁股已经隐隐作痛,不过她还是正襟危坐,努力搜集可以派上用场的情报。
现在轮到一身白袍的朱尔雅上台了。
他的口才很好,生动活泼,对于手术的说明连她这个外行人都听得懂。
参与这场会议,她更清楚了解到他们即将要为一个遭逢车祸导致颜面严重受创的儿童进行整形手术。
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而且难度槽高,C大的医疗团队没把握做到最好,便去信商请朱尔雅的协助,本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他一口就答应了,重点是分文不取。
这一点,让她偷偷为他加了一点分数。
她还以为他当医生就是为了赚饱饱,结果一一好吧!越了解,她就越确定他比国中时期更趋完美迷人。
他好像没有一件事情是做不好的?受到众人追捧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他的态度也始终不疾不徐,恐怕是习惯而且享受的吧?
这样的他一一童央喜摸摸自己的胸口一一风平浪静,一点悸动都没有哪!
她果然对模范生无感。
“所以这部分的骨头如果改用八片取代六片,病患以后的表情会更生动自如。”朱尔雅指着投影片如是说道。
“那岂不是要再切割?”
“我们有办法切割到这么细吗?”
台下一片交头接耳,对台上朱尔雅的大胆提议表示震惊。
“朱医师,难道您成功切割过同样的片数吗?”
“没有。”
区区两个字又让台下一片乱哄哄。
“没做过不代表不会做,至少也要试过才知道。连试都没试,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朱尔雅的黑眼珠在微暗的室内闪闪发光。
就像寻着目标的狼。
砰!砰!砰!砰!
童央喜隐约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