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楼上姐妹还耿耿于怀呢!人家孩子都有了!”
“贺执杀我!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
各种各样,真是热闹得很。
时音看多了觉得是挺亏欠粉丝们的,于是联系罗冉那边接了个杂志封面拍摄。
上的是国内有名的时尚杂志,一月两刊。在一切都电子化的时代,只有他家的杂志销量仍然居高不下。
时音上的这一期,各大报刊亭,网络销售店,官方网站都卖断了货。
一是她粉丝都憋了太久,二是拍得好看,路人也买了不少。
杂志开了好头,后头就陆续接到了许多的时尚资源。
还有一些同类型的杂志邀请她拍封面,不过都拒绝了,这些杂志都不如之前的那个期刊,再一个,你才替人家那边拍摄了封面,转头又去给他对家拍,那成什么了。
时音才不会干这么没脑子的事。
时间就这么不急不缓的过,贺庭的百日宴小办了一场,家里的亲戚和朋友都来了,外面工作上的朋友都没请。
陆怀有假期也正好在,他年纪小,还是单身狗,又长年在部队,结婚生孩子那都是没影的事儿,抱着贺庭就不撒手。
时音笑看着,他抱着贺庭去贺执几个哥们儿面前走一圈,“唉,你们看看是不是跟执哥一个样儿,除了这眼睛,其他地方简直就是执哥缩小版。”
然后埋汰其余几人:“你们能不能跟执哥学一学,都差不多年纪,人家怎么这么优秀,而你们,哼哼,都是单身狗。哦,除了景焕哥。”
段徐嗤了一声,“说得像你不是单身狗一样。”
他凑过去,也想抱贺庭,小小的一个,看起来真他妈乖啊。
陆怀乜他一眼,一下窜出去老远,“想抱自己生一个去!”
然后说着抱着孩子去了一群他不熟的人跟前,都是沾亲带故的一些家里的晚辈。
明明以前都没说过话,他站过去跟抱的自己孩子似的嘚瑟,“嘿,你看这孩子俊不俊,我侄子!”
“诶,你看你眼睛还没一小孩大哈哈哈哈,我侄子真俊!”
“哎呀呀,你们家小孩没我侄子白诶。”
“你们家这姑娘啊,几个月啊,哦八个月啊,大了,算了,我侄子肯定不喜欢太老的。”
“……”时音真怕他被人家当场打死。
她看着贺执过来,悄悄拉了下他的袖子,“陆怀这样不会被打吧?”
贺执看了眼,捏住她的手,“放心,他在部队里待那么多年,这些人一起上都不是他对手。”
时音:“……”这是重点吗?!
算了,果然人以群分这句话非常有道理。
百日宴后时音又扎实忙了一个月,才在十一月抽出时间进组拍戏。
B市的冬天来得很早,开始供暖的时候时音的戏份突然多起来。这天这场戏是女主角和男主角在婚礼现场闹崩的戏。
因为对情绪要求比较复杂,导演预留了一天的时间来拍这场戏。
一早上起来,贺执打算先送她去剧组,结果导演那边打电话说出了点问题,准备拍戏用的婚纱弄上了墨水,让她去剧组的路上找店租一件顶上。
因为这场戏布景很麻烦,如果今天不拍的话,平添很多工作量。
时音想了想,“好,我知道了。”
贺执已经抱着盒子出来了,“穿这个吧。”
时音看他,这么小气的人今天怎么突然大方起来?
“不会不开心?”
贺执:“小事情,不能影响你的工作。”
时音:……我信了你的邪。
她心里隐隐猜到几分,也不点破,低头把笑容隐去。
后来到了片场,一切如常。
再一同赶去借来拍戏用的酒店。
到了酒店看见不少人往里走,时音问:“今天真有人在这儿办喜宴啊?”
导演摸鼻子:“啊,是吧。估计和我们不在一楼。”
他转移注意力,跟她讲戏,一行人上楼去。
这一层是客房,她们定了几间当做化妆间和换衣间。
时音画好妆,又去换上自己的礼服,化妆师看见她出来,啪啪鼓掌,“好看好看,太好看了!”
时音:“谢谢,走吧。”
化妆师一噎,“啊!不急!”
有人敲门,化妆师连忙跑去开门,看见来人拍了拍胸脯,“还好你们来了,不然我兜不住了。”
施佳跟贺琬互相使个眼色。
两人拧了个彩炮,“当”一声,彩色的丝带落进了房间里。
“当当当~”施佳跟贺琬窜进去,施佳拿了个捧花,“送给你!我美丽的新娘子!”
时音早有猜想,不算意外,不过很配合,“啊啊啊,你们怎么在!”
施佳抱她一下,“傻不傻,还看不出来呢?贺执给你准备的一场婚礼!”
贺琬穿着伴娘礼服,佳姐就是正常的,没办法人家是已婚人士。
贺琬:“嫂子!我是伴娘!”
虽然不意外,感动却是有的。
心脏都叫贺执填得满满的,甚至连贺庭都被他挤出去了。
她的贺神啊,总是喜欢给你不经意的温暖和甜蜜。
时音眼圈都红了,“贺神呢?”
化妆师也是个女孩子,把门关上了躲在门背后听动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