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尚儒听闻此消息时,他眼底一片错愕,那安梦生爱财如命,怎会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
不过...他随之一想,南暑之地闹瘟疫,那定安镇,便是去往南暑的必经之地,那安梦生可是去往南暑?
这般想着,阮尚儒便布置了杀手千万,定然要夺得安梦生的向上人头,出一番恶气!
——
从京城出发,已经过去半月之久。
阮清歌整日在马车上与萧容隽大眼瞪小眼,那男人除了看书,便是听闻手下的汇报,而从不背着阮清歌。
这让阮清歌很是吃惊,这萧容隽到底信任她到什么地步?
而阮清歌也得知,这萧容隽,当真是皇上的一颗弃子,亦是恨不得诸之的人,瘟疫,竟是不给赈灾之物!
赈灾之物不给也就罢了!竟是要萧容隽一人前来,那南暑之地周围的几座城池,均是避而远之,城门不开,城内封死,瘟疫之地方圆十里如同鬼区,连个动物都没有!
不过越是这样,阮清歌越是好奇,到底是怎样的瘟疫,竟是闹得如此凶险。
“白凝烨到了吗?”
在青怀汇报完后,阮清歌抬眸看向萧容隽,此时阮清歌已经恢复了容颜,毕竟在萧容隽身侧根本不用伪装,亦是怕易容戴久了会闷痘。
萧容隽皱眉,“并未,我们在他前方。”
阮清歌闻言,眼底划过一丝诧异,“为何?”
他们身边可是有三千将士,那白凝烨只有他和穆湘两人,按道理来说,速度要比萧容隽快上一倍。
萧容隽闻言,皱起眉头,“本王已经派人去探查,消息还未归。”
阮清歌闻言点头,按照她对白凝烨的了解,可能是在路上遇到了什么机遇,或是,因为什么耽误了!不然一定会快马加鞭的向着南暑之地赶去。
“还有多久能到?”阮清歌抬眸向着萧容隽看去。
“马上,晚间整顿,明日卯时出行,巳时便能到达。”
阮清歌闻言,伸出手指,在上边点着九宫格,对应着生肖,才算出萧容隽所说的时间。
也就是五点出行,差不多要十点左右才能到。
那萧容隽瞧见,却是周围眉头,“你在作何?”
阮清歌收起手指,“说了你也不明白,时间尚早,你便与我说说那瘟疫之事。我也好有打算!”
毕竟阮清歌手上的药材有限,她亦是听闻瘟疫周边方圆十里城门大关,那药材亦是难买。
“本王无从得知!”萧容隽冷清道。
阮清歌闻言面上一阵错愕,“你...那我怎么看?”
萧容隽皱眉,“去了,等白凝烨消息,他自有办法,届时,你们二人一同想办法!”
阮清歌微微昂首,抿起嘴唇看向别处。
越是向南,温度越高,阮清歌已经换上薄纱衣物,却还是感觉一片...温热,虽然她不惧严寒酷暑,这处,却是燥的慌。
越是温度高的地方,细菌传播的速度越快,阮清歌不由得有些担忧,那处,现下会是什么场景。
第二百六十三章 不要管我自由
微风舞动着窗纱,越是南行路边的绿意越为茂盛。
阮清歌抬眸看着窗外,眉宇间满是忧愁。
“此次前行,可是带有医师?”
对面的萧容隽,深深的看了阮清歌一眼,并未作答,那回答,全在他冷漠的眼神之中。
阮清歌侧目看来,眉间轻皱,“那医师可是在前方?你派人前去查明了吗?”
萧容隽身姿微动,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掌单指敲击着桌面,一下又一下,他道:“前方凶相,暂未,待到近时前去。曾有一批医师被派往南暑,现下情况不明。”
阮清歌闻言微微昂首,“好!”
她心中有些诧异,这萧容隽竟是如此简单便告诉她了?
随之,她倚靠在车背上,闭目养神。
她神绪千丝百转,不管她发生了什么事,萧容隽从未过问,就连她将涂楚蓝带在身边也未曾,难道这男人当真那般信任她?
就不怕她有什么恻隐之心?毕竟涂楚蓝曾经是皇后身边的人。
少倾。
马车一阵颠簸,阮清歌掀开窗帘侧目看去,此时正在走一处山间小路,那路途十分崎岖。
她不解看去,“为何?”
萧容隽睁开那双锐利眼眸,他嘴角抿起一丝冷冽的弧度,道:“这处极近,路途耽误了许久。”
阮清歌了然昂首,随之将窗帘放下。
此时她已经全无睡意,抱起双臂目不转睛的看着萧容隽。
几日未见,这男人那一身冰寒更加明显,尤其是那双眼眸,满满的都是戾气。
这般平静的与萧容隽待在一起,阮清歌还真是有一丝不习惯,她不断的变换着姿势。
萧容隽抬眼看去,瞧见了如同猴子一般抓耳挠腮的阮清歌,眼神微微眯起,“与本王同处一室让你这般不自在?”
初见之时一同前往天雪山,也不见阮清歌这般不安定。
阮清歌止住动作,撇起嘴角,小声嘟囔道:“就算不自在又有什么办法?你能让我和他们坐一辆马车是怎的?”
“自是不会。”
阮清歌的话语刚落下,萧容隽紧接着答道,阮清歌瞪眼看去,她声音细小如蚊子,这他都能听见?
阮清歌翻了个白眼,脑袋歪靠在车窗上,她忽而想起临行前一事,现下既然无事,那便聊一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