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城眸光落到季暖暖眼上,“真的只是因为工作?”
季暖暖被他看的有些脸红,回道:“当然,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他以为是什么?
他以为她不喜欢戴他给的戒指。
苏云城这次难得好说话,“既然这样那平时就不戴这只了。”
季暖暖弯起眉眼,“好。”
终于可以不用戴了,狗男人今天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
须臾,苏云城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一只绒盒。
绒盒里也装着两枚戒指,简单的钻石对戒,除了造型别致外,一点都不豪华上面的钻石也比较小。
季暖暖眨眨眼,一脸懵逼样,狗男人竟然还又后手!!!
苏云城把先前那枚取下来,替季暖暖戴好这枚,“挺漂亮。”
季暖暖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她再一次栽在了苏云城手里。
气——人!
苏云城:“这下应该可以一直戴着了。”
“呵呵。”季暖暖轻笑两声,她的四十米长刀在哪?
她要把狗男人削了!!
苏云城目的达成,去了浴室,没多久他故技重施,打开浴室的门,探出头,“帮我拿着换洗的衣服。”
季暖暖:“……”
屁换洗的衣服,直白点不就是内——裤吗!
“你要是不方便我可以自己出来拿。”
“确实不……”
“只不过我没穿衣服,如果你不介意……”
“……你等着,我给你。”
这局,苏云城胜。
季暖暖羞红着脸把内——裤,塞他手里。
苏云城很有礼貌的说道:“麻烦了。”
季暖暖:“那你下次能不要麻烦我吗?”
苏云城挑挑眉,“我尽量。”
季暖暖从他的话里,一点也没听出“尽量”的意思。
趁苏云城洗澡的空隙,季暖暖吧那枚一看便价格很昂贵的戒指放到了保险箱里。
她重新趴在床上,仔细端详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没想到苏云城还是个形式主义者,也会搞这些浪漫的东西。
……
苏云城从浴室里走出,一抬眸便看到趴在床上的季暖暖,此时她翘着腿,红色丝质睡衣滑到膝盖处,若隐若现间露出她莹白的肌肤。
不盈一握的腰肢,仿若莲藕般白皙的胳膊,绵延的锁骨,还有那时时刻刻刺激着人感官的事业线。
苏云城看的越发着迷,喉结微微滚动两下,眸底渐渐生出火。
季暖暖不自知的凝视着手机,发丝滑落她轻轻撩起,明明只是一个简单得动作,可映在苏云城眼底却是风情万种的姿态。
他眼中除了季暖暖再也看不到其他。
季暖暖不知道,她马上要被某人拆入腹中,还傻傻的笑着。
随后,一个天旋地转的转换,季暖暖躺在了床上,上方是火热的眸光。
她结巴的问道:“干……干什么?”
苏云城给了他个邪魅的眼神,没有说话,直接用行动表述。
季暖暖:“……”
狗男人,你弄疼我了。
尼妈,不知道什么叫温柔吗?!
这件睡衣是她最喜欢的,不要!!!
没多久,地上躺着一件阵亡的睡衣。
季暖暖唇被压住,想骂也骂不出口。
……
苏云城在经历了离婚风波,心情大起后终于得到满足。
十点,苏云城电话响起,他安抚了下季暖暖出去接了。
“老大,装修的事情搞定了了,明天可以开工。”
“嗯,记得都用上好的材料,国内没有就到国外买。”
“是。”
“……”
季暖暖在苏云城走后,有气无力的扫了眼她的布条状的丝质睡衣,这可是限量版的,刚到她手里没多久,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哎,悲催。
苏云城再回到卧室时,季暖暖已经睡着了,他瞥了眼地上的睡衣,眉尾轻轻挑起。
看来,他真是有些急了。
—
一周后,季暖暖跟着林麦去看了工作室,工作室的装修风格很符合她的要求。
简单来说,她只需要再买些办公用品便可以开张了。
季暖暖打量完四周,问:“你确定你朋友要出租?”
这里面一尘不染的,看着像新装修的一样,怎么也不像要出租的。
林麦眼神闪烁一下高声道:“我、我当然确定了,要不是我朋友要去国外长住,这里才不会出租的。”
季暖暖随后问:“这是你什么朋友呀?”
“就、就是……很好的朋友。”林麦转移话题,“你就觉得行不行吧?”
“行,当然行。”季暖暖满意的点点头,“租金呢?”
林麦:“什么?”
季暖暖:“租金呀?我需要支付多少?”
林麦眉头一蹙,“你等下,我跟对方联系下。”
季暖暖:“好。”
没多久,林麦从里面走出,扬唇道:“我朋友说了,年租金五十万,这里的东西可以随便用。”
“五十万?那么少!”季暖暖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林麦:“人家租写个价位可是看我的面子,要是别人租,绝对不会是这个价格,这是友情价。”
季暖暖:“你这个朋友还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