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我给你包扎伤口。”萧战停下了动作, 大手有些颤抖。
“嗯?”
冉冉睁开眼睛看着他。
萧战一把将她抱起来,然后在后面寻了一阵,找来了药箱。
“别动。”
他说完帮她伤口, 随着那纱布一层层的解开,萧战的眉头紧锁。
“冉冉,你疼不疼?”
萧战关切的看着她,然后帮她包扎伤口。
伤口裂开,干涸的结痂处翻裂开来,殷红的血淌出来,让伤口看起来十分的丑陋。
“你忍着点。”
经天纬地的晋王萧战,挽起袖子,亲自给她清洗伤口然后上药包扎。
他手很灵巧,动作也轻,看到伤口居然没有引发旧疾。
萧战每次见到人血就会胸闷气急,重者会突然晕厥,但是这几次冉冉在他身边他都没有犯病,上一次他们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萧战觉的自己的旧疾好了。
包扎好了之后萧战净了净手。
“你最近吃什么东西了么?”
“……”洛冉。
洛冉最近吃了不少东西,葱姜蒜辣椒一样都不剩。
“没有!”洛冉可不敢说实话。
萧战不指望他能说实话,他闭上了眼睛。
“以后吃什么东西,都要跟我说一声,另外……”
萧战传令下去,小厨房里这几日不许放葱,姜,蒜,辣椒这些东西,等王妃身子好了以后再用。
管家马上传令下去,小厨房里下的不知所措,马上照做,那些剩下的葱姜之类的东西全被清理走了。
吓死他们了,王妃说爱吃,让他们多放点,不关他们的事呀!
萧战气呼呼的盯着洛冉。
“你要喜欢吃什么就跟我说!”
“……”洛冉还说什么。
不让吃了就不吃了呗。
萧战不是最讨厌血丝呼啦的东西么?居然给她清理伤口?
她心里微微地荡起涟漪,但是转念一想自己跟萧战名义上是夫妻,为了做做表面文章萧战也不得不如此,更何况自己的父亲现在入朝为官,兄长又边关大捷,萧战想要拉拢她也无可厚非。
萧战盯着她看了半天。
“伤你人,本王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说完长袖一拂,转身走了。
……
漆黑潮腐的地牢里不断的传来男人哀嚎的声音,干哑断裂的声音,一声接一声,一声声被揪扯断掉。
“求求你们让我死吧!”
“嗷!”
铁笼子里一只大脚踏在男人的胸口上。
“说!什么人指使你刺杀王爷的?”
那只大脚又狠狠地踩了一踩,男人的口中喷了一口血。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只大脚还要踩他,这时一道白光从外面进来了人影一晃一道清冷的身影到了近前。
那只大脚收回去然后恭敬的站在一旁。
“王爷!”
“嗯。”
萧战面无表情,那清冷的面容宛若高山之巅的皑皑白雪。
“交代了么?”
“没有!属下无能!”
“闪开!”
萧战亲自过来了,一股清冷矜贵的气息扑面而来,停留在了那滩血污之外。
男人脸上满是血污已经看不出模样但是两只眼睛向外突出,瞳眸像是被血丝包裹住了身世的可怕。
萧战最厌恶红色,见到这人忍不住想吐。
他瞬间丢了一块手帕在这人的脸上。
“说!为什么要杀冉冉!”
萧战没有时间跟他拐弯抹角。
地上的男人身子微微顿了一下:“谁是冉冉?”
话音刚落噗的一刀对着男人的脚腕过去了。
“嗷!”
一道红线冒出来。
“冉冉也是你叫的?”
“为什么要杀她?”萧战清冽的嗓音说道。
地上的男人哀嚎着说:“是你让老子说的!老子说什么了?你有种给老子个痛快?不就是个臭娘们吗……”
噗又是一刀。
另一只脚筋也被挑断了。
“说!”
这一次那个男人嘴巴老实了,牙关紧咬想要咬舌自尽。
此时被人用手将嘴巴掰开,把牙齿敲掉。
那个男人吐了几口血,躺在地上。
“给……给个痛快。”男人没有牙齿说不清楚话。
萧战知道他是没有那么容易开口了。
“放他出去,就说本王已经知道了谁是幕后的主谋,我要感谢这位仁兄。”
“我日你!”男人抬起头哆嗦了两下,他想要跟萧战拼命但是头上顶着萧战的白手帕,但是身子动不了。
萧战刚刚挑断了他一只脚筋,捏死他,就想捏死一只蚂蚁。
但是萧战的手段更加毒辣,把他放出去,再告诉别人他已经知道了幕后的主谋,那告密之人是谁就不必说了吧。
地上的男人,呼哧呼哧的喘|粗气,恨得浑身哆嗦。
与其出去之后被自己人干掉还不如萧战给他一个痛快的,萧战太他妈损了。
男人:“你让我死!”
萧战擦了擦手:“死很容易!你敢动我的人就知道自己会生不如死。
他说完一摆手,他手下的近卫抓着地上的男人拖出去了,所到之处一片血痕,萧战看见这道血痕忍不住的腹内翻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