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太妃捂住嘴角,笑了起来:“如果说欺骗我之人便是你,你说该如何?”尾音轻飘飘,好使开玩笑一般。
闻言,阮清歌顿时瞪大了眼眸,“太妃娘娘此话何意?”
阮清歌此时正处于一脸懵逼的状态,这回太妃到底是何意思?难道说了这么多铺垫,只是为了套她的话吗?
惠太妃眼眸一眯,眼底闪现过一丝凌厉,一掌拍在桌上。“好大胆!枉费你聪明一世!本妃说到此处,你就是还无悔过之意,说说吧,你自是有欺瞒本妃之处!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反省!若然,便刀刃了罢!若是想起,便与本妃道来。”
惠太妃说完便拿起了书本,丝毫都不理会阮清歌,阮清歌被吓傻了!一脸懵逼的看着惠太妃。
真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这到底是何等罪过,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期满惠太妃之处呀!
可惠太妃都如此说了,他又能说什么呢。便伫立在原地,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很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惠太妃虽如此说着,但从未做出什么实际的事情。
半晌,惠太妃抬起眼眸,揉搓着太阳穴,打量着阮清歌道:“时间已到,你可想出如何欺瞒于本妃?”
阮清歌抠了抠脑门一脸的费解,“太妃娘娘,草民你实属猜不出有何对太妃娘娘隐瞒之处!草民对娘娘的忠心,日月可鉴,天地可明。从未对惠太妃存有二心。”
惠太妃嘴角勾出一丝冷冽的笑容,将书拍打在桌上,面展威严,那一脸的怒色不溢言表。
“你与本妃的忠心,本妃自然看出,但本妃说的并未是此事。”
不是此事?阮清歌更是不解,面色展现一丝拘谨,“太妃娘娘,若是有何事,您直说便可,草民真是不知。”
慧太妃闻言站起身,拖着缓慢的步伐,在阮清歌的周身转了两圈。随之眼神顿住,眼神缓缓向下一扫,扫视着阮清歌胸前的平坦。
见状,阮清歌顿时一惊,难道这惠太妃已经猜出了她的女儿身?不!不可能,她在这宫中停留数月,都不曾有人发现,这惠太妃是如何知道的?
阮清歌下意识的向后退了退,想伸出手捂住胸部,却觉得这样的动作太过于明显,便坦荡的注视者回太妃。
然而惠太妃见真的吓到了阮清歌,也装不下去了,忽然扑哧一笑,“本妃都已经发现,你为何还要遮掩?”
阮清歌神色一顿,眼眸瞪得又大有圆。听慧太妃的语气,似乎很是笃定,并不是猜忌这般。
阮清歌很是纳闷,却也知道,若是在继续说谎也于事无补,她定然是找寻到了一丝破绽,这期满之罪可是要杀头的!
阮清歌连忙跪在地下,面色严肃道:“太妃娘娘!草民,嗯...民女,并不是有意隐瞒身份!还请太妃娘娘饶命!”
“哦?你这算是承认了?”惠太妃微微眯起眼眸,眼底却是带着一丝笑意。
阮清歌在心中无奈的叹出一口气,还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惠太妃不愧是狠角色。
第一百二十一章 试探
阮清歌叹息一声,微垂着眼眸,长睫轻颤,掩盖住眼底的情绪。“惠太妃言重了,民女自是有难言之言,并非有意隐瞒。”
惠太妃拂动着衣袖,抬眼扫视着阮清歌,“为何?可是有何难言之隐?”
阮清歌面露难色,抱拳行礼,“太妃娘娘,还请念在民女为您诊治好的情面上莫要…”
还不等阮清歌说完,惠太妃声色严厉的打断,“本妃若是非要知道呢?”
闻言,阮清歌顿感脑瓜仁生疼,什么时候惠太妃这么难缠了?
“不说?好!你可知你犯的便是欺上瞒下之罪,尤其是欺瞒本妃,可是要杀头的!”
惠太妃一掌拍在桌上,上面的香炉跟着颤了颤,阮清歌险些被吓到,原本以为跟惠太妃混熟了,现下看来,竟是什么身份都不曾拥有。
这让她很是沮丧,可惠太妃究竟是如何看出来的?
“太妃娘娘息怒!民女…民女并非有意欺瞒,实属无奈之举。”
“哼!刚刚本妃已经给过汝机会,汝放弃,本妃自当要治汝的罪!”末了,惠太妃站起身,向着门口走去,大喊一声:“来人啊!”
阮清歌简直是出于本能的反应,上前一把抱住惠太妃的腰身,“太妃娘娘啊!民女知错了!民女再也敢了!”
阮清歌哭喊着,然而那雷声大,雨点,简直就是没有。
惠太妃垂眸看去,见阮清歌紧闭着眼眸,一脸贪生怕死的模样,惠太妃眼底带着笑意,面上却是一片严肃,也不曾将阮清歌甩开。
“你说是不说?”
“民女…阮清歌眼神颤了颤,一双小手紧紧的攥着惠太妃的衣摆,面上闪现着犹豫。
因为惠太妃识破的太突然,阮清歌一点准备都没有,更别提是什么说辞借口!
惠太妃见阮清歌期期艾艾,眼色一凌,对着门外大喊,“来…”
人字还没有说出来,就听阮清歌欲哭无泪的喊着:“我说!我说!惠太妃我说还不行吗?”
果然这宫中不是好待的,相处了这么久的惠太妃竟是也想要杀她。
此时阮清歌一脸的悲愤,松开了惠太妃的衣摆,站立在一侧,像是做错事的小朋友一般,微垂着脑袋,赌气到:
“民女被家中父母逼婚,小女自是不愿如此,便逃了出来,凭借一身医术混口饭吃罢了,现下医者多是男儿,女子样貌,自是不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