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萧容隽抿起薄唇,微微仰首。“静待。”
掷地有声的话语说出,却是出乎意料的平缓了白凝烨的心,退后一步静静的看着阮清歌在床上挣扎,眼睛满是不舍。
却忽而带着一丝坚定在心中祈祷着,“阮清歌,你一定要挺住!挺住你便是最棒的。”
萧容隽在心中掐算着时间,其实他的内心也满是煎熬,若是挺过去阮清歌便是那般重生,若是挺不过去,亦是会变成一个废人,经脉尽断。
而此时他就在赌,赌阮清歌一定能够挺过去,毕竟她是奇女子,不是吗?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石洞内一丝风声都没有。然而,萧容隽那浓密的三千青丝却忽然飞飘荡起来。
石台上竟是传出一道强劲霸道的内力,激起了一阵风尘。
萧容隽脚部微僵,静静的看石床。
在一侧的白凝烨,没有防备,竟是被那内力强行的震退了数步之远。
他忽然“哇!”的一声惊讶的看着那石台上。
竟是没想到阮清歌不出两刻钟的时间竟已完成一般。
而在那挣扎中,阮清歌亦是被那痛感活生生的疼醒。
而此时,不知为何,她竟是知道旁边站着人,而那熟悉的气息,她亦是知道是萧容隽无疑。
阮清歌面容紧皱,额头渗着一丝汗水,面色酡红,身体下意识不断的拧动着。
浑身的衣衫好像被汗水给湿透了一般,黏着在皮肤上。
一刻钟时间过去,那室内的风气忽而停止,萧容隽的头发散落。
他目光一黯,定定的看着石台上的阮清歌,见面色已经没有那般狼狈,侧目向着白凝烨看去,“你还愣着做什么?快前来查看。”
白凝烨撇了撇嘴,小声的抱怨着,“都已经成功了,还有什么可看的?”
而正在痛苦中挣扎的阮清歌虽然没睁开眼,白凝烨的话确确实实的听到了耳中,她在心中咆哮着,
“什么?完成什么?!不用看她?!现在正痛着呢,为什么不用看,你踏马倒是躺在这上面试试啊,疼死老娘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然而此时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随着本意不断的挣扎着,想要冲破那层束缚睁开眼睛。
而白凝烨那一步一踏的脚步声,听在阮清歌的耳中,却是格外的明显。
白凝烨来到阮清歌的跟前,垂眸看去,见阮清歌还是原样,虽然知道她已经成功,但那一脸的痛苦亦是让白凝烨感到一丝心疼。
他伸出手摸向阮清歌的脉搏,那脉象竟是让他一愣,忽而他却眉头一蹙,惊讶的看着萧容隽,“你快来看看这经脉,真是极其的奇怪。”
萧容隽闻言上前抓住了阮清歌的另一只手探取,而她他眼底亦是闪现出一丝惊艳,竟是没想到这小女子因获得福,不仅将那燥热之气吸收,这极寒极之气亦是在体内。
现下在阮清歌的身体中竟是有两道内力可供使用。
萧容隽不免有些惊奇,这女子倒是有多么的神奇?竟是能够练就常人穷极一生追求的体制,她却是信手拈来,不费吹灰之力。
就在那两人看向石床的时候,石床上的阮清歌终于停止了挣扎,她紧皱的眉头也放下。
神识渐渐的变得涣散,而在她耳中听到的便是白凝烨让萧容隽上天察看的那句话语。
阮清歌在心中忍不住咒骂着,“怎么她是要死了吗?上前看她最后一眼?”
她猛然在心中暗自呸着,怎么能咒骂自己?!
而随着这一丝念想消失,阮清歌彻底的陷入了沉睡之中,面上一片安详,只是面色有些苍白,嘴唇不点而朱,整个人散发着一丝神圣的气息。
萧容隽见状,将手抽回,对着白凝烨微微昂首。
白凝烨撇了撇嘴,啧啧称奇,抬起眼眸揶揄的看着萧容隽,“你这回可真是捡到宝了。”不仅医术了得,体质亦是抵得过十个青阳。
萧容隽却是冷冷一哼,“若是可以,将这危险的人物放在你的身边可好?”
白凝烨闻言,连连摆手后退一步,“不了不了,这样真的很伤身体。”
第一百六十一章 此时不扣更待何时
这‘身体’在两人心中亦是心照不宣,若是惹这小女子不高兴,以往还只是受一些稀奇古怪的小把戏,而现下她只要伸出一张,没准就能拍死一头大象。
萧容隽闻言,忽而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笑容,向着白凝烨走,语气冰冷道:“她现在身子需要好好调养,需要什么药材告知于我,我出去寻找。”
这体质,只是要用上好的药材来跳羊,萧容隽说出此话,并不是单单为了阮清歌,更是为了日后有不必要的麻烦!
闻言白凝烨眼前一亮,此时不坑更待何时?
不得不说,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这白凝烨与阮清歌竟是有一丝相似之处。
那就是药材,只要不使用自己的,别人的怎么用都可以。
白凝烨负手站在原地绕了两圈,眼底满是算计,随之抬起眼眸看着萧容隽,将十余味药材说了出来。
当最后一味药材说出,白凝烨抬眸看去,却见萧容隽面不改色地昂首。
萧容隽对着白凝烨道:“你在这里守着,我出去寻找。”
白凝烨微微有些诧异,这萧容隽为了这小女子,竟是不惜花费万千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