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不管这钱是在别人兜里,还是走向自己兜里的过程,只要钱没踏踏实实地装进自己的腰包,那就不能说成是自己的。
人生变数太多,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一切取决于慕董事长的决定。
慕董事长是因为年轻时心力太过操劳,导致心脏出现了一定的问题,所以才早早退居二线,将云捷公司的大权交到了慕锟的手上。
他是心甘情愿交的吗?
不是。
如果心甘情愿,起码要给点儿股份,哪怕百分之十也好。
可慕锟身上干干净净的,一点儿股份也没有。
就连他开的豪车,没有一辆在他的名下。
别的富二代,狡兔几窟甚至十几窟,可慕锟,没看到他有什么属于自己的房产。
有消息灵通人士倒是看到过他进出一间房子。
但那房子,位置一般,配置一般,价格更是一般。
起码不属于富二代们喜欢购买的住宅区。
细枝末节可以分析出大道理。
慕董事长对慕锟是非常防范的。
分析的末尾,八卦人士煞有介事地结语:虽然慕锟总经理说了自己会拥有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但一切都充满了变数。至于变数的原因,这就不得而知了。
简涵从头至尾将这些分析的内容看了个透彻。
晚上七点左右,没有收到慕锟任何消息的简涵有些坐立不安,实在忍不住,她给他发了条信息:吃饭了吗?
过了近半个小时,慕锟那边安静如斯的。
简涵握着手机,给令颖打了个电话。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找令颖。
电话通了之后,令颖的声音挺欢快的,“怎么,终于愿意跟我联系了?每次都是我联系你,你还推三阻四的,今天接到你的电话挺高兴的,有事你说话。”
简涵:“你方便吗?方便的话,我们见面聊一聊。”
令颖答应得非常痛快,“太方便了。”
令颖说出一家咖啡馆的位置,“我们到那里见面怎么样?或者你说个离你家近的地方,我开车去找你。”
简涵说道:“这个地址我知道,我马上过去。”
简涵换上黑色的羊毛外套,打车赶去了那家咖啡馆。
推开厚厚的木门,咖啡馆里温暖如春的。
简涵找到令颖的位置,“你来这么快?”
令颖,“我开车当然快了。”
她举起手,“屋里太热,你把外套脱了吧。”
简涵脱了外套坐下,“这么突然地找你出来,真是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高兴还来不及。”令颖说道。
侍者送上来咖啡,一人面前放置了一杯。
令颖:“我点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谢谢,我都可以。”
“你也太随意了。”令颖笑嘻嘻地,“真好养活。”
她穿了件粉色的毛衣,超减龄,配上粉粉的妆容,就跟十八岁的小姑娘差不多。
简涵迟疑了下,“你谈恋爱了?”
令颖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她大大方方地说道:“刚确立关系,对方你认识,郝言。”
简涵愣了下,郝言在外的名声可是花花公子型的。
令疑见简涵表情迟疑,笑着问:“你也觉得他是花花公子型的?”
简涵抿了口咖啡:“我不太了解他。”
她的确不太了解他,有限的认知都是从别人嘴里或者网上的消息。
“反正爱情来了阻挡不住。”令颖单手托腮,“他说我是他最后也是最好的爱情,我信了。”
只要相信,就是最好的爱情。
简涵往后坐了坐,“祝你们幸福。”
令颖动作优雅地端起咖啡,“找我什么事儿?”
“你和慕锟生长的环境差不多,有些事情比我更清楚一些。”简涵苦笑了下,“我的朋友都不知道我跟慕锟交往的事情,所以我没人诉说,好像只能跟你这个知情人聊一聊了。”
令颖欢快的表情慢慢凝住,她缓缓放下了咖啡杯子。
“今天的新闻,我看到了。”她表情若有所思地,眼神很深地看了眼简涵,“想听真话吗?”
简涵:“我来,就是想听真话的。”
不管慕锟对她说了什么,但她不能一切蒙在鼓里,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全面了解他的处境,以及自己和他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
她希望自己做到心中有数,而不是当一个傻子。
令颖两只胳膊放到桌子上,轻轻交叉。
“慕锟现在处境应该很难,网上的分析不是空穴来风,我看了,分析得挺透彻,挺到位的。慕董事长现在还是寄很大希望在未来的女儿身上,他对于慕锟,可能不念父子之情,更多的是利用。能将公司做到这种规模的人,一般都不是那么热血。处理事情不是靠冲动和激情,而是靠理智。董事长的理智,也许在于寻找自己的血脉,想把毕生精力留给自己的女儿,而不是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儿子身上。”
“你也觉得董事长不会真的将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转让给慕锟?”
“要是管理权的话,是有可能的。毕竟管理权不是归属权,说收回就可以收回。但要说到股份的话,我觉得不太可能,或者说要得到的话,慕锟肯定要付出些什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