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销声匿迹全都是因为他们太神秘,个个都是工作狂,有的隐居,有的世界各地到处跑,压根扒不到半点秘密来,让有心媒体全都无功而返,情愿去追逐知名度高一些的偶像明星,也不再浪费时间在这些素人上。
却没想到昙花一现的报导就足够让万千少女熟女念念不忘,甚至还在社群网站上成立粉丝团,粉丝人数竟然比部分偶像明星还要多。
当然,被当作偶像崇拜的当事人都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也不会回应吧?这是粉丝们的遗憾。
“好!就是他们了!”梁苹珊拍板定案。
半年后的周年庆专刊就是这三个男子的独家专访!
想到届时可能会带来的轰动跟销售量,长年结霜的脸蛋上破天荒出现一丝笑纹。
梁苹珊显然正在为自己的提案沾沾自喜,却万万想不到为了这个周年庆,会让她底下的鱼儿溜不出熊掌,小媳妇躺上手术台,公主被人带着飞上天。
至于她自己呢?
嘿嘿嘿……让我们看下去吧!
梁山出版社
“社长,你找我?”推开社长办公室的门,童央喜倚着门框问道。
她一袭淡绿连身长裙,再搭驼色毛线罩衫,及肩的秀发乌黑细软,全让一支发簪挽在脑后,整个人柔美尽现,仿佛古画中的美人。
办公桌后的梁苹珊招手示意她进来,然后继续手上那通未完的电话。
“这次比上次还要夸张!欲仙欲死?我看做完是直接死了吧!我不管!反正你得改,给我改改改──”
办公桌后的梁苹珊吼得脸红脖子粗,办公桌前的童央喜却是好整以暇地听着,丝毫不为那十八禁的内容所撼动。
等梁苹珊挂掉电话,童央喜就端着一张温柔的脸、一把温柔的声音问道:“是什么姿势啊?这么惊险刺激?”
“我说过多少次,叫你不要用那张脸说这种话。”做完三次深呼吸的梁苹珊面色终于如常,对好奇宝宝丢去冰冷的一眼。
有的女人天生就是我见犹怜的面相,比如童央喜。
她的外表真应了她父母给她取的名字“童养媳”,生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一双眸子长年处于水汪汪的状态,仿佛话说得大声点她就哭给你看,天晓得多少人被她那张脸骗得哭都哭不出来!
认识童央喜的都知道她的温良恭俭让仅限于开口前,开口后常常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内心更是与外表反差极大的铜墙铁壁,绝对的表里不一。
真要有谁以为她是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想往她身上讨便宜,可就得小心被她黑吃黑,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嘿嘿!我好奇嘛!”童央喜巧笑倩兮。
她们冰山社长跟Que的电话内容,每每都把同事杨小萸吓得脸色发青,不过她倒觉得很有趣,她可是那个专栏的忠实读者咧!
对于那档子事情,没经验如她都会很有兴趣的,她只是勇于承认而已。
想想,这专栏这么吃香,出版迫在眉睫都能被社长大人退稿,那肯定是超过尺度了。究竟是哪里超越了呢?是体位?还是道具?好想知道啊……
“你怎么不对你的采访对像这么好奇?现在只有你还没有任何进展。”梁苹珊没有责怪,只有不解。
自从她下达指令,短短不到半个月,一个已经跟受访对像同居,一个则是甩不开受访对象,总之这次的任务肯定能顺利进行。
就只有童央喜。
当初这个采访对像还是她大力争取的,怎么就她的手脚最慢?
“咦?小鱼跟公主动作这么快呀?”
“有困难?”梁苹珊当然对于她指定的受访人物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这样一想,童央喜这次的任务的确是最艰难的。
“嗯哼。我有寄信到他公开的电子信箱,不过他拒绝受访。”除此之外,她别无他法。
这个享誉国际的整形外科名医,没有固定在任何医疗机构任职服务,行踪成谜,除了公开的电子信箱,基本上一般人没有办法在他不愿意的情况下接触到他本人。
“要放弃?”梁苹珊皱眉。
若是这样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有点可惜。毕竟这次三个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大人物,相信一定能够让销量破纪录。
如果换人……
“当然不!”童央喜的笑眼里闪动着狡黠的光芒。
“你有办法?我听说他不为任何一家医院或任何人工作,要联络他只能靠电子信箱。既然他已经回信拒绝你,应该不会轻易再被动摇。”
“只要你帮我查出来他现在人在哪,我就有办法。”
“央喜,别冒险,他能这么嚣张肯定来头不小。”
“他能有什么来头啊?顶多就是老爸是脑科权威,曾经救过黑白两道的大哥级人物,所以他家在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这样而已啊。”
“你认识他?”梁苹珊难掩惊讶。
这些事情可从来没被报导过!
“我跟他念同一间国中,当时流传的小道消息啦。”童央喜说。
“国中?他国三上学期没念完就离开台湾了。”梁苹珊回想了一下对方的身家资料。
“是啊,他是我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班。”
“这样你还笃定只要见面他就会答应受访?你们交情很深?”
“马马虎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