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安有些担忧的看着江念晚，“嗯。”
顾呈言又问，“两位有接下来的大致安排么？我们走的匆忙, 什么都没准备, 想参考一下。”
江念晚已经迅速调整了过来, 她跟程安安解释着, “昨晚没睡好, 刚刚有些头晕。”
程安安眼底还有疑惑，被林秋阳拉了下，收了起来。
打开包把本本递了过去。
“你看看有没有用，反正飞机还早，有用的可以拍下来。”
“嗯。”江念晚冲她感激的笑了下。
拿过来跟顾呈言坐下后，偷偷抬眼去看顾呈言的神色。
顾呈言只是催促她道，“快看吧。”
程安安计划里的城市并不多，她见江念晚疑惑，还解释道。
“我们打算在当地多停留一段时间。”
她说着，跟林秋阳相视一笑。
江念晚又想到她跟顾呈言，一共只有两个星期。
算了，两个星期也很多了。
她记下来程安安的功课，还拍了照片，送走程安安之后，才问起来顾呈言，“我们现在怎么办？”
“走吧。”顾呈言站起来，冲她伸出了手，“刚刚调了家里的私人飞机。不过目的地肯定要换了。”
江念晚握上他的手，紧紧的抓着。
等上了飞机，才小声凑过去问他，“哥哥，为什么不问我刚刚的事情？”
“问了你会说么？”顾呈言也倚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看向江念晚。
江念晚转了转眼睛，“那你不问怎么知道。”
顾呈言弯唇，亲了她一下，“我不问。”
如果能说的话，恐怕早就说了。
江念晚眨了下眼睛，笑他，“那我就真的不告诉你了。”
她坐正身体，随手拿了本杂志。
没看上两分钟，眼睛就看向了顾呈言。
顾呈言突然伸手。
“干什么啊？”江念晚嘴上问着，还是让他抓住了自己的左手。
“我休息一下。”顾呈言两只手包住她的右手，放在了身前。
调好座椅位置，便闭上了眼睛。
江念晚翻了两页书，才偏头看向顾呈言，轻手轻脚的合上了手里的书。
还帮顾呈言拉了下毯子。
末了，偷亲了一口。
盯着顾呈言的睡颜怎么都看不够。
她现在跟作者对抗的力量，全靠顾呈言了。
“我还没睡着。”顾呈言突然出声道。
江念晚立刻坐了回来。
顾呈言坐直身体，“一起睡吧。”
“不要，我现在一点儿也不困。”江念晚说着，哗啦啦的翻着书。
耳朵不争气的红了。
早知道她应该多等一会儿的。
还有顾呈言，为什么要突然出声！
自己知道不就行了么。
“一起吧。”顾呈言把她拉了起来。
往后面走。
机舱的另一端，是个卧室。
江念晚嘴上说着不困，换了衣服躺下，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还一个劲儿的往顾呈言怀里钻。
顾呈言无奈的收了收手臂，抱着她一块儿睡了。
虽说开局遇上了程安安，但在他们的有意避让之下，半个月的旅行还算圆满。
江念晚带着许多照片满载而归。
“临时改道去开个会。”
临上飞机前，顾呈言接了电话。
江念晚翻着相机，冲他点头，“嗯嗯。”
反正她现在还不用工作，就陪顾呈言出个差嘛。
等落地。
江念晚眼底才多了丝茫然。
顾呈言把送过来的衣服递给她，见江念晚愣愣的看着窗外，干脆自己动手帮江念晚穿上了。
是一件及脚踝的羽绒服。
他们回来的那个城市还是深秋，S市也是。
但这里却已经大雪纷飞了。
江念晚带上帽子和口罩，裹得严严实实的，笨拙的下了飞机。
进了酒店之后，再不愿意踏出一步。
不过顾呈言也没打算让她出来。
“我晚上可能回来的比较晚，房间里有温泉池，你晚上可以泡了早点儿睡。不要熬夜。”
江念晚褪下厚厚的衣服，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她凑过去十分自然的亲了下顾呈言，“知道啦。”
顾呈言还想再叮嘱两句，转念想到不如自己回来早一些，便放心的出门了。
江念晚先扑到床上玩了会儿手机，又泡了温泉。
还偷偷的喝了点儿酒。
然后早早的躺下，等顾呈言回来。
等到她都困了，也没见到人回来。
江念晚抱着被子，窝到沙发上继续等。
半夜惊醒，发现自己依旧在沙发上。
江念晚点开手机看了下时间。
凌晨三点。
没道理这个时间还不回来。
江念晚睡意顿时全无。
掏出手机给顾呈言打电话。
并没有接通。
她穿上衣服下楼，出了酒店才想起来忘记带口罩了。
雪夹着风，刮的脸上有点儿疼。
江念晚犹豫了一下，没回去。
而是直接打车去了顾呈言谈合作的地方。
“是那个温泉山庄？”司机听她说抱了名字，惊讶了一下，“我也是往那边去的。不过姑娘你要是去玩儿的话，今天还是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