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现在都是她的了!
转眼间,到了晚上。
阮清歌吃过午饭睡了一觉,在梦中都能瞧见萧容隽痛心疾首的画面,她是被自己笑醒的。
她起身,伸了个懒腰,揉搓着肚子感受到一阵饥饿。
此时室内一片黑暗,隐约有月光顺着窗沿照射进来。
她也懒得点燃灯盏,就这样,她坐在椅子上吃着糕点,一边想着。
已经过去数日,那冰莲不给她也就算了,那唤灵被萧容隽带去了何处?为何还不给她?还有花无邪最近在作何?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她哀叹一声,拍了拍手,忽而大门被打开,阮清歌侧目看去。
只见墨竹手中拿着什么物件走了进来。
“什么啊!”阮清歌沙哑的问着。
“啊!...呼,清歌,你怎么不开灯啊?吓死我了!你嗓子怎么了?”
墨竹将那东西放在门口的桌上,拍着胸口走了进来,语气满是担忧。
阮清歌耸了耸肩,刚睡醒,可能是热到了,说着,她瞥了一眼那冰熊皮毛制作的软垫,睡在上面十分的舒适,更是感受不到冰冷。
此时阮清歌仅着里衣,再者,她本是亦是不惧严寒。
随着阮清歌的话音落下,室内恢复了一片明亮。
墨竹走到她身侧,伸出小手摸索着她的额头,随之扫了一眼那乱糟糟的床铺,轻笑出生,“嗯!不热,清歌可是睡了一下午?”
阮清歌微微昂首,有气无力道:“是啊!”
她不睡觉还能作何?萧容隽在家中,她就一阵心烦,自是什么都懒得做。
阮清歌侧过脑袋,看向门口的桌上,随之问道:“你带来了什么?”
这一看,她却是惊叫一声,随之快速起身跑了过去,“哇!唤灵,你怎么带过来了?是萧容隽给你的吗?”
那桌上摆着一个十分漂亮的鸟笼,一只浑身灰色,头上有一撮红色的羽毛,此时看见阮清歌个正扑腾着翅膀叽叽喳喳的叫着。
听闻阮清歌直呼梁王名讳,墨竹眉间不经意的皱起,随之道:“是的。”
阮清歌已经冲到了鸟笼的跟前,伸出手指逗弄着它的脑袋,闻言,她侧过身看向墨竹。
“当真?那现在萧容隽在何处?”
“奴婢不知。”墨竹皱眉摇头,随之向着阮清歌走来。
阮清歌站直了身子,单指摸索着下颚,眼底满是沉思,忽而她眼前一亮,既然萧容隽不在,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她转身,一把拉过刚走过来的墨竹向着外面走去。
墨竹回头看了一眼那叽叽喳喳叫唤的小鸟,在身后叫喊着,“清歌!你这是要干什么去?那小鸟你不看看吗?”
之前瞧见阮清歌说起这小鸟的模样,一脸的想念,为何现下却是不管不顾?
此时两人已经走到了门口,阮清歌一把将大门打开走了出去,头也不回道:“放那它又不会跑,走,跟我干大事去!”
阮清歌刚走到拱门的位置,瞧见了向着这边走来的白凝烨。
白凝烨刚呵然一笑,那嘴角还没彻底裂开,便被阮清歌拽着腰身向着前厅拖去。
那裤腰子差点被拽了下来,他大喊着:“喂!喂!你放开我!干嘛啊!”
阮清歌翻了个白眼,道:“干嘛?我能干嘛。”又不干你....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花园,阮清歌一把甩开手上那两人,插着腰看着迎风而立,瑟瑟发抖的极寒菱花。
她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面如夜叉,指着那花簇道:“给我拔!”
“啊?”那两人错愕,惊呼出声。
——
此时,完全不知自己后花园遭殃的萧容隽,正在一颗树杈上迎风而立。
周围群山叠峦,万籁俱寂。
那一双如鹰的睫眸微眯,散发着阵阵寒冷,看着远方。
不多时,一道黑影从远方踏风而来,落于萧容隽的身侧。
那人带着梅花面具,一双眼眸同样森寒。
他举起一只大掌,那掌心拖着一个盒子,月光下,那盒子散发着木质的光泽。
“可是打开?”萧容隽侧目看去,语气冰冷。
“有鬼索出手,自是手到擒来。”
第二百二十七章 什么回来了
一只手掌横于空中,丝丝冷风从上吹过。
而那拿着盒子的手掌向后一缩,眼底满是玩味的看去。
“唤灵你可是给了阮清歌?”
萧容隽微微眯起眼眸,冰冷的看着自己的掌心,意思不言而喻。
花无邪撇了撇嘴角,一脸的无奈,他将那盒子放在萧容隽的掌心,“好啦!好啦!给你,真是败给你了!”
萧容隽拿起盒子掂了掂,挑眉看去,“本王自是说话算话,你可打开?”
花无邪面色一紧,盯着那盒子道:“没有...”他怕,怕打开会看见让自己控住不住一切想要报仇的欲望。
若是阮清歌在此,一定会认出,那盒子...便是那日,在霓华宫地下暗室,萧容隽找到上面带着鲁班锁的盒子。
萧容隽微微昂首,嘴角请抿,眼底满是深沉的看去,他抬起大掌,想要打开,却是被一只大掌按住。
“这里不安全,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再看!”
萧容隽却是一挑眉头,眼底满是揶揄的看去,他拿开花无邪的手掌,并未答话,径自将那盒子打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