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家是干啥的?好像很牛逼的样子。”
“洛老先生以前是个大官,家里的小辈经商的,从政的都有,总之家族庞大。”
张柠看向一直未表态的聂如风,“师父,此事你怎么看?”
聂如风缓缓睁开眼,淡淡吐出四个字,“心里有鬼!”
听闻,张柠嘲讽的看着轻嗤,“听见了吗?”
叶白懒得再争辩,板着脸起身准备离开,“我说啥你们都不信,算了,你爱去就去吧,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他刚迈出一步,聂如风就发了话,“到时候,你俩一起去。”
叶白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了,浑身更是惊的一身冷汗,不满的理论,“师父,你说啥?我也去?凭什么?这是聂玖她自己揽的活,我跟着去做什么?我不去。”
“跟着学习。”
叶白无语的翻着白眼,一脸生无可恋,“学习?人家是鬼上身,她会驱鬼吗?我跟她学驱鬼?”
张柠:“心里的鬼,我会驱。”
叶白见张柠铁了心要淌这浑水,他实在头疼不已。
他眼眸微转,讨好似的凑到聂如风旁边,“师父,我觉得此等重大病情,应该你老人家亲自出马才对,我们两个年轻人,孤陋寡闻,身单力薄,怕镇不住场面啊。”
聂如风嫌弃的睨了他一眼,冷哼,“呵,本神医亲自出马?那收你们有何用?”
“行了,别吵了,我一个人去就行。今晚我住医馆。”
张柠被叶白聒噪的声音吵得不耐烦,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京都某高档酒店。
“什么?你说大小姐跟丢了?”
苏嵘坐在酒店米白色布艺沙发上,头顶水晶吊灯发出耀眼的光,她面色凝重的看着站在她面前,弱弱的低着头的黑衣保镖,不可置信的问道。
黑衣保镖恭敬的回道,“对,周末补习班放假,大小姐自从三天以前,上了楼后,就一直没下来过。”
苏嵘语气满是担忧,“三天没下楼?可有看到秦总上去过?”
一旁坐着的楚逸,听到保镖三天没看着张柠的面,一向面无表情的俊脸,也是微凝。
“那个……有是有。”保镖神色微妙。
苏嵘语气,凌厉,“吞吞吐吐的干什么?说清楚。”
“秦锋昨天,和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上过那栋楼。”保镖如实报告。
“陌生的年轻女人?”
年轻女人,还是陌生的?
苏嵘双眸泛着锐利的光,声音冰冷无比,“确定不是大小姐?”
保镖回的笃定,“绝对不是。”
“继续盯着,有大小姐的任何动静,马上告诉我。”
“是。”
保镖出去后,苏嵘顾不得多想,急忙拿起电话播了张柠所住公寓的电话号码。
她打了很多次,都是无人接听。
苏嵘心脏骤然一紧,一股恐惧的凉意从脚底板往上蔓延。
她急忙又给秦锋打了电话。
秦锋此时正在和一个客户吃饭。
电话接通,苏嵘询问,“秦锋,你现在在哪?”
“我在和客户吃饭,婉蓉姨,有事吗?”
“我的柠柠呢?她怎么了?”苏嵘急促的问。
秦锋被她问的云里雾里,他见饭桌上合作方带的公关小姐正要给他敬酒,他冷漠的从饭桌上起身,往包厢外走,柔声回道,“柠柠没事啊,她在家里。”
苏嵘听着里面女人的说话声,她面色铁青,啪的挂了电话。
“周倩,备车。”
楚逸在一旁全程听着她和保镖的对话,见苏嵘要出去,他赶紧穿了外套,“姑姑,我也去。”
酒店离张柠所住的小区很近,只有几分钟的车程。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街道的霓虹灯亮了起来。
苏嵘看着车窗外昏黄的夜景,她的心揪成了一团。
柠柠三天没下楼,电话又无人接听!
秦锋居然还说她在家里!
秦锋到底搞什么鬼?
很快,车子停在了小区里。
三人外加苏嵘的贴身保镖小林,浩浩荡荡的进了楼洞,上了三楼。
周倩是唯一一个来过这里的人,她上前按了门铃。
结果,按了好几次,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长时间无人开门,苏嵘此时,身子已经开始忍不住的颤抖。
她看着紧闭的门板,低声呢喃,“柠柠,她……她会不会出什么事?小林,破门而入。”
“董事长,您冷静点。”
周倩拦住已经做好架势要揣门的小林,“如果柠柠在里面好好的,只是不想我们打扰她,我们就这么闯进去,一定会让她更加反感。”
苏嵘眼角泛着泪光,“可我也不能冒险!如果我的女儿出点什么事?我怎么活?”
周倩拦着保镖,试图想其他办法。
楚逸跟在身后,他脸色同样不好看,他突然想到昨天张柠曾用手机号联系过他们,当是周倩还建议姑姑给张柠买部手机送过去。
“对了,昨天我们在医馆时,柠柠用一个手机号倩姐打过电话吗,打过去问问吧。”
周倩也反应过来,“对,那是个手机号,我找找。”
“速度快点。”苏嵘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势,和平时温婉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