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相思像往常一样,偷偷去白祁风的房间,率先躺在床上,眼睛望着漆黑的天花板。
说来,每一次同白祁风上、床的时候,她都是紧张的,害怕他会突然开灯,而每次她在这紧张的氛围下攀上巅峰,直到白祁风沉沉睡去。
灯都没有开过。
白祁风还是像往日一样,一上来,就咬她的唇,从前,俞相思都是任他主导,从不回应,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脑子烧的厉害,想要回应。
想要被他狠狠地折腾。
无法忘却的那种。
更是在白祁风的背上,抓出了数道痕迹,就在俞相思即将攀上巅峰时。
“吱呀”一声,门开了。
随后,刺目的灯光照射过来,她伸手挡住,透过指缝,看见无数的人站在灯光下,露出各种各样的神情,有惊讶的,有厌恶的,有得意……当然,也有难过的。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的苏奕辰的身上,看见他眼底的绝望,内心笑道:“一箭三雕还是四雕?呵呵,苏奕辰啊,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傻啊!”
云老爷一声叱呵,“俞相思,我云家待你不薄,你居然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云舒雅跟着哭哭啼啼道,“爹、娘,我看到的一定不是真的,相思不会这么对我的,不会的。”
红叶抱不平的口气,“小姐,你还看不出来啊,就是俞相思干的好事,你闻闻这房间的味,都是催情的熏香啊,真不要脸。”
被云家邀请来搓麻将的苏夫人,冷笑道:“啧啧,云老,我就说嘛,你们家舒雅实在太善良了,对这丫头太好了,当年啊,就不应该救她。”
“相……”苏奕辰也想说点什么。
白祁风突然从床头柜中掏出漆黑的枪,对着门口的众人,森然道:“——都给我滚!谁再废话一句,我崩谁!”
他的目光太过渗人。
围观的人都散了,室内只剩下还在床上的俞相思、白祁风,还有床边的苏奕辰、云舒雅。
“你们两,也滚!”
“白祁风,你——好,好我出去,我出去!”
眼见白祁风突然将枪抵在俞相思的额间,苏奕辰急忙拉着还在啜泣的云舒雅跑了出去,还识时务的关上了门。
房内。
两人还保持着刚才疯狂时的姿势。
“有什么想说的?”
临终遗言吗?
当年,临终的愿望早就实现了,哪里还有什么遗言。
俞相思以自己惯用的方式,沉默着。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谋划的?”
“……”
“不为自己辩解一句?”
“……”
这样的俞相思,让白祁风更加狂怒,手上用力,她的额头已是红了一大块,“俞、相、思!信不信我一枪毙了你!”
她还是没说话,伸出手,“卡锵”,好心帮忙,给枪上了膛,动作那样行云流水。说来,他的刘海很长,从这个角度看,还是不能将额头看清楚。
这时,白祁风突然咬牙吼出一句,“俞相思这个名字,你真不配!”手上的枪握得更用力了。
最后,白祁风还真开了枪,不过不是手上的那把,而是下面的……那把。
第08章 俞相思像个鬼一样
俞相思爬上了白祁风的床。
这件事,宛城有太多人知道,却没人敢说一句,因为,目前宛城和南城最有势力的两个人,都下了禁言令。
而怎么处置俞相思,白祁风一直没有发话。
至于俞相思,一直被关在偏房中,算下来,也关了有五日了。
“少帅,那个贱女人到底要如何处理?!”云老爷想到舒雅居然救回这样一个白眼狼,就觉得气愤,“这个勾、引别人丈夫,不知廉耻的女人,就应该浸猪笼。”
“是啊,少帅,你还想什么呢?她啊,就该浸猪笼,你看,我家舒雅这几天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云舒雅好心安慰,“爹,娘,你们就别逼少帅了,兴许相思有什么苦衷,她都关了五日了,我去看看她。”
“这个傻孩子。”两老皆是叹气。
白祁风站在廊檐下,抽着烟,不懂自己为何在处理这件事上如此纠结,也不懂那夜为何会做出那样不理智的举动,忍不住扯住衣襟。
这个动作他最近似乎很爱做。
……
云舒雅走进偏房,看到蜷成一团,坐在床上的俞相思,一步一步走了上去,此时没有观众,她已经不需要演了,嘴上挂着嘲讽的笑容,对着面前的俞相思,甩手就是一巴掌,面目有些狰狞道:“相思,我舍命救你,你却这么对我,勾、引白祁风不够,还要勾、引苏奕辰,你可真是贱,而你的贱样,都被他们看到了,哈哈……”
天知道,她在确认白祁风和苏奕辰这两个人,居然都是在意俞相思的时候,整个人有多抓狂。她甚至想要去跟白祁风上、床,最后……被拒绝了。
俞相思低着头,想着刚才舒雅说出的话。
舍命?
那些年在南城的日子,每日都是刀口舔血,俞相思早就学会了去看一个人的眼睛,自然清楚,眼睛不会说谎。
七年前,云舒雅面上关心她,眸底深处却也藏不住的嫌弃。
就像三年前,她看清了苏奕辰眸底深处的在意,可她始终不曾看透过白祁风,从前是,现在亦是,也许是太爱了,不敢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