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王妃!一月不见,可是安好!”若不是碍于‘男女有别’穆湘真想上去给阮清歌一个拥抱,好解决这一个月的相思之苦。
若是跟王妃在一起,也不至于吃了一个月的苦啊!
阮清歌一脸的喜悦,随之...她看向那执扇的男子,微微眯起眼眸,她语气冰冷道:“白凝烨?”
白凝烨看着阮清歌那可怖的眼神,脚步向后退去,“正是在下,作何?!”
阮清歌一步步紧逼,她单手抱住阮若白,就在将白凝烨逼得无路可退之时,忽而领子被人拽住,连带着阮若白皆是被拽在了半空中。
“休要胡闹,你们几人是怎么回事?”
那身侧传来一声冷清的声响,阮清歌挣扎着侧目看去,只见萧容隽正负起单手,站立在阮清歌的身侧,目光颇冷的打量着眼前的几人。
阮清歌撇唇,有仇日后再报,她眼底划过一丝疑惑,这几人是如何相遇的?又是为何会搞成现在这般模样?
“这事,说起来三天三夜都说不完!”白凝烨瞧见萧容隽,着实呼出一口气,也就只有这男子能治住这小女子,可是他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人家是夫妻,完全是站在一个阵营的。
“哇!几天不见,你们孩子都出来了?!”
一侧传来十分无厘头的话语,这一声也成功的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均是向着阮清歌怀中的阮若白看去。
阮若白一脸的迷茫,看着眼前的几副生面孔,一丝惧怕的意思都没有。
阮清歌抬起眼眸瞪向花无邪,抬起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肩膀上,“你作死?!这是我救下来的孩子。”
“哇!真可爱!给我抱抱!”那穆湘上前,想要抱住,却是被阮若白躲了过去,缩在阮清歌的怀中说什么也不出来。
“不要再胡闹了!”萧容隽面色漆黑,他呼喊完,对着身后的孙可言交代道:“暂时休息,一会前行。”
“是!”
——
军帐内,一行人对坐着。
刘云徽作为代表,将昨晚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出来。
就算是简单,阮清歌听闻亦是一阵心惊肉跳。
原来,他们在昨晚经历了兽潮,花无邪想要验证那些野兽是不是在蛊毒的蛊惑下才会如此。
可当那特质的药粉撒向空中之时,那些野兽竟是更加疯狂。
花无邪便知道,那不是普通的蛊毒,而是可以使一切死物受到控制的僵毒。
随之花无邪便想要清理那些野兽身上的蛊毒,可是却发现,那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了的。
失控的野兽将他们当成了目标,几只野猪都能扑到那轿子之上,紧接着便是一阵混战,几人与那野兽厮杀到清晨,才杀尽。
那药材也已经运到了山上,不过好在,不然阮清歌的草药定然被那些兽潮踏毁。
虽然刘云徽避重就轻的将整件事情说了出来,但阮清歌看几人身上的破败,以及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就知道,昨晚定然是一场恶战。
这几人还能如此有说有笑,真的是...好样的!
阮清歌见状,十分不忍,从怀中拿出那剩余的诸灵,想要涂抹。
第三百零三章 密报
阮清歌刚把药拿出来,便感受到一阵锐利的视线,她不用回身都知道是那个男人在注视着她。
她忽视那抹目光,抿起朱唇,上前走去,从瓶身中剜出一些,先是涂抹到了穆湘的面颊之上,那穆湘满脸的感动。
这段时间以来,终于有人把‘他’当人看了!
随之阮清歌将那诸灵扔给了刘云徽,那白凝烨还伸着手摆在空中,他错愕的看着阮清歌道:“为何不给我?”
阮清歌撇了撇唇,“你有,别以为我不知,兴许比我的还要多。”她可还记得当初白凝烨被萧容隽打成猪头的时候,她赠与一瓶。
说完,阮清歌抱着阮若白回到了座位上。
刘云徽垂眸打开诸灵,将那药膏涂抹在伤口之上,随之扔给了花无邪。
那白凝烨瞠目结舌的看着阮清歌,随之视线下移,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掌心,仰头,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帐篷顶部。
“我若说,在奔跑的时候,丢失了,你可是信与我?”白凝烨垂下眼眸,眼泪汪汪的看着阮清歌。
阮清歌侧目看去,现在情况紧急,有仇秋后再...算?那还是她的性格吗!
“你可是忘记当初弃我一人在王府?”阮清歌抱起手臂哼哼道。
这时,一侧传来一声轻咳声,所有人均是看了过去。
萧容隽面色冷然的扫过众人,那一身气魄不怒自威。
“现下我们已经聚集在此处,那便说说这件事的进展,明日便能到达启梁城,我们也好有对策。”
萧容隽冷清说完,那单指敲击在桌面上,一声又一声。
阮清歌抿唇看向花无邪,说到正事,她自是收起了顽皮,不过在掠过白凝烨的时候,还是瞪上一眼,用那嘴型道:
“日后再跟你算账!”
萧容隽瞧见阮清歌那顽皮之相,不悦的瞪去,随之看向花无邪。
那花无邪已经将面具摘去,白皙的面容上有两道新鲜的伤痕,并没有破坏那美感,反而增添了一丝邪魅。
花无邪微眯起眼眸看来,“王爷,那南湘沐氏,你可是知道?”